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龍軒眉皺起,問道:“仙尊,這幻冥冰魄到底有何用處,你總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br/>
老妖精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說道:“這件東西對小丫頭將來至關(guān)重要,絕對不能讓他落入他人手中?!?br/>
付天易和江心月曾聽老妖精講過一些,此刻皆默然無言,陳昊龍知道老妖精肯定還會解釋,當(dāng)下也沒有打斷。
果然,老妖精嘆息一聲之后,開始以一種悠然神往地話語,跟三人解釋了起來:“幻冥冰魄,現(xiàn)在的修仙者是這么叫的嗎?哼……明明是水屬性的寶物,卻冠之以冰屬性的的名號?!?br/>
“小丫頭,臭小子,還記得當(dāng)年你看到姬無云施展至高劍道的時候,本仙尊跟你提起的一柄飛劍么?”老妖精忽然向江心月問道。
江心月和付天易皆默然點了點頭,老妖精才繼續(xù)道:“幻冥冰魄?哼哼……其實應(yīng)該叫寒淚之心才對。那是當(dāng)年的無上劍修廣韻仙子在大限之前,將自己本命飛劍的劍心分散,從而形成的無價至寶。五萬年前,寒淚之心已經(jīng)散落到了修仙界的各個地方,當(dāng)年本仙尊費盡心機,也只是將這寒淚之心收集到百分之一的樣子?!?br/>
陳昊龍聽得此言沒有打斷,付天易卻忽然道:“老妖精,當(dāng)年問你,你也不愿意說,現(xiàn)在總該跟我們解釋一下,這寒淚之心到底有什么用處吧?”
“有什么用處?哼……一個已經(jīng)窺探仙秘的修士精修萬年的寶物,你說有什么用處?”老妖精悠然神往地繼續(xù)道:“將這寒淚之心煉化到自己的飛劍中,飛劍威能陡增數(shù)倍。只要你們將這幻冥冰魄給小丫頭弄到手,待得小丫頭將他完全煉化到進落雪劍里面后,我可保證,哪怕小丫頭就算仍舊是天臺境界的修士,也可以跟跨境跟一些化丹初期修士對抗?!?br/>
陳昊龍直到此刻,才微微動容,付天易和江心月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此刻也露出了驚訝之色。化丹境界與天臺境界差距之大,身為天臺修士的三人可是清楚的很。通常來說,就是近百名天臺修士圍攻一名普通的化丹修士,想要取勝也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天道有則,恐怕正是因為高階修士的可怕,所以才讓突破化丹瓶頸成為眾多修仙者心中永遠的痛。
單是區(qū)區(qū)一種寶物融入飛劍之中,就能讓江心月單挑化丹修士,陳昊龍此刻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雖然曾聽姬無云說過,他年青的時候也曾以天臺修為挑戰(zhàn)化丹修士,不過姬無云如今畢竟是結(jié)嬰修士,如今一個可能活生生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例子出現(xiàn),付天易也覺得難以接受。
老妖精眼見三人吃驚的神色,接著說道:“寒淚之心的作用若僅僅只有這一點作用的話,恐怕還入不了本仙尊的法眼?!?br/>
“若是收集到了足夠的寒淚之心,到時候小丫頭可以落雪劍為主體,引導(dǎo)劍道元氣,將散落在人界的其他寒淚之心盡數(shù)收回,到時候落雪劍就是更甚于寒淚的通天仙寶?!崩涎坪踉秸f越是興奮,當(dāng)即不由地想到了極為久遠的故事。
陳昊龍聽后愣了愣,當(dāng)即問道:“仙尊,什么是通天仙寶?”
“以器之名,窺探仙之門檻,從而超越結(jié)嬰境界,直達至高仙境,這就是通天仙寶。”老妖精沉默了一下,嘆息道:“唉……現(xiàn)在跟你們說,你們也想象不到。總而言之,這個幻冥冰魄,你們就是給我搶,也要搶到手!”
付天易嘆息一聲,道:“早知道,我在拍賣會的時候砸鍋賣鐵也要把它拍下來?!?br/>
老妖精卻笑了笑,道:“不用擔(dān)心。那個花齊云只是沖著結(jié)盟之事而來,幻冥冰魄在他手上,他根本不會知道如何運用。不對,關(guān)于寒淚之心的秘聞,當(dāng)年也只有道門和魔道中有少數(shù)人知道,現(xiàn)在的話,這件事肯定已經(jīng)失傳了才對?!?br/>
江心月一愣,懷疑地問道:“怎么會?你不是說還有幾人知道嗎?那些人雖然已經(jīng)坐化,難道不能傳給后人?”
老妖精淡然一笑,冷冷地道:“哼……知道這事的人,包括他們的近親朋友門人弟子,盡數(shù)被我抽神煉魂,連再入輪回的希望都沒有,如何傳給后人?”
…………
因為幻冥冰魄的事情,付天易和陳昊龍苦思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再去花齊云那邊問個明白再說。這一次,為了避免將自己想要獲得幻冥冰魄的心態(tài)放得太過明顯,兩人決定由沉穩(wěn)一些的陳昊龍出馬,去跟那花齊云接觸一下。
可惜的是,在陳昊龍從花齊云那邊回來之后,去眉頭緊鎖。那花齊云似乎也有所顧忌似的,并沒有明確說明自己之所以要尋找付天易結(jié)盟的原因。按照他的條件,只要付天易的自己原因加入他的小隊,或許付天易的小隊愿意跟他的小隊結(jié)盟,那幻冥冰魄就雙手奉上。
無功而返地陳昊龍也不氣餒,畢竟距離“血色巔峰”的期限還兩年時間,盡可以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關(guān)于這件事,江心月倒是并不上心。雖然也很想讓自己神通大進,但他更不希望付天易為此而為難。但不管是付天易還是陳昊龍,兩人似乎都把這事當(dāng)成了重中之重。
甚至,到得最后,兩人已經(jīng)有了一絲其他的想法——搶!對于這一點,江心月原本并不知道。直到有一次她偶爾在房間里看到兩人躲躲閃閃地研究一副地圖的時候,才猛然發(fā)覺,原來這兩人已經(jīng)開始研究起花齊云的行蹤,準(zhǔn)備出其不意地明搶了。
對于此事,江心月自然是大吃一驚。付天易倒還罷了,久隨老妖精,原本他行事就歪門邪道的氣勢,只是沒有想到,陳昊龍一個出身正道的名門弟子,居然也對這等勾當(dāng)起了興趣。
在苦口婆心地勸解了一番之后,付天易二人依然故我。雖然知道花齊云經(jīng)常有化丹期修士保護,但對于這種保護,陳昊龍早在玄玉道的時候就已經(jīng)非常了解,這種保護是可能出現(xiàn)間隙的。
這一日,付天易在房中忽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計劃,正想去找陳昊龍商議商議的時候,忽然房外禁制一陣亂動,付天易皺了皺眉頭,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人來了。
“天易,你跟我走,給我謀劃謀劃!”
付天易剛打開禁制,蘇文的聲音就已經(jīng)響起。除了他,實際上付天易也沒有哪個朋友會如此毛躁地來打擾他。
蘇文一個閃動,躍進房中,隨后便不由分說地拉著自己向外跑去。付天易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只好將手上的地圖放下,卻不知道他這次又在弄什么鬼名堂。
“借用你一天的時間,幫我謀劃謀劃?!碧K文嘻嘻一笑,旋即又詭異地道:“說不定,還能給我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