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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被柱間壓制著, 不能脫身。
過近的距離驅(qū)散了初冬的寒意, 柱間寬大的米色羽織并未系上,此時就垂落他身體兩側(cè), 似一個淺淺的擁抱。
撐在上方的肩背寬闊, 健碩有力, 暖意裹挾著強者的氣息涌來。
順滑的長發(fā)撲簌簌地垂落到宇智波斑耳邊,有的還輕掃在他臉側(cè),帶來一陣細(xì)微的酥麻感。
像是有羽毛劃過心尖。
宇智波斑喉結(jié)動了動,撐在地面的五指微微一收,留下幾道痕跡。
也多虧了這些長發(fā), 很好地掩飾住了他那一刻面色的略微不自然。
……畢竟他臉皮還沒厚到百年之后、能在八萬忍者聯(lián)軍面前裸奔秀基友的程度。
他抬起一只腳,毫不猶豫地踹向千手柱間,“給我起來!”
千手柱間“嗷”一聲痛呼,悻悻地爬了起來, 掃視周圍一圈, 成功收獲了一堆眼睛脫框的族人。
千手柱間:“啊哈哈……”
“對不起斑爺,”黑絕的聲音傳來, 比起道歉更像是在幸災(zāi)樂禍, “我的方法好像失敗了呢~”
兩人不得不就著手牽手的姿勢將結(jié)盟儀式進(jìn)行下去,簽署協(xié)議,共飲和解的交杯酒, 宣布正式開始建村……
但剛開始肅穆的氛圍蕩然無存, 所有人臉上都有些繃不住。
忍住!不能笑!
不然會被殺掉的!
其實, 若是這兩位大人就這樣在一起了, 他們也毫不意外。
拋開那已經(jīng)被八卦無數(shù)遍的戰(zhàn)場殉情一說,這十余年間,兩族人沒少見他們一上戰(zhàn)場就互相鎖定,大喊著對方的名字沖向彼此,直到聲嘶力竭。
“哈希拉馬?。?!”
“馬達(dá)拉!?。 ?br/>
從孩童,到少年,再到如今的青年。
當(dāng)晚,千手族長借宿宇智波族長家。
千手扉間一頭扎進(jìn)實驗室,表示無論如何也要把溶解的藥劑發(fā)明出來。
開玩笑,這樣下去還得了!
側(cè)躺在干凈柔軟的被褥上,沒有絲毫睡意,千手柱間撐著腦袋、有些出神地盯著旁邊炸毛的后腦勺。
桀驁猖狂的頭發(fā)就跟他的主人性格一樣。
都說知己難覓,和平難求。但他在兒時就找到了有著相同理想的摯友,在今天,代表著和平的村子也初見雛形。
何其幸運。
千手柱間嘴角牽起一抹淺淺的笑。
梆!
他的鼻梁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下。
“別盯著我后背!”宇智波斑轉(zhuǎn)過身,怒目而視。
“有什么關(guān)系,明明剛才上廁所都已經(jīng)……”
“閉嘴!”
“斑,你不覺得這樣睡著很別扭嗎?”千手柱間抬了抬兩人相連在一起的右手,“果然,我們還是面對面吧?!?br/>
宇智波斑和他僵持了幾秒,最后還是敗下陣來,轉(zhuǎn)過了身。
夜涼如水,昏暗的房間內(nèi)氣氛靜謐。片刻后,宇智波斑睜開了眼,漆黑的眼瞳浸潤著夜色,深如幽潭。
“柱間?!?br/>
“嗯?”千手柱間閉著眼睛,鼻腔里懶懶地應(yīng)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入侵意識的秘術(shù)?”
聞言,千手柱間掀開眼簾,態(tài)度變得認(rèn)真起來。
他知道斑不會平白無故地發(fā)問。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斑?”
***
黑絕原本打算今晚“善解人意”地對外面發(fā)生的事不聞不問,畢竟這可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同床共枕的第一夜。
好不容易利用變異查克拉團(tuán)促成了現(xiàn)在的狀況,你倆可要好好爭氣??!
所以,當(dāng)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同時出現(xiàn)在精神空間里時,黑絕簡直恨鐵不成鋼。
這兩個不解風(fēng)情的大老爺們!
“柱帝?”
“……柱……帝?好奇怪的稱呼?!鼻种g困惑地咀嚼了一下這個詞,看著這個十多歲的少年,“你是?”
黑絕坐直身子,端正道:“千手族長你好,我是斑的意志?!?br/>
千手柱間啞然片刻,轉(zhuǎn)向宇智波斑,話語里帶著一絲笑意,“斑,原來你內(nèi)心還是個十多歲的少年?”
斑冷哼,“你還真相信這種天真幼稚愚蠢好色的家伙是我的意志?”
