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我安排了三百萬的新兵隊伍,駐扎在天涯城外,而自己,則是帶著四百萬左右的大軍,朝著偏遠的山脈遠去。
然而,事情并沒有這般的順利,不清楚如何攀山的我,下令有些草率,也沒什么計劃。
在攀緣的過程中,雖然攀山鞋,安全帶,主鎖,動力繩等輔助設備,要攀過天涯山脈,依然是危險重重。君不見山上鐵鎬沒弄緊,導致攀爬到一定區(qū)域后,鐵鎬松動,導致,整個隊伍掉落,死傷慘重;也有人登到一半,體力不支,失足滑落;也有繩索中途斷裂,大批士兵墜亡,半天過去了,沒有一人爬過天涯山脈。
當然,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之后,我立刻開始反思發(fā)生這種狀況的原因。
經(jīng)過嚴密分析后,我丟棄了直徑小的繩索,選擇了直徑大,保險系數(shù)和耐用性都好的動力繩;讓士兵反復的夯實鐵鎬,避免發(fā)生松動;每份設備的人數(shù)也做了調整,從每份設備一起攀爬百人,降到十人;同時在山體開辟平臺,讓底下的士兵,怕累了可以稍作休息。
第二天中午,終于有第一個人,安全爬上了天涯山脈。
天涯山脈確實險峻,攀過了這座大山,還要繼續(xù)下到山谷,繼而攀爬下一座山。
一周之后,我們已經(jīng)攀過第四座大山,而地下的士兵也有原來的三百八十萬,削減為三百六十萬。
如今,軍中攜帶的軍糧已經(jīng)吃完,所幸的是,天涯山脈雖然險峻,但花草樹木,甚至水源不缺,有時還能找到一些果樹,獵到一些野獸,唯一讓我擔憂的是士兵們的士氣大量的士兵,衣服已經(jīng)濕透,行軍速度也慢了下來,有幾個體弱的士兵已經(jīng)暈倒在路上。
望著爬不完的大山,我都懷疑,自己的決策是否出現(xiàn)了失誤,不過,表面上,我是絲毫不露聲色。
畢竟,作為大軍統(tǒng)帥,要是我自己都喪失信心,那底下的士兵就更不用說了。
又爬上了一座高山,已經(jīng)有很多的士兵已經(jīng)爬不動了。
這么辦,我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就在這時,我想到了曹操望梅止渴的故事,我找來了實力達到成嬰境的武田千代,讓他帶我短暫飛上天空。
七個呼息之后,武田千代便支撐不住,落了下來。
從天上下來之后,我便露出了開心的神色,走到隊伍之中,大聲說道:“大家再加把勁,我們已經(jīng)度過了大部分的路程,很快就能爬出去。我看到了那里有農(nóng)民在燒飯,還養(yǎng)著不少牛,在村邊,還有一片梅林,還有梨樹。我們快點趕路,前面只有幾座山了(幾座山,我也沒譜,含糊帶過唄),過去了就能吃好飯,吃牛肉,還有又大又能解口的梅子,梨!也許村子里還有醉人的酒兒,我們快點趕路吧!”
果然,聽說前方有飯有肉,甚至還有酒,士兵們吞咽了口水,精神大振,步伐也輕快了很多,很快的又爬過了四座大山,如今,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居然真的是一個村莊。
“大人,牛呢?還有梅林,梨樹在哪?”松田憲秀東張西望道。
旁邊的武田千代不由翻白眼,是他帶我飛上天的,我能看到的,他也看到了,在他的眼中,前面除了山,還是山,什么村莊,牛,梅林,梨樹,都沒有。
“這個,看到我們這么多人來,牛不是跑了嗎?”我面不改色的忽悠道。
“誒!那梅林和梨樹呢?”松田憲秀還沒反應過來。
“費什么話,有這時間,還不去問一下,離這里最近的城市在哪里,隨便犒勞一下自己的肚子,記著,給他們留點錢!”我狠狠的敲了松田憲秀的后腦勺,叫他小子哪壺不接提哪壺,“找到離這里最近的城池后,只要把它打下來,想吃什么吃不到?有空還能去湯屋玩玩!”
