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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性生活四級 當趙大毛和邵之藍

    當趙大毛和邵之藍趕回警署的時候,幾乎前后腳,江子山和韓國仁也回了重案組辦公室。

    趙大毛看人都回來了,于是說道:“我們去會議室討論下案情!”

    會議室里,幾個人坐好之后,趙大毛說道:“子山,你們那邊查的怎么樣?”

    江子山翻了資料出來說道:“昨天下午我、雄哥、國仁去了解了一下,馮律師夫婦都沒有親人在世了,找不到人問線索!所以今早我們去了馮澤之前工作的律師事務所,找到了馮律師的助理歐小姐,根據(jù)歐小姐所說,馮律師夫妻倆都沒有什么桃色糾紛,所以馮律師夫婦的死應該跟感情無關;至于仇人的話,我們在歐小姐那里要來了馮律師這半年經(jīng)手的三起非常招人恨得案件,其中兩起包括石東升經(jīng)手的那起,原告的家人都因為悲傷過度,不想在留在港島這個傷心地,所以都移民去了國外,我查了入境署的記錄證實這件事!至于最后一起,自殺的女孩叫賀佳慧只有一個哥哥叫賀佳喆,賀佳慧也是被一個富二代*****后,受不了刺激,當場自殺!后來馮澤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幫這個富二代脫了罪!”

    趙大毛問道:“那賀佳喆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江子山點了點頭:“賀佳喆是一家酒吧的客服經(jīng)理,我找酒吧的老板問了一下!據(jù)酒吧的老板所說,案發(fā)當晚他看到賀佳喆到酒吧來上班,我想賀佳喆的嫌疑也不大!”

    韓國仁這時搶過話頭:“接下來就要說我們最大的發(fā)現(xiàn)了!這可是山哥犧牲了色相才換來的,你們不知道當時那個歐小姐看到我就橫鼻子,豎眼睛的!而一看到山哥,馬上就雙眼放光啊!”韓國仁一邊說著,一邊做著夸張的表情和動作!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邵之藍一聽就來了興趣,問道:“國仁、國仁!快說說,是怎么回事?”

    趙大毛聽著眉頭一皺,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說正事,現(xiàn)在正在討論案情!”

    邵之藍、韓國仁連忙收起了嬉皮笑臉,韓國仁看向江子山,說道:“山哥,是你跟歐小姐問的話,你應該更清楚一點,你說吧!”

    江子山?jīng)]好氣的瞅了瞅韓國仁,想到這時候也不好跟韓國仁這個混蛋計較,于是開口說道:“根據(jù)歐小姐所說,案發(fā)當天,馮律師曾經(jīng)拿了一箱錢回家,金額估計在五百萬左右!歐小姐也把這件事告訴了之前去錄口供的尖沙咀同仁,不過我們拿到的卷宗里面并沒有這份口供的記錄!而且根據(jù)當時尖沙咀重案組勘查現(xiàn)場的記錄,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五百萬!”

    趙大毛問道:“這件事,大家都怎么看?”

    邵之藍說道:“有沒有可能馮律師把錢存進了銀行?”

    江子山搖了搖頭說道:“我去查馮律師經(jīng)手的那三起案件的時候順路去查了一下馮律師的戶頭,兩個月前馮律師夫婦的戶頭并沒有大額的存款記錄。我想馮律師應該是真的把錢都帶回家了!”

    韓國仁說道:“現(xiàn)在殺馮律師的最大嫌疑人還是石東升,他有沒有可能拿了這筆錢藏了起來?”

    江子山翻了個白眼,反駁道:“國仁,讓你看案卷的時候要仔細,你就是不聽!當時石東升從馮律師家別墅二樓跳下去的時候可是被米安定看個正著,之后米安定一直跟著韓東升,之后韓東升就被抓了!要是石東升逃跑的時候藏起了這么大一筆錢,米安定會看不到么?所以現(xiàn)在石東升的話可信度越來越高了,當時現(xiàn)場很可能真的有一個神秘的第三者,正是這個人打傷石東升,拿走了這筆錢!”

    江子山說完看著趙大毛問道:“趙sir,我覺得這件事肯定跟尖沙咀重案組有關,要不然他們怎么會抽走歐小姐的口供?”

    趙大毛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覺得這筆錢應該跟直接調查這起案子的警察無關,他們應該是想盡快結案,加之在現(xiàn)場找不到這筆錢,所以才抽走了歐小姐的口供!”

    梁建雄聽到這也說道:“尖沙咀警署負責調查這起案子的是爆炸莊,在警隊里出了名的官迷,為了升職各種搶功勞,如果是他做出這種事情其實并不奇怪!”

    趙大毛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道:“總之現(xiàn)在看起來,馮律師夫婦的死,應該是跟這五百萬有很大的關系!子山,你有沒有問過歐小姐,馮律師為什么會帶這么一大筆錢回家?”

    江子山說道:“據(jù)歐小姐所說,有可能是客戶的錢交給馮律師保管,馮律師以前也經(jīng)常會這樣!”

