?韋世國際的海外投資部門是個新成立半年不到的部門,目前林佳音是這個部門的主要負責人。嶄新的17樓辦公區(qū),此時只聽一個女聲在那里高聲斥責著屬下。
“養(yǎng)你們一群人是干嘛的?蠢到這種材料都會看不出問題來。這份是AK的fay發(fā)過來的?”林佳音坐在大班椅上一甩手中的材料,然后指著十幾個青年才俊質(zhì)問著。
“是啊,林小姐,我們拿到的材料就是這份??!”一邊John有點委屈地辯解道。
“應該不是,AK來的所有文件我都做了標示了,右上角應該有紅色圓點標記,可是這份材料沒有!”助理May立刻指出問題所在。一群人又看回剛剛那位John。
“所以,John你把材料換了?”林佳音瞪著眼睛看著那個明顯已經(jīng)開始流汗發(fā)抖的年輕人,多年的磨練,她的氣勢和眼神也慢慢變得犀利起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拿到的時候就是這份啊!林小姐你一定要查明白?!盝ohn開始為自己做最后的辯解,可是徒勞無功。此時林佳音已經(jīng)按了保安的內(nèi)線電話,四名孔武有力的保安速度來到這層辦公樓架著有些情緒激動的John出了這個辦公室。
大公司最怕的就是出內(nèi)奸,有時如果不及時清掃那些競爭對手安插在自己公司各部門的商業(yè)間諜的話,很可能在一些重大項目上會讓自己公司損失慘重。當然,同樣為了競爭也會在對方的公司里安插心腹。
韋世的辦公大樓頂樓是個能俯瞰全城景觀的空中花園,平時一些愛抽煙的同事都會在這里小憩,并一同八卦一些公司里的小道消息。今天早些時候傳出的John是內(nèi)奸,私自換了重要材料的消息已經(jīng)傳播了大半個公司,有些年輕人就趁著吸煙的時間互相談著對這件事的看法。
“想不到John會那么做,看他平時還蠻老實的,工作也很本份啊!”一個審計部的同事說了一句。
“知人知面不知心!肯定是競爭對手給足了好處的。否則,誰愿意冒這個險?!绷硪粋€同事回了一句。
“聽你這樣說,好像你還很羨慕的樣子!我可提醒你了,別在林小姐面前再提這件事了,小心她直接開除你。”
“哼!我看林小姐偷笑都來不及了,聽說,這次AK國際又換成趙飛宇負責我們這個項目了,你們不知道,之前他推了這個項目時,林小姐的臉有多臭!”
這個同事好像知道很多大家不知道的內(nèi)情一樣,其他人都圍過來催促他繼續(xù)說下去。
“我也是聽說哦,林小姐很喜歡趙飛宇,原先上頭大老板還有意撮合他們呢。不過......”
“不過什么?你快說啊?!逼渌露籍惪谕暣叽僦@位公司里的消息王趕緊繼續(xù)。
“不過,AK的那位好像對我們大小姐沒那個意思,聽說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眾人嘩然,大家心照不宣,如果真是這樣,怪不得林小姐最近都脾氣特別大,尤其每次從AK那回來。
幾位同事還想繼續(xù)八卦一些□□,林佳音的特助阿May走了過來,
“一個個有空在這里嚼老板舌根還不如好好去工作,這次去澳洲的名單出來了,你們現(xiàn)在都回去收收郵件?!?br/>
阿May是林佳音最貼心的助手,年紀輕輕但說話很有份量,同事們都畏懼她,見她來了立馬一哄而散,該干啥干啥。不一會兒功夫,樓頂休息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唯有一個高大的背影依然靠著欄桿,嘴上叼著煙望著整座城市。
“亮,你這次不用去澳洲?!盡ay靠近他用不同于剛才的語氣和他說著,她看他的眼神明顯有種小女生的嬌羞,以及對他的一些愛慕的神色。
賈亮吸了最后一口煙,然后丟了煙頭,兩手扒拉了一下頭發(fā),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本娃D(zhuǎn)身欲離開。被May即時抓住了手臂。他回頭看了眼那個女生,然后笑了下說,“公司里,還是要注意些,嗯?”因為語氣是柔柔的哄人的態(tài)度,所以May很受用,捏著他手臂的那只手緊了一下就放開了。兩人恢復到正常同事狀態(tài)一前一后走進了樓道。
因為這次出差的時間比較急而且持續(xù)時間又很長,所以俞小利作為一個合格的好女友,自告奮勇要為趙飛宇收拾行李。趙飛宇現(xiàn)在對她的提議基本是百依百順。正樂得看自己的女人在那里忙進忙出為自己操各種心呢。
這會兒吃過晚飯,散過步,趙飛宇就坐進書房整理之后要帶去澳洲的資料了,那邊俞小利一頭扎進他的衣帽間開始翻箱倒柜。
7月底的季節(jié),國內(nèi)是盛夏,而南半球的澳洲正值嚴冬,俞小利找不到他的大衣,就跑去書房問,
“趙飛宇你的大衣在哪?”