黑絕: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空寂冷清的精神空間在今晚突然變得熱鬧起來,黑絕見正好三人,便興致勃勃地提議玩斗地主。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倒是千手柱間表示好奇,“斗地主?那是什么?”
“撲克牌的玩法。”黑絕想起他大肥羊的外號,饒有深意地補充了一句,“算是賭博的一種吧?!?br/>
一聽賭博二字,千手柱間雙眼立刻大放光彩,“可以!賭什么?”
混跡賭場多年后,居然發(fā)現(xiàn)了從未有過的新玩法!
宇智波斑扶額。
他到底是為什么要把柱間帶進(jìn)來啊。
“反正錢我也用不上,不如就三個問題吧?!焙诮^道,“如果最后我贏的次數(shù)最多,希望千手族長能回答我三個問題?!?br/>
千手柱間為人磊落,在這方面并無顧忌,當(dāng)即爽快地點頭答應(yīng)。
“若我贏了,也能問你三個問題嗎?”
想打探我?
黑絕托著臉頰,嘴角向上勾起,“沒問題?!彼麙吡伺赃叺挠钪遣ò咭谎郏ξ?,“你們想用寫輪眼的話,也是沒問題的哦?!?br/>
千手柱間&宇智波斑:“……”
心虛一秒鐘。
“對付你用不上?!庇钪遣ò咻p哼,隨手將黑色的衣擺一撩,在剩下的一角盤腿坐下,動作中流露出一種渾然天成的自負(fù)和倨傲。
黑絕向二人介紹完規(guī)則后,一場史上畫風(fēng)最謎的斗地主就開始了。
……
如果問黑絕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同床共枕的第一夜干了什么,他一定會異常痛心疾首地告知——
他們玩了一個通宵的斗地主?。?!
說好的要發(fā)生點什么妙不可言的事呢!
而且,他真是見識到了千手柱間那奇差無比的賭運。
“……賭運能差到這種境界,不得不說也是另一種厲害?!?br/>
神坑!
帶都帶不動!
開了寫輪眼都帶不動!
千手柱間消沉地將臉埋在膝蓋間,全身都籠罩在陰影之中。幾張撲克牌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捏變了形,宇智波斑面上浮現(xiàn)出兇狠和惱怒。
黑絕感覺他可以隨時噴出一個大型豪火球。
“斑,對不起……”千手柱間弱弱的聲音傳來。
黑絕瞥了已經(jīng)毫無威嚴(yán)的忍者之神一眼,同情地看向宇智波斑:“真虧你受得了他這自覺癥?!?br/>
愛情的力量真?zhèn)ゴ蟆?br/>
“混蛋!給我收起你的消沉癖!”
本來輸了就不開心,結(jié)果千手柱間還這副鬼樣!
千手柱間一臉悵然地抬起頭。
“千手族長,我想問你,”黑絕漫不經(jīng)心地洗著牌,眼里噙了一絲饒有深意的笑。
說起來還要感謝坑隊友的千手柱間。想不到宇智波斑這么厲害,幾把后就上了手。要不是自己玩了多年經(jīng)驗豐富,可能笑到最后的就另有其人了。
“假如斑和水戶同時落到了水里,他們都不會游泳,你只能救一個,你救誰?”
千手柱間摸不著頭腦。
這什么問題?
他納悶地望向黑絕,對方雖是笑著的,但眼底的情緒表明不是在隨口胡謅。他又扭頭看了看斑,斑雖然沒有說話,但幽冷的黑瞳也在注視著他。
……忽然有種莫名的壓力。
在這樣的氣氛下,千手柱間也不由得地專心思索了起來。
他和水戶幼時有過數(shù)面之緣,也有幾分情誼,但更多是利益關(guān)系。而斑,是他的天啟,是讓他找到了實現(xiàn)夢想道路的人,也是這世上唯一理解他、能與他并肩的人。
雖然這樣很對不起水戶……
“斑?!?br/>
宇智波斑表情淡定。
黑絕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脫口而出:“千手族長果真重色輕友?。 ?br/>
千手柱間:“……”
等等,哪里不對吧?!
千手柱間人緣甚好,至今收獲好評無數(shù),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扣上重色輕友的帽子。
而這頂帽子瞬間讓忍者之神懵逼:“啊?!”
他明明很重視斑的好嗎?
而且為什么選擇了斑沒有選水戶會是……重色輕友?
知曉黑絕秉性并習(xí)以為常,宇智波斑看了仍處于自我懷疑的柱間一眼,在對方陷入消沉之前開了口:“下一個問題。”
“假如斑和扉間打起來了,你幫誰?”
當(dāng)然幫扉間啊!
笑話,要不是他護(hù)著,扉間會被斑打死的好嗎!
黑絕接下來的話讓他硬生生止住了已經(jīng)到嘴邊的答案,“你幫了其中一邊,另一邊必死無疑。”
聞言,千手柱間輕輕擰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