    趙大毛搖了搖頭說道:“不對,馮澤只是律師而已,這么大一筆錢怎么可能會是客戶交給律師保管,放在哪里不比放在律師手里強?偶爾一次也就算了,怎么可能還是經(jīng)常?這筆錢的來歷絕對不清不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馮澤很可能是在幫人洗黑錢!”

    江子山想了想也說道:“我會再去律師事務所查一查,看看馮律師的客戶里有沒有人會經(jīng)常拿大筆資金給他保管!如果沒有的話,那這筆錢的確很可能是黑錢!”

    江子山說完又向趙大毛問道:“趙sir,你們去案發(fā)現(xiàn)場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么?”

    趙大毛說道:“有些發(fā)現(xiàn),我跟之藍很可能找到了砸傷馮律師夫婦的兇器,現(xiàn)在已經(jīng)交給法證化驗了,應該明天就能出結果!”

    江子山驚訝的說道:“之前尖沙咀重案組找了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趙sir,你們是怎么找到的!”

    邵之藍聽著江子山的問題,立馬添油加醋的把毛球找到石獅子擺件的過程說了一遍。

    江子山、韓國仁、梁建雄都聽的驚奇不已,就算梁建雄知道一些趙大毛家里兩只寵物的事情,也驚嘆道:“這是聰明的快成了精??!”

    趙大毛咳嗽一聲說道:“雄哥,你越說越夸張了!毛球也就比一般的警犬厲害一點而已,比如緝毒犬就能隔著行李箱就能聞到行李箱里的毒品!現(xiàn)在再討論案情,這個話題就此打?。 ?br/>
    聽趙大毛這么說,其他人也不再探討毛球的事情,江子山問道:“趙sir,那我們下一步怎么查?”

    趙大毛捉摸了一會開始安排工作:“雄哥、國仁、之藍,你們去馮澤工作的律師事務所去查一下,到底有沒有客人會經(jīng)常去讓馮澤保管錢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你們去找線人打聽一下馮澤是不是經(jīng)常在幫人洗黑錢、一般在給誰洗黑錢!”

    江子山一聽自己的任務被搶走了,向趙大毛問道:“趙sir,那我呢?”

    趙大毛笑著說道:“尖沙咀警署這么重要的口供居然沒有給我們,總要有個說法,你跟我去會會爆炸莊!”

    江子山有些疑惑的說道:“趙sir,你不是說這起案子應該跟負責查案的警察無關額?”

    趙大毛耐心的解釋道:“我們查案的時候,可以大膽假設,不過一定要小心求證!我雖然做出了推測,總要去查一下,證明推測是對是錯?而且就算案子真的跟尖沙咀重案組無關,隱藏這么重要的口供,你不覺得爆炸莊應該給我個說法才行?”

    梁建雄說道:“趙sir,爆炸莊出了名的滾刀肉,我想你就算去問他,他也只會說是忘記把歐小姐的口供忘記放進卷宗里的,我們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趙大毛笑了笑,不在意的說道:“就算不能拿他怎么樣,去嚇嚇他也好,到時候說不定有什么意外的發(fā)現(xiàn)也說不一樣!”

    安排完組里人各自的任務之后,趙大毛就散了會,時間也剛好到了中午,又請自己幾個手下在警署餐廳吃了午飯之后,趙大毛這才帶著江子山向尖沙咀警署趕去,而梁劍雄一行人則去查這五百萬的來歷!

    趙大毛并沒有帶著江子山進尖沙咀警署重案組去直接質問,而是帶著江子山在尖沙咀警署附近找了家咖啡廳選了個偏僻點的位置坐了下來。

    兩人隨便點了咖啡,趙大毛拿出手機,按下了從警署內部找到的爆炸莊的手機號碼。

    尖沙咀警署,爆炸莊正坐在自己位置上,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聽著另一頭是趙大毛,頓時滿臉的不爽!

    爆炸莊向電話對面的趙大毛說道:“趙sir,給我打電話是想認輸把案子送回來給我?”

    “莊sir,說笑了,我在你們警署旁邊的bolo咖啡廳,不知道莊sir,肯不肯賞臉?”趙大毛說道。

    爆炸莊不耐煩的說道:“趙sir太客氣,不過我想不用了,我跟你沒什么交情!”

    趙大毛一挺直接說道:“我查到你移交給我的案卷里,少了一份很重要的口供,歐小姐的口供!既然莊sir不想談的話,那我就把這件事情匯報上去了!”

    爆炸莊一聽,按道“不好,忘記放回去了”連忙說道:“趙sir,我想我們還是可以談談的!bolo咖啡廳是吧?我五分鐘內到!”

    Bolo咖啡廳,趙大毛放下電話沒多久,爆炸莊步履匆忙的走了過來!

    爆炸莊一屁股坐在趙大毛和江子山對面的椅子上,服務員走了上來問道:“先生,請問喝點什么?”

