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有些抓狂,說起來他還沒給別人買過禮物,他要怎么在這滿目玲瑯的地方,選出最適合的禮物。
周霖的生日禮物不消說,眼看日子就快到了,不能再拖了。
還有周霖父母的見面禮…一想到這個他就心里發(fā)慌。見父母??!這可是見父母?。“““““。」馐窍胂胨托睦锇l(fā)慌怎么辦?!
金銀首飾?不行,像周家的人,一般的東西肯定是看不上的。白溯可是知道男人買的一個領(lǐng)帶夾都是一大串零的。
衣服鞋子?這個更不行,不說沒見過他們長什么樣子,就是見過了他也不敢買。別說周家人,就連他身上的衣物都是男人找人給他專門訂做的。那舒適合身度,是外面這些所謂名牌完全不能媲美的。
古董字畫?這個,他什么也不懂,要是買了假東西回去送人,那不是得尷尬死了?
至于各種補品…他們家應(yīng)該都不缺這個吧?買了也是丟到一邊的,這還算什么心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白溯感覺自己簡直得了選擇恐懼癥!不知不覺一圈轉(zhuǎn)下來,腿轉(zhuǎn)軟了不說,他竟然什么也沒買!而且,早上喝了不少粥,他尿急了!
眼睛四處一轉(zhuǎn),不遠處就有個公共廁所。想也不想動走了過去。
才進入里面,他突然有種奇異的似成相識的感覺。當(dāng)初在這個世界醒來之前,曾經(jīng)做過的那個,已經(jīng)快被他遺忘的夢,突然就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
鬼使神差的,他走到了第三個隔間前面,輕輕一推,半掩的門順勢就打開了。
像這樣的大商城,人流量雖然大,但走來走去負責(zé)清潔的工人也不少。其實廁所打掃的還算干凈,上完廁所的人也知道及時沖洗。所以,這個蹲便器其實看著也還算干凈。
白溯死死盯著這個和別的地方也沒什么不同的蹲位,突然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慌向他席卷而來。
他猛地一把抓住胸口,轉(zhuǎn)身就往外跑去,一路跌跌撞撞碰到了無數(shù)人,他也只是低頭眼神空洞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腳步卻一刻不停的繼續(xù)往外沖。
他突然迫切的想要見到那個男人,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白溯幾乎是用沖的跑出了商場,直接拽起王司機,因為跑的太急,說話都是喘的:“回…回去!”
王司機嚇了一跳,以為出什么事了,忙問道,“秦少爺出什么事了?”
白溯搖搖頭,不想多說什么,又重復(fù)一句,“回去!快!”
王司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連忙取了車過來,白溯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爬了上,死死的咬著唇靠在靠椅上不說話。
王司機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什么也不想說,干脆不再開口,直接一踩油門,用最快的速度飆了出去。
回去的時間比出來生生短了一半。而車還沒停穩(wěn),白溯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拉門跳了出去,把王司機嚇了一大跳,還好最后人沒受傷。
白溯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沖進了住宅。
估計是接到了司機的電話,男人沖涼迎了出來,滿臉的擔(dān)憂,“怎么了…”
話還說完,白溯已經(jīng)整個人都沖了過去,一把摟住周霖的脖子,然后狠狠的親了上去。因為力氣用的有點兒大,彼此的牙都磕到了一起,白溯甚至感覺唇被磕破了皮。
可是,他已經(jīng)顧不上這個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汲取這個男人的氣息。
他想要確定這個男人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一個他幻想出來的美夢。然后在一個充滿陽光的早上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醫(yī)院里,靜靜地等待著死亡。
唇齒相接,舌頭纏繞,因為白溯的主動而有些發(fā)愣的周霖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扣住白溯的后腦勺,抵死纏綿。
一個深吻下來,兩人都有些喘,可是白溯還是覺得不夠,這點兒遠遠不夠。他的手已經(jīng)開始往男人的衣服里探入了,他說,“我們做吧?!?br/>
這下子周霖是真的驚訝,但送上門的福利哪有距離的道理?“好?!毖劬ν車活?,很好,清清靜靜的,傭人們早已經(jīng)很懂事的自己出去了。
雖然他是不在意在人多的地方做,不過顯然他家阿悟是很在意的…雖然現(xiàn)在不知道為何把這事給忘了。
那么,送上門的美食,他就不客氣的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