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顧一念再一次醒來,映入眼簾的是唐樂一臉通紅的小臉,和江余淮因為擔心而緊繃著的臉。
她想要坐起來,頓時覺得腿使不上力氣,疼的厲害。
唐樂看著顧一念這樣的反應,趕忙來到她床邊:“念念別動,你受了很重的傷,暫時別動,校醫(yī)才給你包扎了傷口?!?br/>
她是怎么受了傷的?她思索著,當時她正在試跳,而身邊夏麗麗卻走了過來。正在起跳的時候就覺著有東西絆了她一下,可是當時地上什么都沒有,怎么能絆住她。
難道是她?又想起夏麗麗一直以來對她的針對,可是這些夏麗麗也用不著這樣整自己吧,小小年紀心腸居然如此歹毒。
人之初性本惡,倒也是真理,這世上的有些事,有些人,也不知道為什么,既沒有殺親奪愛之仇,只因著損害了他一分一厘的利益,就將人往死里整。
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狠毒的心腸,對于她來說一腳可能只是想個自己一個教訓,卻沒有考慮過后果是否嚴重與否,會不會傷及人命。
胡作非為后,總以為會有人替他買單,呵,真是可笑。
心底倒是肯定了,沒想到她不犯人,倒是也被人犯了。
一旁的江余淮冷冷的開口:“怎么傷的?”
她沒有證據,如果貿然的說出是夏麗麗使得壞心眼,誰會相信她?畢竟一直以來,夏麗麗在眾人心中的形象,一向都是老師口中的乖乖女好學生,同學眼中的班長。
不過她也不是真正的十六歲,前世的她什么風浪沒見過,想要收拾一個小女孩,那不是很簡單。
像夏麗麗這樣的女孩,最注重的就是名聲,如果一天,人們突然知道她丑惡的一面的時候,會怎么樣?她的下場又是怎么樣?
對于這種人一報還一報是不會得到安寧的,而且說不定還得被污蔑一把,這樣做的不償失,她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直接改變大家對夏麗麗的看法。
而她現(xiàn)在也不會告訴大家是夏麗麗的干的,讓她無時無刻不活在驚恐之中,但是又深知美人看見的得意。也只有這樣才能給這個人致命的一擊。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夏麗麗明白,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她癟了癟嘴:“是我不小心?!?br/>
唐樂一臉好氣:“你說你,平時看起來特別謹慎的,今天怎么就?!?br/>
江余淮盯上了她的眼睛一臉探究,她心里一驚,莫非被看出什么不可?呼了一口氣:“嘿嘿,就是太大意了點。”
“醫(yī)生說你準備修養(yǎng)一個月吧,基本上你的腿是少說也是半個月都不能走動了,打電話給你媽媽他們讓他們來接你吧?!?br/>
“唐樂你送我回去吧,我不想讓我媽擔心?!彼_實不想讓母親和外公替她擔心。
“你現(xiàn)在知道不想讓家人擔心啦,當時怎么不注意?!碧茦范铝艘豢?,悶悶的說道,語氣里都是對她的關心。
江余淮將手揣進了褲兜,朝著她開口:“假,我已經替你跟老師請好了,至于那件事你要是信的過我,就我一個人去辦,畢竟你身上的傷?!?br/>
既然江余淮這樣好心,她也不用淘神費力跟他去張券交易所跑一趟了,至于錢的問題倒是再轉交給江余淮就好了。動了動自己的手,雖然擦傷了,不過比起腿的傷已經很輕了,不禁松了一口氣,幸好還沒有傷了手,做會圖也是沒問題:“好沒問題?!?br/>
江余淮盯著她又添了一句:“好,至于學習方面,你有需要可以給我電話,周末我還是有時間幫你補課的?!?br/>
這話一出,唐樂不由得看了眼江余淮,刷新了她的三觀啊,這江大學霸什么時候跟念念走的這么近?
顧一念倒是也沒客氣:“多謝你啊?!?br/>
江余淮冷冷的點了點頭,回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顧一念看著自己手上的點滴:“還要多久?”
唐樂一邊幫她滑了滑輸液的控制輪,轉頭道:“輸完這瓶就可以了,不過你真不用叫你父母嗎?”
顧一念甜甜一笑:“我這不還有你嘛?!?br/>
唐樂嘆了一口氣朝著她苦笑道:“真拿你沒辦法?!?br/>
回到柳家已經是下午六點過了,唐樂和江余淮將顧一念送到了柳家門口,朝醫(yī)護室接了個輪椅就把她推出了學校。
柳月一看自己的女兒居然是坐著輪椅回來的,剛忙上前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念念,你這是這么了?”
