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走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曹睿。
秦舟的眼神有些震驚的同時又有些感嘆,最后變成笑意,這人還是這樣的出其不意。
身后的蓮生更是驚訝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于是只好不說話,被呂規(guī)一路上拉著向后面走去。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和老子搶人!”姓黃的人不服氣,身后的小弟們排成了一排裝腔作勢要搶人。
曹睿不管他,直接走到秦舟的面前。
“跟我走吧。”
秦舟笑了,面紗都遮擋不住的笑意,“曹公子,我很貴的。”
“沒事兒,本公子有錢?!?br/>
“那好吧?!?br/>
姓黃的那人不干了,“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從本大爺手里搶人,這江湖上,你出去問問誰不知道老子的名號!跟爺比有錢,呸!”
曹睿站在秦舟的面前,看著他的行動,“我說你是不是沒有一點(diǎn)眼力見??!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家奴才穿得都比你好,你還在這里跟我比有錢,爺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比有錢更可怕的是什么東西!”
“來呀!他媽的,老子會怕你!”
姓黃的那人不甘示弱,撐著嘴皮回了嘴,但他身后的奴才卻湊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不知道說了什么,那人尋思了一會兒之后看著前面曹睿,傻乎乎的問了句,
“你就是曹睿?曹大人的兒子?”
“怎么?消息這么靈通?”
那人瞧著曹睿的樣子看了很久,久到秦舟都要以為最開始被搶的人是曹睿了,結(jié)果那人就這樣走了。
輕飄飄的就走了。
秦舟覺得很沒有意思,難得能看見曹睿還有這樣的一面。
曹睿也是摸不著頭腦,左右看了看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各位接著喝唄?!?br/>
想必都是看出來曹睿的身份不一般,到是也沒有其他人繼續(xù)挑事了,該喝酒的接著喝,該上樓的接著上。
秦舟被曹睿一路牽著上樓,低聲在身后說著,“你哪來的這么多錢?還有那些奴才是怎么回事?”
曹?;仡^,伸手在她的唇上點(diǎn)了一下,“噓,待會兒告訴你,人多眼雜。”
秦舟的臉上瞬間暈染上了一些粉色。
此時的曹睿順著光,搖著扇,牽著她,腰間的配飾相互碰撞在一起顯得叮當(dāng)作響。
“你?!?br/>
曹?;仡^看著她,“我怎么了?”
秦舟搖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好像有些風(fēng)流。”
曹睿差點(diǎn)沒站穩(wěn)摔下去,看著秦舟的眼色有些心虛,“沒,我就是跟著別人學(xué)的?!?br/>
“跟誰學(xué)的?李公子可不是這樣的人?!?br/>
他不是個屁!雖然曹睿的內(nèi)心是這樣想的,但嘴上自然是不能這樣說的,這是男人間的默契。
曹睿才不會承認(rèn)是因?yàn)樽约捍虿贿^李懷仙。
“跟我爹學(xué)的?!?br/>
曹大人人在家中坐著,打了兩個噴嚏。
肯定又是有人在外面編排我了!揉了揉鼻子又看了看門口。
兒子怎么還沒有回來不是說了今天帶一個兒媳婦回來嘛?
此時的曹睿正在面對秦舟眼神拷問,不斷的閃躲。
雖然出賣兄弟是不道德的行為,但是出賣自己的老爹這樣的行為好像更不太好,但是幾番掙扎之后曹睿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跟秦舟坦白了自己的行為。
“我剛到京城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我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所以我被趕到柴房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了來找我的人。”
“然后外面也吵得熱鬧,我聽了個大概,然后就讓那人留下來幫我看著你,要是有人傷害你,直接出手就好了,反正他們是來抓我的,帶的人手肯定不少,不然一般是抓不到我的,我爹都知道?!?br/>
“所以那么斷的時間,你還回了家說服你爹娘?”
秦舟的眼神擺明了不相信。
曹??嘈Γ半m然隔得不是很近,但是我的輕功還是很好的,打不過我還是能夠跑得過的!你不要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秦舟撐著腦袋坐下來,看著站在一旁的曹睿,雖然滿臉寫著相信我,但是滿身的花枝招展,秦舟覺得是在是沒有辦法想象,曹大人會同意他來青樓接人這樣的胡話。
“我不是不相信你不能回家,我是不相信曹大人會讓你帶著這么多人來青樓鬧事!”
秦舟斜眼掃了一下曹睿,曹睿立刻老實(shí)巴交的走過去,端茶倒水,捶肩捏腿一樣不落。
“我沒說來青樓,就是說來救人的。說你被欺負(fù)了?!?br/>
······
秦舟看著他,看得他心里直發(fā)憷,“你怎么說的,原話?!?br/>
······
“真要聽?”
“嗯?!?br/>
曹睿站起來走出去關(guān)上門,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秦舟本事滿臉疑惑就看見曹睿一腳將門踢開之后,又轉(zhuǎn)身關(guān)上,用嘴型說著:踢開門了!
緊接著就立刻下跪,“爹!您兒媳婦被人欺負(fù)了!快借點(diǎn)人給我,我去給您搶回來!”
曹大人表面上是個穩(wěn)重的朝臣,但其實(shí)只有曹睿最清楚,他老爹要是真的耍起瘋來,顧老將軍都要向后靠。
“什么!那怎么可以!趕緊的帶上家奴沖過去。”
······
家奴到是應(yīng)聲而出,準(zhǔn)備得齊全,但曹睿不動。
曹大人干著急,“你坐著干什么,趕緊的啊!”
“爹,你不覺得您兒子這幾天風(fēng)餐露宿的,這衣服有些上不了臺面嘛?你看看他們都比我穿得好?!?br/>
“誰讓你自己要出去浪跡江湖的,活該!”
“待會兒可是去搶兒媳婦!要是沒有搶到,多丟臉!”
曹大人心下一想確實(shí)是這個道理。
于是大手一揮,“去我屋子里挑吧!”
喝著茶的曹大人沒有看見在昏黃的夜色下,曹睿斜起來的嘴角。
于是當(dāng)曹睿穿著這一身出來的時候,曹大人直接放下了手里的茶,站起來走了兩圈。
“爹不用找了,掃帚什么的我早就藏起來了,還有您這玉佩真心不錯,怪不得你要放在我娘的房間?!?br/>
“你這個狗崽子!你怎么知道的!”
“我從小打到就看見您無論是什么好東西就往娘的房間放,我都習(xí)慣了。我先走了爹!”
······
秦舟是在是有些難以想象,每天上朝都面無表情的曹大人私底下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就是這樣了,所以這些東西其實(shí)都是我爹買的,可能是我爹的欣賞水平太過于風(fēng)流了,沒關(guān)系,下次我會轉(zhuǎn)告他的?!?br/>
“那,那倒也不用?!?br/>
······
秦舟撐著手不知道想什么,曹睿站在一邊不知道是能坐還是不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