一聽到湯屋,松田憲秀不由興奮起來,帶著幾個親信,忙不迭的朝著村莊里趕去,果然,東瀛人和日本人一樣,對色情有著超乎情理之外的狂熱,我若有所思。
經(jīng)過一番打探之后,我了解了這里的大致情景,這個村莊,屬于知多城的地盤,南邊有一座城池,名為愛知城,北邊是岡崎城,東邊則是豐橋城;而西邊,則有松阪城。
對照著從聯(lián)軍手中繳獲的室町王國地圖,很快我就了解了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對周圍情況有所了解的我立刻升帳集結將領,對著畫著三條線的地圖,吩咐道:“江戶君國的援軍,估計不久后就會到,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因此,我覺得分兵攻伐室町王國。千代君,你是虎體猿班之將,父子有名,如今又執(zhí)掌磐石軍團,可以從這里,出斜谷,沿著左邊一條路線攻伐,務必在三天內盡數(shù)拿下!光君,你同樣帶領百萬鐮倉士兵,從離谷出兵,沿右邊這條路出發(fā)。而我,則帶近衛(wèi)軍團,徑取知多城,向西攻取松阪城,最后攻下天涯城,引外圍三百萬大軍入內,以便盡快拿下室町王國?!?br/>
武田千代領命,帶著磐石軍團,朝著北邊的岡崎城而去;源義光,則是帶上百萬重組過的鐮倉軍團,朝著南邊的愛知城而去;而我,提百萬近衛(wèi)軍團,星夜啟程,往知多城而去。
知多城。
“開門開門!”知多城下,一群穿著室町王國軍服的士兵,筆直的站立著。
“城下何人?”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氣喘呼呼的跑了過來,問道。
“我們是天涯城的,如今,天涯城情勢危急,需要調一波士兵到前線去!”底下一名穿著軍官服飾的人,傲然的說道。
“什么?調士兵到天涯城?這里的士兵不是都去天涯城了嗎?現(xiàn)在把守得都是剛剛招募的民兵,沒有戰(zhàn)斗力,難道也要帶過去?”城上的人頗為的不解。
隱藏在隊伍中的我無語,早知道是這種情況,直接攻進去就好了,還需要廢話嗎?
于是乎,不廢一兵一卒,我就輕易拿下了知多城。
令我高興的是,城中積累了大量的糧草,武器,軍服說是要提供給天涯城的,現(xiàn)在,都算是我的了。此外,聽說每隔一周,就會有一批糧食和武器會在這里中轉,隨后再運到天涯城。
當然了,一周時間,我是拖不起的,而且這里的物資已經(jīng)夠我們用的了,所以我也不準備等,分出五萬士兵,把守這座城池,我直接帶人殺入松阪城,太容易了,簡直就沒有任何的成就感。
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天涯城了,天涯城不比知多城和松阪城,起碼有一、二十個城池的軍隊集結在那里,這,是一場硬仗。
黎明,破曉時分,天剛剛亮,我?guī)е话偃f穿著室町王國軍服的近衛(wèi)軍團,朝著天涯城進軍,為什么選擇這個時候呢?是因為這個時候,是天涯城守兵最為困乏的時候,當然我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帶上,不然誰敢開門。
城頭上,一名睡意正濃的士兵,忽然站了起來,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
他,聽到了墻下的腳步聲,還有戰(zhàn)馬的嘶鳴聲,這分明是有一支軍隊過來了!
這是什么情況,周圍城池的士兵不是都已經(jīng)被聚集到天涯城了嗎?怎么還有人來?
很快,這名士兵就清醒了過來,跑步向值班的什長報告了情況。
城西的守備較為松懈,誰也想不到有敵軍會從城西進攻;而城東很是戒嚴,每時每刻都有千人隊在巡邏。
所以,當西邊的警鐘響遍整個天涯城的時候,室町王國駐扎在天涯城的駐軍統(tǒng)領先是嚇的差點從城墻上跳下去,之后反應過來是城西的警鐘,只是一頭霧水:東邊的彌生王****都沒進攻啊,哪來的警鐘?是城西的,那應該是王國的援軍吧,不過城西諸城的隊伍不是都調到天涯城了嗎?難道是從王城派來的增援隊伍?要是這樣,自己怎么沒有得到預先的通知?
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室町統(tǒng)領從城東,趕到城西,親自觀望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見隊伍滾滾而來,變成了一條粗壯的長蛇陣,越來越接近,越來越清晰。
城外的士兵都身著室町王國的軍服,應該是王國的援軍,只是為什么沒人通知他呢?這讓天涯統(tǒng)領非常糾結。
猶豫了一會之后,他下令打開城門,同時也多了一個心眼,讓守城的弓箭手上城墻警戒,同時派人到城門出警戒,只要形式稍有不對,立刻關門。
二十萬‘室町軍隊’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在城門前五十米處,自動停下了腳步。
天涯統(tǒng)領不由自嘲,果然是自己太多疑了嗎。他終于放下了戒備,之前他有意打開城門,就是懷疑這群士兵不懷好意,只要他們敢沖入城中,他絕對會放下城門,讓弓箭手給他們好看。
只見一隊室町騎兵從城門奔出,迎著‘室町軍隊’前頭的士兵,喊道:“你們是哪里的軍隊,有何來意?”
很有經(jīng)驗的總市虎悠人徑直迎了上去,對著那群室町騎兵嘰嘰呱呱的說個不停,在前幾次的假冒行動中,總市虎悠人都表現(xiàn)的很好,演技絕對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完全讓人看不出破綻,而且他似乎也從這個危險的行徑中找到了樂趣,一有機會,他就馬上自告奮勇。
果然,經(jīng)過一番盤問,在總市虎悠人拿出各種證明自己是真正的室町軍人后,那些室町騎兵果然毫無懷疑的放“室町軍隊”進城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