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靜被凱文看得直發(fā)『毛』,這段時間以來,凱文看自己的眼神都好奇怪,讓她打從心底里的感覺害怕,仿佛自己在他眼里沒有任何秘密似的。
“程秘書最近似乎很疲憊,臉『色』不怎么好?。 眲P文故意說道,其實他心里最是清楚,有些事情得盡快解決才行,特別是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更不能留下定時炸彈在身邊。
“沒什么,只是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所以有些累了!”程靜微笑著道,看起來大方得體,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注意休息,如果實在太累,我可以批你幾天假,不要太過勉強自己!”樓亦焰放下手中的文件,也看向了程靜,她的臉『色』確實不大對勁。也許真的是太累了,凱文這一個星期以來都不在公司,很多事情他都得靠程靜,有時候甚至半夜三更還要她回公司加班,作為老板,樓亦焰都覺得有些對不住她了。
可想,樓亦焰是多么的信任程靜!
“我沒事,正好明天是周末,可以休息兩天了!我不打擾你們談事了!”程靜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面上沒有多大的變化,其實心里不知有多高興,樓亦焰終于關(guān)心到自己了,還叫她‘注意身體’!這句話是除去公事之外的關(guān)心,也許他只是無意識的一句話,卻能打動一個女人的心!這就是多情的女人!
程靜離開后,凱文的臉『色』暗了下來!看見樓亦焰拿起那杯咖啡正要喝,立即伸手去阻止,樓亦焰看著他奇怪的表情和動作,又坐靠回了沙發(fā)上。
只見凱文拿起他面前的咖啡杯,上上下下的看了兩眼,特別是杯底,還有杯子的底墊,這樣的凱文更令樓亦焰感到奇怪了,然而就在此時,凱文竟然從杯墊的底部里翻出一張奇怪的白紙。
不,那并不是一張普通的白紙,那張小四方型的白紙是由兩層白紙交疊在一起的,中間有一塊黑『色』的薄片,細小如內(nèi)存卡,樓亦焰見到這東西,當(dāng)即臉『色』就冷了,正想問怎么回事,卻被凱文以手勢打斷。
那是一張小到無法察覺的竊聽器,問樓亦焰什么會認得它,那是因為他也曾用這它監(jiān)聽蘇晚的一舉一動,沒想到今天他竟然被人用同樣的方式監(jiān)視著。
“boss,我覺得英國那邊的市場我們最好是先低調(diào)一段時間,現(xiàn)在丹尼斯接手了他父親的事業(yè),第120章團,如果硬碰硬對我們沒有一點好處!”凱文說著話,手卻在一張a4紙上快速的寫下了幾個字‘程秘書就是那個內(nèi)鬼’!
之前boss讓他查誰是內(nèi)鬼,沒多久,他就查到了程靜的頭上,只是當(dāng)時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不能輕易的對付程靜,而這段時間以來,他去了英國,在那邊也買通了銳恩的一個人,從那個人口里他知道了程靜經(jīng)常向那邊傳送公司的機密文件,而且不止是一次兩次那么簡單。那些證據(jù)他也已經(jīng)拿到手了,就看boss打算怎么處理她了。
樓亦焰一臉陰霾,沒想到自己那么信任的程靜,竟然會出賣自己,怎么說她好歹也跟了自己四年了,他可是從來沒有虧待過她什么,該給的東西他從來不會少給她,甚至比其它公司同等級崗位的秘書還要多得多,她為什么要出賣自己?
“這件事情,讓我考慮考慮!”樓亦焰的聲音很冷,靠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腦海里卻是在思考著什么。
凱文接著在紙上又寫了一串字“蘇小姐上次就是被程靜的人綁架的!程秘書早就已經(jīng)跟丹尼斯接過頭,她現(xiàn)在是那邊的人?!?br/>
樓亦焰拿著那張紙,看完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狠狠的將它『揉』成了一團,丟棄在茶幾上,滑落在另一邊。
而凱文也在這個時候,將一個牛皮文件袋放到了男人面前,示意他打開來看看!
男人打開文件袋,一一的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包括還有圖片,其中竟然有丹尼斯在醫(yī)院而程靜就站在他身邊的圖片,可想而知,當(dāng)時凱文已經(jīng)懷疑到了程靜的頭上,卻沒有動手罷了。只為拿到可靠的證據(jù)。
文件里面的內(nèi)容,記錄著每一筆程靜為丹尼斯做事的記錄,奇怪的是,程靜的銀行卡卻沒有因為幫他而事而見漲,直到看到最后一頁,清楚的寫著她的交換條件:不惜一切代價拆散樓亦焰和蘇晚!
