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得冷凍目光真的是起作用了。
夕月的出現(xiàn),驚艷了整幢寫字樓。不過,他果然發(fā)現(xiàn)那些個想要搭訕夕月的男職員熱切的目光在觸及夕月的眼睛時,似乎是一盆冷水澆到了壁爐,滋滋的冒起了煙,隨即被熄滅了。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墨宸也有些納悶。
夕月的辦公室就在墨宸的隔壁,只隔著一扇百葉窗。剛開始,工作也不繁重,主要是安排墨宸的日程,然后是幫他處理一下簡單的文案,或是幫他審核送上來的報表。在夕月眼中,不過是一些下手的小工作,但是公司的人都明白,夕月被委以重任了。有些報表和文案,都是絕密的。她的位置和工作,可是其他女職員消尖了腦袋鉆,滾爬是十多年都難以得到的。自然,夕月成了公司職員三三兩兩八卦的對象,當(dāng)然也有人見過董事長妻子的相片,所以他們認定,這個美的一塌糊涂的年輕女人,是個替身。董事長這么做也沒有什么好驚訝的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花嫣然識相的離開,夕月回到那個家,感覺好多了。每天在公司忙來忙去,然后和墨宸一起下班,回家吃飯,或是在外面吃了,然后睡覺。墨宸對她似乎是越來越寵溺,越來越溫柔了。有時候她累的不想做,墨宸也不會勉強,只是摟著他睡覺,第二天會用早安吻將她叫醒。
似乎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夕月有時也會很感動。但是,她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她更沒有忘記蛇尾爺爺,她還要幫蛇尾爺爺逃離暗界王的囚禁。
從墨宸身上下手,是不可能了。趁著休息的時間,夕月漸漸鎖定了那個能幫自己的人。
今天,墨宸要去法國總公司,要夕月準(zhǔn)備一起去。
“宸,我不去了吧!今天,我不舒服?!?br/>
夕月的臉色的確有些蒼白。
“怎么了?這些天是不是太累了?!?br/>
該死!
深邃的雙眼蒙了qingyu的色彩。
“誰讓你穿絲襪了?”
他的聲音都有些暗啞了。
“我今天那個了。”
夕月不曾發(fā)現(xiàn),她和墨宸身體的契合越來越默契了。甚至,有那么一點點喜歡墨宸的撫摸,總之,不像以前那么討厭了。
“那個?什么?”
墨宸有些不解。
“真笨!”
夕月嬌嗔,抓著墨宸的手放在底褲那里,聲音低低的說:“女人一個月總會有那么幾天不舒服,這個時候,我真的不想出門?!?br/>
這下,墨宸終于明白了。
現(xiàn)在想想,那個時候的他,是怎樣的殘忍。
“宸,怎么了?”
夕月感覺到墨宸雙眸突然深沉,閃過一抹沉痛。
“夕月?!?br/>
“嗯?”
墨宸喚了一聲,雙手捧起夕月的臉,目光定定的凝睇著她,用罕見的充滿溫情的聲音說:“如果,即使你對我不是真心,即使你最終會完成你的目的,但是,我不會怪你,因為,我愛你。”
此時的墨宸,卸下了全部的戾氣,就像一個普通的動了情的男人,在對他心愛的女人表白。
夕月從沒見過這樣的一雙眼睛,清澈無比,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深諳的眸子不再深邃迷離,而是清透的映著她的臉,透過這雙明眸,你能看到他擁有一顆鮮艷的心臟,紅的發(fā)狂,寫滿了愛。
“不,你錯了。我不是你愛的妻子,只是一個酷似她的人。墨宸,不要背叛她,不要對我輕易說愛。你糊涂了?!?br/>
夕月拿下他的雙手,離開他的懷抱,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憂傷的望著藍天白云,生硬的說。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個完美的替身,她不要這個男人透過自己的臉對他心愛的妻子表白。
“不。你不是替身。在我心中,你就是月兒,月兒就是你。夕月,不要離開我,好嗎?”
墨宸從后面抱著夕月,嘆息般的說。
夕月的心猛然一顫,這個男人,想一直流浪的小野貓,那么需要一個溫暖的庇護??上В荒?。她還有很多事要做,還要回到等她的人身邊。
一次任務(wù),已經(jīng)失身了,怎可以再失心。
‘罌粟天使’,不是僅憑她的相貌得來的。
更何況,墨宸是閻羅殿的‘死神’,他們天生就是冤家對頭。
她沒有說話,任何墨宸抱著,很久很久。
墨宸答應(yīng)她可以不去,要她在家里休養(yǎng)幾天。
快要登機了,墨宸突然走回來,抱住夕月,在她耳邊輕聲說:“夕月,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后,我最恨的,依然是背叛!”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可是夕月卻渾身冰冷。
墨宸笑笑,瀟灑的放開她走了。
而夕月的耳旁同時響起了另一個聲音,冷酷蕭寒。
“我最恨的是背叛,不可饒??!”
為什么這句話,聽到這句話的感覺,會這么熟悉,似曾相識般。突然,心臟一陣痙攣,她捂著胸口蹲在地上。
“小姐,需要去醫(yī)院嗎?”
風(fēng)影看到夕月很痛苦的樣子,趕緊下車詢問,并伸出手想要攙扶她。
“不用,謝謝!”
夕月在淡淡說,站起身,就在那一剎那,她看到風(fēng)影手腕上一道刀疤。
渾身一震,夕月腦海中又顯出那個夢魘似地夢。
她清晰的看到那個黑袍下的劊子手手腕上拿到觸目驚心的刀疤。
“小,小姐、、、、”
風(fēng)影一驚,說話結(jié)巴了。
她看到夕月墨紫的眼睛里隱隱有綠色磷光閃爍,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一條條蛇將自己纏緊,他的身體不由得僵直,渾身一陣冰冷,那雙眼睛好像又魔力似地,穿透他的胸膛,要將他的心臟剜去似地。
“嗨!風(fēng)影!”
一聲清脆的聲音讓夕月一下回過神,她立刻收了目光,臉色也漸漸回復(fù),再看,卻如之前,風(fēng)影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