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睡眠很淺,即使是在睡覺,腦子里還想著該怎么打破原身研制出的藥劑的桎梏,從而得出自己自己想要的東西。
突然,林夏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眼中隱含精光,隨后暢快淋漓地笑了起來,她終于想通了,知道了該怎么把原身的藥劑化為己用。
鬧鐘顯示只有凌晨四點,林夏卻再也睡不著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自己,開了輛車風馳電掣的出去了。
實在是太早了,天還未亮,整個城市都還在睡夢中,沒有醒來。路上除了幾個流浪漢,宿醉不歸的人在游蕩,幾乎沒有他人。
林夏只花了二十分鐘時間就從郊區(qū)趕到了郭氏研究所。大樓只有星星點點的亮光,保安放她的車進入車庫時,表情很是驚奇。
林夏穿著一雙細高跟,“噠噠”地走在空曠的大廳中,走進樓梯,按下自己所要去的樓層號碼。
她從樓梯的鏡面上觀察自己,這個女人精神奕奕。此刻的她,頭腦無比的清醒。
來到了自己的工作室,消毒,換上特制大褂,拿出液體,進行劑量,配置,等待它們糾纏在一起,又一點點融合……
林夏個人休息室的電腦還在不停的運作著,她又輸入了新的代碼。
等到做完這些,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直到聽到肚子“咕咕”的叫聲,林夏才意識到自己有兩餐飯沒吃了。幸好她的休息室里常備著壓縮食品以及營養(yǎng)液,在她解決了自己的溫飽問題之后,倦意向她襲來,她也不講究,直接和衣而睡。大概到晚上,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吧,林夏迷迷糊糊的想著,進入了夢鄉(xiāng)。
“嘀嘀嘀,嘀嘀嘀……”電腦發(fā)出已經(jīng)完成計算的提醒聲。
林夏揉了揉眼睛,悠悠轉醒。撐起身子,看了那幾臺機器一眼,看那幾臺機器算出的結果是一致的,內(nèi)心竟然十分平靜。
她掀開被子,來到了工作臺,發(fā)現(xiàn)那些液體已經(jīng)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不像剛才那樣不穩(wěn)定。接下來,就需要進行*實驗了。
“喂,是蘭斯嗎?在今天晚上之前,給我送過來五只公猩猩五只母猩猩,這件事情不能透露給任何人”林夏語氣有些嚴肅。
“現(xiàn)在?”蘭斯驚訝道,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八點多了,按照以往,她都快上床睡覺了。
“對,現(xiàn)在,順便給我?guī)б粋€動物管理員,簽上秘密協(xié)議,具體條約我會發(fā)給你的。這兩個月里,她都必須呆在我的工作室里,不能出去?!碧m斯女士辦事效率一向高,相信不到三個小時,自己的工作室就能迎接新生物的到來了吧。
蘭斯女士在那一頭嘆了口氣,“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辦?!?br/>
林夏趁著空擋,穿著防化服,將另一頭的*培育室給里里外外的用紫外線殺了菌。
這個工作室有兩個*培育室,只是另一個從來不開而已?,F(xiàn)在,它終于要派上用場了。
果真,還不到三個小時,蘭斯女士就搞來了身體健康的公猩猩以及動物管理員。
經(jīng)過一些必要的程序后,她們進入了林夏的辦公室。這個動物管理員的資料,蘭斯女士已經(jīng)傳到了自己郵箱里。林夏看了一遍,這人叫林子怡,是個十分優(yōu)秀的動物管理員,在這個地區(qū)排前五。但是由于動物管理員的薪酬并不高,加之家里有人生病了,入不敷出,她才會答應來這里工作。
“蘭斯女士已經(jīng)給你合同了吧,相信你會站在這里,應該是已經(jīng)簽字同意來這里工作了。”林夏隨意的坐在工作臺上,雙腿交疊。
“是的,我已經(jīng)同意了所有的條款?!绷肿逾椭^,顯得唯唯諾諾。
有些人,她雖然不善于與人交流,但是卻能和動物做成好朋友。
林夏從工作臺上跳了下來,“很好,但是我還是要重申一點,你必須絕對保密,在這兩個月,沒有我的允許,決不能出動物培育室一步,放心,那里的設施都很完備,你的安全是可以保障的。也有動物管理員專門住的地方。你的家人我會好好照顧的?!?br/>
林夏走近林子怡,拍了拍她的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但是如果你違反了任何一條條約……”
“我曉得的,我曉得的……”林保怡趕忙接道。
林夏將林子怡和猩猩安排妥當,教了她動物培育室的使用方法后,便把她留在了那里。那扇門又被重重合上了,好似從來也沒有打開過。
假期總是十分短暫的,轉眼就到了周一。
歐華竟然拿著一束花來到了工作室,帶著十分溫柔,堪稱含情脈脈的表情,將花遞給了林夏,“博士,這花給你?!?br/>
林夏暗自掩下心中莫名的悸動,知道這是原身奇怪的人格在作祟,她看了蘇白一眼,心跳才恢復平靜,轉眼就冷下了臉,“誰允許你拿這花進來的,消毒了嗎?知道里面有蟲子嗎?我現(xiàn)在在想招你進來是不是個錯誤了?!?br/>
歐華臉上還掛的來不及收回的笑容,面部表情顯得有些僵硬,“我……”他明明看到林夏心動的表情,怎么一眨眼就變了臉色呢。對了,是看了蘇白之后,這該死的電燈泡。
歐華昨天研究了半天,想的好好的。先用一束花和林夏確定戀愛關系,之后再從明面上轉入地下。
歐華憤恨的看了蘇白一眼,蘇白完全沒有注意到,認真地做著實驗,過了一會兒,蘇白這才注意到他,十分驚奇,“你怎么還在這里,不去養(yǎng)猩猩了?”