這,就是她出賣樓氏企業(yè)的意圖,可是為什么?她為什么要拆散他們,甚至是不惜代價……
男人皺著眉看完最后一頁,將視線定在凱文身上,而凱文則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這個你可以親自問她?!眲P文相信,以boss的理解能力,他已經(jīng)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了,作為他最得力的秘書,凱文其實早就看出來程靜對老板的『迷』戀,只不過那是老板和程秘書之間的事情,他無權(quán)過問,所以也就當(dāng)作沒有看見了,沒想到會因為自己的視而不見影響到公司,給公司造成那么多的困境?,F(xiàn)在想起來,凱文覺得自己也有一定的責(zé)任。
傍晚,一家高級餐廳里,人并不是很多,已經(jīng)過了用餐時間,餐廳里只剩下兩三桌的客人。樓亦焰就是其中一個,他在等人,這是他第一次約程靜到這么有情調(diào)的地方來吃飯,而且不是為了應(yīng)酬。
程靜還沒到,男人先上了一杯紅酒慢慢品著,他想起了之前季玉曾經(jīng)跟他說過的話,她說是程靜帶來的婚車接她們,所以她們才放心上車的,還有看到了程靜跟丹尼斯見面和談話的內(nèi)容,可惜當(dāng)時他在氣頭上,根本就聽不進去季玉的話,還懷疑季玉和蘇晚是一伙的,所以才一直幫著蘇晚說話。
現(xiàn)在想來,事情真是可笑,這一次,他似乎真的傷害了蘇晚!不但沒有相信她,還對她說了那么多過份傷害的話。
不多時,程靜出現(xiàn)了,一襲潔白的裙子,小『露』香肩,頭發(fā)呈大卷披在肩頭上,工作的時候,她總是把頭發(fā)盤成一個髻,臉上帶著淡淡的生活妝,看上去優(yōu)雅而『迷』人。
程靜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邊的男人,不論在哪里,他總是那個最顯眼的存在。他的目光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困擾的問題!程靜在看到他緊皺著的眉頭時,原來雀躍的心突然沉到了谷底,公司的情況她不是不知道,正因為太清楚,她才愧疚??墒菫榱说玫竭@個男人,她已經(jīng)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了,而且沒有了回頭的余地。
不管怎么樣,今天是他第一次約她,她不能破壞氣氛!
來到男人身邊,直到坐到位置上,他才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似乎想事情想得很入神的樣子。
“樓總,怎么了,想事情想得那么入神!”程靜優(yōu)雅的坐了下來。
男人回過神,也給她倒了一杯酒。
“沒什么,只是有些煩心事罷了!”男人淡淡的笑,看著程靜的眼神沒有離開過,他想看看她平時是以什么表情來面對自己的,相處四年了,他似乎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看自己的眼神。
是了,他太了解那種『迷』戀的眼神了,原來,程靜平時是這樣看自己的,是他太忽視了。
“又是蘇小姐的事嗎?這兩天她搬進小區(qū)那里套房子里,還好嗎?”程靜假裝關(guān)心的問,其實她當(dāng)然知道那個小女孩好與不好!
“我不知道,這兩天我沒有回那里!”
“其實你不用為蘇小姐擔(dān)心,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跟男人逃走!”
程靜的話,引來樓亦焰的一個怒視,雖然很短的一個眼神,但程靜明顯的感覺到男人的不悅了,他還是無法接受別人說那個小女孩的壞話。
“不是因為她!我心里發(fā)悶不全是因為她!”男人收起自己的怒意,淡淡的說道。
“那是因為什么?公司的事情嗎?”程靜忽視男人的不悅問道,昨天凱文回來之后,兩人就變得很奇怪,程靜想著應(yīng)該是英國公司那邊出了什么大事情了吧。
以往公司有什么情況和變動,都會經(jīng)由她的手出去的,然而這一次無論是凱文還是樓亦焰,兩人的保密工作都做得相當(dāng)?shù)暮?,無法從他們中探到任何的口風(fēng)。
“英國公司出了些事情,也許,會影響到我們總公司這里,說不定,公司撐不了多久了!”
“什么?怎么會那么嚴重?”程靜突然臉『色』煞白,她自己似乎也沒想到事情會到這個地步。
“這四年以來,你覺得我是一個怎么樣的老板?”男人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直盯著她發(fā)問,不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你當(dāng)然是個好老板了,對員工很關(guān)心,公司福利也很好,不論是從哪一方面,你都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老板!”
“那么,作為一個男人呢〈〉?”
“這個……?!背天o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而這樣的問題,代表著什么意思呢?程靜的心里突突的跳著。
難道說,他終于看到自己的存在了嗎?
“直說,我一直想聽聽你對我印象!也許從今以后,就再也沒有這樣面對面談心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