    爆炸莊說道:“咖啡,快一點!”

    服務員說道:“先生,請稍等!”

    等服務員端來了咖啡離開之后,爆炸莊又四處看了看周圍沒有人,這才低聲說道:“趙sir,其實那份歐小姐的口供昨天移交的時候忘記放進卷宗里面了!真的是抱歉?。 ?br/>
    趙大毛聽著爆炸莊的話,這還真是沒出乎梁建雄的意料啊……開口就是忘記了!

    趙大毛笑了笑,沒說話,端起來咖啡喝了一口,不管你爆炸莊是故意的還是忘記了,先把你晾一晾再說!

    事實上,爆炸莊所說的忘記了,的確是沒有說謊,之前案子在尖沙咀警署已經(jīng)整理好案卷準備交律政署起訴了!

    只是這份歐小姐的口供對石東升很有利,能讓石東升的口供可信度大大提升,如果上了法庭,基于疑點利益歸于被告,石東升就有可能罪名不成立,只是幾率很小而已!

    不過立功心切的爆炸莊,自然不希望這種情況發(fā)生,哪怕它的幾率很小,所以就從案卷里抽出了這份口供!

    只是接下來的事情則讓爆炸莊萬萬沒想到,案子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被中區(qū)警署搶去了,爆炸莊不得不把整理好的案卷移交給了趙大毛,而那份口供爆炸莊一時大意忘記放進去!

    爆炸莊見趙大毛不說話,繼續(xù)解釋道:“趙sir,我真的是忘記了,你想我留著這份口供有什么用?案子你們已經(jīng)接手了,大家都是警察,誰不知道這種情況下,重要的相關人都會再去錄一次口供?到時候什么事情你不都知道了?我又不傻,為什么會做這種事?”

    趙大毛這時才開口說道:“誰知道呢?也許你跟這起案子有關呢?然后陷害石東升讓他幫你坐牢呢!”

    爆炸莊一聽急了:“趙sir,你可別亂說!你再這樣說,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你愛上報就上報吧!反正我只是忘記了而已,上面在怎么樣也不會處罰的很嚴重,最多也就是記錄在檔案里,甚至只是口頭訓斥幾句而已!”

    趙大毛自然之道爆炸莊說的是事實,這種事最多也就是記錄在案而已,只是爆炸莊是個大大的官迷,一心想往上爬,自然不想檔案記錄不好看,為這才來找趙大毛!

    趙大毛也不急,只是說道:“莊sir,說的都沒錯,不過莊sir似乎忘記了這起案子影響很大,媒體一直報道的沸沸揚揚,你說要是媒體知道了這件事會怎么寫?某重案組督察為升職,隱瞞重要證據(jù)陷害下屬,疑似真兇?或者更難聽?”

    爆炸莊一聽是真的急了,如果趙大毛真的出去爆料,報紙雜志上肯定會亂寫一通,到時候真的就有口難言,就算警隊不會嚴厲處罰自己,想升職恐怕就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爆炸莊并不蠢,說道:“趙sir叫我來應該不是為了嚇我吧?你直說吧,有要我配合的,我絕不推辭!”

    趙大毛直接問道:“你還有沒有藏其他的證據(jù)或者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爆炸莊連連搖頭:“絕對沒有了,其實就算有這份口供,只是讓案子疑點更多,上了法庭石東升也未必能脫罪!”

    一旁的江子山插嘴說道:“可是這份口供,最少在某種程度證明你的手下石東升很可能沒有說謊!你這么做,你的良心過得去么?”

    爆炸莊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趙大毛又問道:“你為什么在案子還有疑點的情況下還這么急著結案?更何況石東升還是你天天都要見的手下?”

    爆炸莊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我跟石東升關系算不上好,其實我也沒想陷害他!只是高sir催我催的很緊,天天明里暗里的讓我趕緊破案、結案,我有什么辦法,查來查去,查不到那五百萬的蹤影,也查不到石東升所說的第三者,所以只能這樣結案起訴了!”

    趙大毛皺著眉頭問道:“高sir催你催的很急?”

    爆炸莊點了點頭:“我雖然是案子的直接負責人,不過高sir發(fā)話了,我也沒什么辦法。”

    趙大毛又問道:“高sir知道你抽出這份口供的事情么?”

    爆炸莊有些遲疑的說道:“知道的,其實這件事就是高sir暗示的!不過這話說出去我是不會認的,畢竟我也沒有證據(jù),事情是我做的,其他的說出去也沒有人會信的!”

    高立仁?為什么他會這么著急結案,難道僅僅是因為上層和媒體的壓力!趙大毛暗自想著。

    這時爆炸莊問道:“趙sir,你看這件事?”

    趙大毛看爆炸莊也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了,于是說道:“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爆炸莊如蒙大赦,說道:“趙sir,謝謝了,這頓我請,我就先回警署了!”

    說完叫來服務員買了單就匆匆離開了咖啡廳! 警探從港綜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