歐華轉頭就走,他恨大猩猩。
午飯后,林夏見他們都在員工休息室,便走了進去,倚在門框上,“藥劑我已經(jīng)配置好了,接下來要進行*試驗,你們做好準備。”
歐華驚奇,這么快就研究出來了,真不愧為這塊大陸最優(yōu)秀的博士。相信等她公布研究成果后,就會成為這塊大陸最炙手可熱的科學家了,要是自己是林夏就好了……
蘇白則一臉驚喜,真不愧為自己的女神。
歐華與蘇白合力,將猩猩綁在了實驗臺上,林夏將藥劑注射進了猩猩的身體里,如此反復。兩個小時后,每一只母猩猩都注射完畢。
“接下來是觀察期,兩天后,這些藥劑會被猩猩完全吸收。你們要時時刻刻注意這些大猩猩的異常情況。如果沒有意外,我會讓蘭斯女士送來一只各種指標優(yōu)異的公猩猩?!?br/>
“保證完成任務?!碧K白滑稽的站了個軍姿,歐華也興奮極了。如果林夏的實驗成功的話,男人就又可以登上歷史的舞臺了。
這兩天,他們什么也不干,只觀察大猩猩的變化,被注射藥物的大猩猩適應良好,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良反應。
第三天,蘭斯女士來了,帶著一只公猩猩,以及一個專業(yè)的動物管理員,打算讓母猩猩和公猩猩進行配種。
林夏早已知曉了結果,所以內(nèi)心很是平靜。接下來,要觀察的便是,母猩猩懷孕后,肚子里的小家伙是男是女了。
她更關心的是,在另一間動物培育室里的猩猩的狀況。
這幾天晚上,她都住在實驗室,給林子怡養(yǎng)的大猩猩注射藥劑,觀察它們的情況,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
一切事物都進入到了正軌,但是讓林夏困擾的是,歐華似乎是誤會了什么,或者是想欺騙原身那般,騙取自己的感情。
歐華對自己說著很肉麻的話,或者像只孔雀一般,炫耀著自己。好在有蘇白在身邊,她還能克制住。
這幾天,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能夠稍稍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了,或者是對歐華產(chǎn)生了“抗藥性”,總之,這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
這天,歐華再次對著林夏說著肉麻的話,林夏終于怒了,“我知道像你這種人,很受社會上一些女人的歡迎??刹淮?,是個女人就該喜歡你。我不知道我的哪個行為讓你誤會我對你有好感了,但是這幾日我一直都明確的拒絕了你??纯茨悻F(xiàn)在的樣子,就像發(fā)情的公狗。要不是看在你有才華的份上,我早就辭退你了?!?br/>
歐華這時候才感覺到惶恐,難道是自己會錯意了?這幾日,自己的作態(tài)在林夏眼里,是不是像個小丑?
歐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了棋,害怕林夏真的會辭退自己,連忙道歉道:“博士,我知道錯了。如果我的追求讓你感受到了困惱,那么我立刻馬上會中止這種行為。”
歐華嘴上說的誠懇,內(nèi)心卻不是這樣想的,看來林夏這步棋是不能走了,他該另找退路了。待他功臣名就,早晚有一天,他會將辱罵自己為公狗的女人狠狠的壓在身下……
蘇白低著頭,假裝什么也沒聽見。
“做好自己的本分。”林夏說完并不理會歐華的反應,去了茶水間到了杯咖啡,頭疼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幾日,林夏睡得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導致精神有些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