“叫老公!”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心想真是得好好讓她養(yǎng)成對自己稱呼老公的習慣。
“在哪里嘛,快說??!”俞小利有些不買賬,繼續(xù)自顧自問道,見他眼神有些要吃了自己的感覺,立馬補充了一句“老公?!?br/>
他們最近同居住在一起,那檔子事有些頻繁,俞小利終于知道這家伙的好體力以及各種惡趣味,這會兒為了自保,還是乖乖順了他的意。免得晚上又被他拿來做借口要調(diào)/教自己。
“衣帽間最里邊。“他才說完,她就跑開了。大約又過了十分鐘,她跑了回來,站在書房門口扯著一件白襯衣對他大喊:“趙飛宇,你竟然還留著這個?”
那邊坐在書桌后的某人緩緩抬起頭,看著門口那個一驚一乍的大美人以及她手中那件屬于她的杰作,終于耐不住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面前。
“當然留著了,是你灑的,我原本都要扔了,后來竟然讓阿姨熨燙好藏了起來,現(xiàn)在想想幸好留了下來,這可是我們的定情物?。 彼f完兩手一搭她的細腰,把她拉進自己懷里然后在她額頭親了一親。
俞小利抬頭看他的表情,努力判斷著他話里的真假,然后問,“你好變態(tài),你確定你不是留下來作為要我賠償?shù)淖C據(jù)的?”
“當然......不是?!薄安贿^現(xiàn)在想想你的確都還沒賠償我呢!”趙飛宇搭著她的雙手開始有些不安分,臉也開始埋進她的肩窩,嘴唇細細輕輕地開始啄起她好看的頸部。
這是他獸/欲大發(fā)的前兆,俞小利一邊試圖推攘他一邊在那里繼續(xù)說,“剛還說是定情信物的,怎么又扯到賠償了!你這人說話都是假的嘛?”
她一說完,他果然不動了,抬起頭看著俞小利,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深邃和蜜意,然后帶著一種真誠到無法再真誠的表情對著她說:“我現(xiàn)在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自己都沒想到,原來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就是個妖精!”
說完嘴唇就直接貼在了她的嘴上。這個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俞小利還沒來得及消化他剛才的話,就已經(jīng)被他單刀直入,舌與舌的糾纏仿佛兩人就要融合為一體,那種全世界只剩下彼此的感受占據(jù)了這兩人的大腦,追逐,糾纏,逢迎,啃噬。那種前所未有的愛意及快感浮升了起來,造成他們忘我到門鈴已響了數(shù)十次還沒發(fā)現(xiàn)。
最后,大門被拍打的快倒了,這兩人才從那種快感中恢復過來。
“有人敲門”俞小利推了把趙飛宇的胸說到,她的唇已經(jīng)被親腫了,飽滿的像顆小櫻桃。
“嗯”趙飛宇回答了一聲、神志還有些迷亂,心想這小女人的吻技提高得太神速了,自己還有些意猶未盡。
“快去開門啊”,她又推了他一把。
“哦”他立馬聽話的往門口走去,不知是誰那么煞風景。
一開門,只見竇南滿身酒氣的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提著個酒瓶,嘴里還打著酒嗝。
“怎么那么久?。磕銈冊谠烊??”他說話的時候舌頭還有些打結(jié)。
“你家在樓上?!壁w飛宇不客氣地回答他,一手張開沒準備讓他入屋。竇南晃了晃高大的身軀,努力讓自己站穩(wěn),沒想到這樣一晃反而酒勁上了頭,一沒留神就直接朝著趙飛宇倒了過去。趙飛宇還想呵斥他一下,再一看,這爺已經(jīng)醉的不醒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