她女兒向來也沒有出過這種禍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女兒也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這么會傷成這樣。
她一看母親的擔憂的神色,也知道躲不過了打著馬虎眼兒的樂呵呵的開口道:“媽,你知道的今天不是學校運動會嘛,我不是參加了項目嘛,你也知道體育比賽受傷也是難免的嘛。”
聽著女兒這打馬虎眼的話,柳月又氣又好笑,又看著女兒全身都是包著的紗布:“你也倒好,參加個運動會回來就變成木乃伊了。”
她只好干巴巴的陪笑,又舉了舉自己的手,朝柳月眨了眨眼睛:“你看這不是沒事嘛,養(yǎng)幾天就好了。”
一旁的唐樂和江余淮都驚呆了,原來顧一念還有這一面。
這時候柳月才回顧神來,看著推著輪椅的唐樂和江余淮:“這是念念的同學吧,謝謝你們送念念回來,剛好也到晚飯時間了,一起進來吃飯,剛好我們家今天來了客人,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br/>
唐樂沒跟父母打招呼,也不好停留連連拒絕道:“不了,謝謝阿姨,我媽他們還等我回家吃飯,下次有時間再來蹭飯吧?!?br/>
江余淮也表示了抱歉。
顧一念一想到自己還沒有把錢給江余淮,立馬開口:“媽你先等會,我跟同學有事要說?!?br/>
顧一念將輪椅推到了江余淮身邊,從書包里掏出一張東西遞給了江余淮,又拿出一張便利貼。勾了勾手指,江余淮低頭。
她輕聲開口:“這是我的□□,便利貼上是我的企鵝號和□□密碼,都交給你了,我相信你,具體的事我們在企鵝上聊。”
少年接過少女給的東西,冷冷的臉上扯出一抹笑意:“好?!?br/>
兩人與顧一念,柳月?lián)]手作別后,就一同離開了柳家。
柳月推著她的輪椅,顧一念思索著剛才母親說了有客人來了,一直以來自己外公雖然名聲在外,確實一貧如洗,也鮮少在家接待客人,能來的一定是外公特別看重的人,不由好奇的問道:
“媽,來的客人是誰?。俊?br/>
“你外公的徒弟,你見著應該會喜歡他的?!绷峦浦喴芜~過了門向環(huán)廊推去。
“原來外公還有徒弟啊。”前世沒有聽聞過外公有弟子啊,怎么突然會冒出一個關門弟子,不過也對她前世一直在顧家生活,與外公的交流也甚少,唯獨自己的外公到死都心心念念覺得對不起她,沒有能替母親照顧她,想到這里她的心揪著的疼。
柳月費力的將輪椅小心的推下了階梯,頓時抖了一下,剛下樓梯,離飯廳也近了不少,認真的回復道“恩,你外公的關門弟子,其實你也見過,不過你那時候太小了,肯定也記不住,他半個月前已經登門拜訪過你外公了,不巧你那時在上學,也沒趕上,今日是他正式登門拜訪。。”
從母親的話里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媽,你趕緊推我進去,我特別想見見外公的關門大弟子!”
“好好好?!绷乱宦犈畠汉锛钡囊?,好笑的答應到。
輪椅剛推進了飯廳,只見飯桌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子身形的挺拔,面容清雋,鼻梁高挺,眼眸深邃,薄唇輕抿,一張一弛中都是遺世出塵的魏晉風流姿態(tài)。
直到男子轉頭過來,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是他,居然是他。
她的心不可控制的砰砰的跳了起來,時隔十年,她終于可以離著這么近的接觸到。她只覺得她的手心都在冒汗。
柳政一看自己孫女坐到了輪椅上,不禁皺了皺眉,關切的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念念,你是這么了?”
傅以洵也跟著柳政的起身來到了她的身旁,越來越近。
她的心,跳的更是厲害。
她低下了頭,緩和著自己的心,全然忘記了外公的關切。
柳政看著自己孫女的表現(xiàn),以為她受了什么委屈,立馬道:“念念,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快跟外公說,爺爺幫你教訓他?!?br/>
順著柳政這一聲話,顧一念才回過神急忙抬頭看向柳政,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不,沒有,是念念自己不小心,呼就是摔的時候有點疼,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也讓醫(yī)生看了?!?br/>
傅以洵眼前的小姑娘,長發(fā)被扎了起來,俏皮的碎發(fā)落在了臉頰,如玉的臉龐上是精致的五官,眼眸中帶著晶瑩的淚珠,這一雙眼睛他認得,分明就是那天他鬼使神差下回看的那個人,原來是她。
柳政一聽,心疼極了連忙詢問道:“怎么會那么不小心,還摔成這樣?!?br/>
柳月看著傅以洵也走了過來,想著有客在,不可失了禮數(shù):
“好了爸,別問了,以洵還在了,念念沒事就是的休養(yǎng)一段時間,好了咱們先吃飯吧。吃了飯再說好嗎?”
柳政想著自己孫女受了這么大的傷,需要多吃點補充營養(yǎng),又看著自己還有個客人,立馬掛上笑容:“好好,咱們開飯,以洵讓你見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傅以洵:怎么呢?
顧一念:哇以洵哥哥,我受欺負了
傅以洵:你難道不會欺負回去?
顧一念:真的可以嗎?
傅以洵:恩,去吧
于是某一天,傅以洵磨刀霍霍向夏麗麗~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