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大一生涯就要結(jié)束了,姜玉樓竟然還有些淡淡的不舍。
別人的大學生涯不是在努力學習,就是在玩或者談戀愛。而他呢,學習占用了大把時間,還要搞創(chuàng)作,根本沒有時間玩。
這不,眼看著大一都快結(jié)束了,除了班里的老師同學還有宿舍這幾個,其他人根本叫不上名字。
可是,這又有什么辦法呢。他出生又不是在羅馬,想要不當牛馬,肯定要付出些什么的。
而且相比其他的,寫作已經(jīng)很輕松了。
這不,現(xiàn)在他又攢了三萬多塊錢了。最近,他還在想著怎么快點把這筆錢花掉呢。
不花不行,存銀行貶值的太快了。
只是怎么花是個問題,買房可以,買古董也可以。這兩個都是可以讓他的財富保值,甚至升值的。
區(qū)別只在于一個穩(wěn)賺不賠,一個有可能大賺,也有可能賠本而已。
正當他傷春悲秋時,被人叫了出去。
“呦,碩爺找我是什么事,難道是要請客吃飯?”
喊他出來的正是王碩,說起來,自從王碩宣布閉關(guān)寫作后,兩人也有段時間沒見了。
王碩酸溜溜地回了句,“哪敢約你出來啊,你現(xiàn)在可是大作家,一本書賺的錢,我一輩子都賺不到。就算請你吃飯,你估計都看不上?!?br/>
“不至于,要是別人請我,我還真看不上。但是你請客,就算吃路邊攤,我也得給面子是不是?”姜玉樓笑道。
王碩也笑了,“這還差不多?!?br/>
“走,咱倆先去整些吃的喝點?!?br/>
兩人找了家小店,點了些下酒菜,又要了幾瓶啤酒,
“一人一瓶先干為敬!”王碩舉起酒瓶道。
“行,就當舍命陪君子了?!?br/>
也就是酒瓶沒有后世的大,否則的話,姜玉樓一瓶酒下肚就得倒。
饒是如此,喝了一瓶后,他也要吃幾口菜墊一墊。
“怎么了,今天這么高興,是有什么好事情嗎?”
王碩夾了口涼拌牛肉,咽下肚子后,才笑瞇瞇地說道:“算是吧。我的小說初稿寫完了。”
姜玉樓驚訝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問道:“呦,那要恭喜你了,有沒有想到投到哪家雜志社?”
“正想問你呢,我對國內(nèi)的雜志社不熟,你有沒有好的建議?”王碩喝了一口酒,然后問道。
“我給你分析一下吧。目前國內(nèi)有這幾家比較出名的文學雜志,比如《收獲》《當代》《花城》和《十月》……”
姜玉樓將自己知道的,關(guān)于一些文學雜志方面的信息,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王碩。
王碩連連點頭,“也就是說,這幾家雜志各有各的優(yōu)勢了?”
“沒錯。就發(fā)行時間來說,有的是季刊,有的是雙月刊,有的是月刊,不同的時期造成了各個文學刊物對文學作品的審核也不盡相同?!苯駱堑?。
王碩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問道:“那你覺得我在哪家雜志上發(fā)表好?”
他早就羨慕姜玉樓寫小說賺錢了,平日里沒少幻想一書成名,像姜玉樓一樣大把掙錢。只是以前沒有寫作的動力,如今,他的第一部作品已經(jīng)寫完了,自然是迫不及待地發(fā)表賺錢。
也好讓他的那些哥們看看,他碩爺也是有實力的。
尤其是他為了寫作,連工作都辭了?,F(xiàn)在可都是在吃老本,這本書要是賺不到錢,他可就完了。
“你很缺錢嗎?”姜玉樓冷不丁地問道。
王碩連忙搖頭道:“沒有,我有錢。怎么會缺錢呢?”
他可是要面子的人,哪里肯承認自己沒錢了。
“這樣啊?!苯駱浅聊似蹋值溃骸澳愕淖髌肺覜]看過,也不好評價。不過要是真趕時間的話,《當代》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要有心里準備,新人作家的話,他們編輯部不會給太多的稿酬?!?br/>
王碩不滿道:“什么,還分新人老人不成?”
“多稀奇,我第一次發(fā)表在《當代》上的短篇小說也沒有多少稿酬?!苯駱堑?。
王碩急不可耐道:“那行,你啥時候有時間,去我房子幫我參謀一下,看看我這部作品怎么樣?!?br/>
“隨時,今天的時間都給你了?!苯駱堑?。
王碩感動地說道:“謝了,哥們!”
兩人酒足飯飽后,去了王碩家。
在他家里,姜玉樓看到了手稿。他拿起手稿,上面沒有名字,翻看了一下頁數(shù),估摸著怎么也有十幾萬字了吧。
他抬頭看著王碩,“你這是要寫長篇小說啊。”
“不確定,所以想找懂行的幫我看看?!蓖醮T搖頭道。
他只知道字數(shù)越多,稿酬越多,所以寫著寫著,字數(shù)就上來了。不過有些文字吧,他自己也不滿意。
但是讓他刪掉,他也舍不得。
畢竟那都是錢??!
“行,那我看看?!?br/>
姜玉樓沒客氣,找了張沙發(fā),坐下看了起來。
他看書有個習慣,容易沉浸在故事中,缺點就是喜歡一口氣看完。
幾個小時后,姜玉樓合上了手稿。
王碩早就等不及了,他看到姜玉樓看完了,連忙問道:“怎么樣,符合發(fā)表的標準嗎?”
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姜玉樓狠心地搖了搖頭:“不行?!?br/>
“怎么會呢?”王碩一瞬間有些失神。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努力了幾個月,得到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
“你先別急,等我說完?!?br/>
王碩滿懷希冀地抬起頭,“還有戲嗎?”
姜玉樓拍了拍手中的手稿,“這部作品大體上看就是部愛情小說,也只是愛情小說。你要知道,單純的愛情故事支撐不起一部長篇小說?!?br/>
“所以……”
“對,要刪減?!苯駱侵钢指宓哪骋欢?,說道:“這一段,太啰嗦了,和全文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留著干什么,刪掉。還有這一段,也是同樣的道理。讀者想看的是兩人的愛情,誰想看無關(guān)緊要,狗屁倒灶的不想干的人的故事啊。”
姜玉樓說了一大通,又在書稿上用筆將需要刪減或者更改的段落畫了出來。
畫了一部分后,他停筆了,“大概就是這個思路。全文你精簡到三萬字就差不多了?!?br/>
“玉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