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自古誰坐主,不是錢來不是劍。
“大王,你這話就大錯特錯了?!睕]想到錢胖子聽了閩王一席話,卻沒有流露出半分如是然的神色,反而說道:“大王你要是做生意一定是個擺街邊攤的小販而已啦。小販有錢是也不敢得罪官員??墒歉坏轿疫@樣的,官員都屁顛屁顛跟在我身后,恐怕威風一點都不比稱王稱帝強,還不用受那祖宗家法的約束,不知要爽快多少?!?br/>
“大膽,你這是貪污?!蓖趵^汐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憤道:“當真不怕國法。說,到底是那些人找你索賄?!?br/>
“也不盡是那些索賄的貪官污吏?!苯壖苤\殺,錢多多見多了,豈是一下子就會被嚇倒的人,不僅沒被嚇倒,反而鎮(zhèn)定地斜視宰相道:“就是黃敬暉,黃大人這樣廉潔奉公的忠臣也常是我的座上賓,而且他們要的錢比起那些索賄的貪官污吏更多,貪官們要的是一箱珠寶,可這些人要的是一座金山?!?br/>
“什么?”王繼汐橫眉怒目,震驚之下惱恨更勝群臣,直指向黃敬暉,厲聲道:“竟然還有你?!?br/>
“大王,臣有罪!”黃敬暉汗一臉汗顏,跪地認罪。
“陛下難道問都不問一句嗎?”錢多多奇道。
“這還用問!一定是這廝以權(quán)謀財?!蓖趵^汐怒火中燒。
“大王,你也太小看你的宰相。他哪里看得起那點小錢,他要的是這個天下!”
“什么?他還有這樣的野心。好,你說,你揭發(fā)有功,我大大有賞賜?!比绻f黃敬暉一時昏了頭,貪墨些錢糧,王繼汐或許會信,可說他一介文臣要圖謀天下,自己卻怎么也不信。
“大王想想,這些年天下太平過嗎?賑災,籌餉,水利,修路甚至筑城。哪一樣不要用到錢。大王的府庫用來打仗都不夠,哪里還顧得及這些民生事務。大王顧不了,可是黃大人這樣憂國憂民的好官,卻是真心把他們放在心上。來往奔波,不過就是為流離失所的百姓籌一點安身立命的一隅屋檐,一碗稀粥,可黎民億兆,哪怕只是這樣,所費錢財也不在少數(shù)。來找小老兒的人很多,只有黃大人這樣的人,是為天下太平而來。大王你說,他是他是不是為天下而來?!?br/>
錢多多這哪里是揭發(fā)黃敬暉,分明是給他邀功來了。
果然,王繼汐聽后,不覺慚愧,這些日子,南征北戰(zhàn),心中只有戰(zhàn)勝攻取,對于民生經(jīng)濟確實是疏忽了,以為部放手交給黃敬暉就萬事大吉了?,F(xiàn)在想來,他黃敬暉也不過是個書生而已,手里縱然有權(quán),可也變不出金銀財寶。
“敬暉,是我有負于你。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蓖趵^汐親自下臺階,扶起黃敬暉,滿是慚愧道:“該是我向你謝罪才是。”
說完,王繼汐竟然真的要屈膝下跪。
“這哪里使得!”黃敬暉急忙上前扶起,道:“是臣無能,愧對大王?!?br/>
君臣二人之間上恩下忠,在場群臣皆為感佩,哪知道錢多多卻冷嘲熱諷地嘲笑道:“拜有什么用,拜又生不出錢來。”
“你!”一旁的林仁肇聞言氣憤已極,要不是殿內(nèi)不許佩劍,他早就拔劍砍了眼前這個死胖子,可也忍不住要拳教訓對方,卻被閩王一聲喝止。
“誒!住手?!蓖趵^汐搖搖頭后,重新站起來,對錢多多說道:“你說得對。他生不出錢來,可是你可以呀。錢對旁人來說,或許是個好東西,可對你來說真有那么重要么,一萬錢和一億錢,在你那不過是數(shù)字之別而已。人生之富,死也不過一方墓穴,生也不過一衣華服,又能比他人多幾分呢,身死財散,青史上不著一筆。你這一身的本事,豈不可惜。”
說到這,錢多多這桀驁不馴的神態(tài)這才凝止,王繼汐的話真切中他的心頭上的那個梗,但卻不肯就此屈服,而依舊抗辯道:“我在商場上依舊可以風生水起,施展才華?!?br/>
“你一定要逼我將你抄家滅族才肯罷休嗎?”王繼汐眼中閃出一片寒光,這才震懾住錢多多,讓這個老胖子一下跪倒在地。本來是花錢就可以解決的事,現(xiàn)在竟然要命,要在這個時候挨上這一刀,錢多多真是死也不甘。
“何況,一隅之地,幾塊地皮,又怎能揮盡你的才華?!蓖趵^汐這才滿意地說道:“我有大好河山,任你盡情揮灑,如何?”
“敢不遵命?!卞X多多從王繼汐身上感受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閩國霸業(yè)》 、財務大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閩國霸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