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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的人是騰宇,他想著和粟小米她們一起出去逛逛。
“粟小姐,能等一等嗎?我也想去看看,順便和騰子一起盡盡地主之誼。我打個電話,讓人過來看店,很快的。”
粟小米當然不會拒絕,在她看來,面前這個騰宇雖然感覺很強大,但是對于她,氣息還是很舒適的。能有地頭蛇帶著一起玩,至少不會被宰嘛!粟小米這樣想著,還是忍不住拉著騰子的手站在了隊伍的最前線。
兩分鐘之后,就有人過來接手店面了。粟小米歡呼一聲,由騰子帶著往萬祥玉石方向而去了。其實,不用騰子帶路也一樣找得到,這么長的一條街,就只有那里的人聚集得最多。而且,還有更多的人往那里走著??礋狒[,似乎是國人的本性了。
粟小米到真不是為了看熱鬧的,她真心想看怎么解石的。但是,她望著已經(jīng)把街道堵塞了的人群,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可能實現(xiàn)不了。于是,她轉戰(zhàn)萬祥玉石旁邊的一個玉石鋪子,名叫“古月齋”。
那店老板本來見街上的人都聚集到隔壁玉石鋪子去了,自己也準備去看看的,沒想到這時候還有兩個漂亮姑娘過來光顧,其中還有一個騰子,連忙過來接待了。
“滕小姐,帶朋友過來玩???”胖乎乎的胡老板使勁地拿著一把扇子給自己送點風,笑瞇瞇的,彌勒佛似的。
“是啊,是啊,胡大叔怎么謝我???”騰子也笑瞇瞇地。
“都是老熟人了。談什么謝不謝的?我說……”
……
粟小米沒管那老板和騰子之間的談話,她專心致志地挑著看擺在鋪子外面。占了小半邊街道的大小原石呢!連裙子的下擺掉到了地上也沒注意,還是溫霆筠過去,幫她撿起來,塞到她手上的。
“怎么不去看解石了?”溫霆筠也在她身邊蹲下來了。
“那邊好多人,要看的話。一定得擠過去了,一定會成肉餅的。還不如在這里先看看?!彼谛∶撞辉谝獾卣f了,猛地盯著溫霆筠說,“你有沒有帶錢?。俊?br/>
沒等溫霆筠點頭,她又說:“我先跟你借一萬塊錢。到時候回酒店了就還給你。”
“好啊?,F(xiàn)在就要?”溫霆筠一口答應了。
“嗯?!彼谛∶紫胍矝]想,就點頭了。
不過,粟小米決定先問問老板,這邊是不是非得現(xiàn)金交易。
“老板。你這邊是收現(xiàn)金還是轉賬啊?”
胡老板本來還在和騰宇打招呼,聽見粟小米的問詢聲,忙回應著:“現(xiàn)金,轉賬都可以。我店里有轉賬機呢?!?br/>
“哦,那行,謝謝你了,老板。”
粟小米說完,大大地笑了一個。把那大胖子閃得眼睛都快要看不見了。他心里就奇了怪了,這姑娘不笑的時候挺普通的啊,怎么那個笑臉這么招人喜歡呢?
粟小米知道了如何付款。但是還是決定要借一些現(xiàn)金在手,不過,數(shù)目有變化,只要小兩千就行了。
“那好,我先去取錢,待會給你?!闭f完。溫霆筠就準備走了,他身邊的現(xiàn)金也就3000左右,借給小米了之后,那點錢實在不夠,現(xiàn)金這玩意不能多,但是也不能少了啊。這里大大小小的銀行滿布,自動提款機前,排了一條條長龍,不怕沒地方取現(xiàn)金。
“好,那你自己注意點?!彼谛∶字罍伥薜纳硎?,不過,還是習慣性地叮囑了一聲。這讓溫霆筠心里暖暖的。
“我知道!”給了粟小米一個安心的笑容,溫霆筠就走了,順帶著把顏璟萱帶走了。因為,聽到了溫霆筠的打算之后,顏璟萱也想去取現(xiàn)金,至于真實情況如何,沒有人特別關心。
騰宇在那邊招呼穆淺然他們隨意看,阮溪上午的時候就買了一塊原石回去玩,她現(xiàn)在感興趣的是已經(jīng)拋光、雕琢好的翡翠,于是進店看去了,還把賀璃捎帶上了。穆淺然則站在了古月齋的門口,他對這些不感興趣,干脆欣賞蹲在那里認真挑選著的女孩算了。
“看這么認真,也不知道看不看得出什么門道?!蹦聹\然注視著粟小米,想著。
與他有相同想法的,還有騰宇和騰子。騰宇還罷,畢竟不熟,騰子則沒有那么多的顧忌了,立刻跟過去,問著:“小米,你看這么認真,難道你也懂賭石?”
“不懂?。 彼谛∶淄v子,笑得輕松,“不過,就想看看這些石頭跟普通的石頭有什么差別?!?br/>
“那你看得那么入神?我還以為你是高手呢!”騰子嚷嚷著,直呼被粟小米的神態(tài)給騙了。
粟小米當然不承認,兩個人笑笑鬧鬧地接著看石頭,在這個過程中,騰子開始給粟小米進行掃盲。于是,粟小米稍微懂了點,至少,把那什么莽帶對上號了。真準備多看幾顆石頭,隔壁那萬祥玉石發(fā)出了一陣驚嘆聲!
“哎呀!出綠了!出綠了!”
一時之間,人頭攢動,叫聲連連,粟小米還聽到了幾個出價的聲音。她知道,這應該是有人看中了這剛解開的翡翠。不過,她并沒有花多少心思去關注那邊的情況。在她看來,隔壁的那人的最終結果總會水落石出的,自己要看解石,還不如自己買一塊,試試。
和胡老板在攀談著的騰宇見了粟小米那不為所動的神色,不由更加覺得自己遞出去的那張名片沒有遞錯。正思量,粟小米站了起來,對胡老板說:“老板,這邊的原石怎么賣啊?”
胡老板看生意上門,也顧不得和騰宇多拉關系了,跑下來問:“哪一塊?”
“???難道價格不都是一樣的?”粟小米隱約記得有些原石是論斤稱量的。
“這邊的原石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出綠的可能性高一些,所以價格要高一些,而且,價格也各不相同。”胡老板一邊說,一邊往自己嘴里倒水,這天,對他來說,太熱了。
于此同時,隔壁的解石還在繼續(xù),粟小米清楚地聽見了一個老成的聲音在勸導著:“年輕人,見好就收!都出到80萬了,也差不多了,別到時候什么都撈不著?!?br/>
明顯,這是勸那個原石的主人,馬上就把石頭給賣了??墒牵悄贻p人卻不肯,嘴里還嚷嚷著:“我看你個老頭子是見我剛剛沒答應把玉石給你,你就故意唬我吧!解!接著解!我看這走勢也不是馬上就能結束了的。”
聽這口氣,這原石的主人似乎也懂一些啊。粟小米想著,可能會賺了。卻瞧見那胡老板輕輕搖頭,心里多了一個想法,難道那邊的石頭真的會切垮?不過,她也沒有冒然問老板這個問題,而是指著一塊石頭說:“這塊石頭多少錢?”
胡老板一看粟小米指的那塊石頭,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報數(shù)字:“8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