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玩家小隊一行,男子換上了武官校服,女子穿侍女服。在十多名忠心可靠的統(tǒng)軍將領(lǐng)與名家高手簇擁下,與王世充、董淑妮登上泊在城外碼頭的戰(zhàn)船,同行的尚有三千近衛(wèi)軍,坐滿多艘戰(zhàn)船。
三千近衛(wèi)軍么?在大江上,只要搗沉了船,倒是可以順利逃逸。不過瞧羅賓遜望來的目光,大有“你敢這么做,我一定會阻止”的意思。
為了取得王世充的進一步信任,我默默背了寇仲的計策,踏上甲板后,把王世充拉到船尾,指著洛水道:“尚書大人,要想讓李密確信我們出兵虎牢,還得作出點假象才行啊?!?br/>
王世充皺眉道:“我駐重兵于偃師,難道還不足夠嗎?”
“那也可視作加強防守,且又不能予敵人放火燒糧的機會。我剛才研究過尚書給我的地理形勢圖,虎牢、滎陽皆位于洛水和大河之南,不若尚書著人在此城之東洛水兩岸的適合河段設(shè)立浮橋,建立兩、三座也不嫌多,然后在南岸設(shè)糧倉建軍營,這種高姿態(tài)比任何軍隊調(diào)動更有顯示力,亦免了李密要大動干戈攻城之苦。哈!此計如何?”
王世充怔怔的瞧了他一會后,嘆道:“此等妙計,教我怎能拒絕呢?”
回到房內(nèi)?!翱】?!”敲門聲響起。我功聚雙耳,門外之人呼吸平穩(wěn),雖有武藝,卻并不甚高,不由愕然道:“誰啊?”
一個小婢推門恭身施禮道:“小姐請蕭公子到艙廳見面。”
我在小婢引領(lǐng)下,步進艙廳。
董淑妮換上華服,還刻意打扮過。安坐椅內(nèi),更是艷光照人,眩人眼目,亦多添了幾分成熟的迷人風(fēng)韻。
我隨手拉了張椅子大咧咧地坐下,小婢奉上香茶后退了下去,隨手關(guān)上廳門。
我察覺氣氛不對,不由問她:“怎么不和羅賓遜在一起?”
董淑妮深情款款地遞過來一個眼神:“怎么,你討厭淑妮了?淑妮見過許多男子。好多人表面英勇俠義,扒了一副臭皮囊,實則草包。你模樣雖不及羅賓遜好看,人卻比他有趣得多。嘴上奉承我,眼睛卻不是那么回事,真讓淑妮著迷呢?”
美人計!
這是我第一個反應(yīng)。我還沒有自戀到光憑長相就可以讓絕世美人倒貼的地步。試探問她:“你單獨把我叫來,讓你大舅舅知道了,呵呵,他會責怪你呢,沒聽見之前他還呵斥我么!”
董淑妮模仿王世充的語調(diào)老聲老氣道:“此一時也,彼一時也,現(xiàn)在怎同呢?”接著忍不住花枝亂顫地嬌笑起來,媚態(tài)畢露,誘人之極。
“原來如此?!蔽野底渣c頭。作為王世充的一大資本,董淑妮實在是個妙人兒,利用美色來籠絡(luò)有利用價值的人,又或刺探情報,當初董淑妮偷聽到越王要對付王世充的事情,想必不是無意聽到。
之前王世充瞧不起自己,因此警告不得沾手董淑妮。如今,王世充為了收服我,則慷慨地打出董淑妮這張牌。
董淑妮甜甜一笑道:“你這人真本事,人家從未見過大舅舅這么看重一個人的,可是現(xiàn)在人家再不歡喜你了!”
原來你之前真喜歡我啊,不是和羅賓遜那廝親親我我么?我心中嘀咕,面上卻不說話。
董淑妮見我沒有跟話,面目轉(zhuǎn)冷,淡淡道:“凡是大舅舅歡喜的人,我都不歡喜的?!?br/>
雖然知道她接下來會說些什么,我仍做足了功課,裝作驚詫,瞪大眼睛瞧著她。果然,董淑妮跺足嗔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歡喜自己去選擇也不成嗎?大舅從來都不歡喜我爹,可是娘卻比任何女人都快樂。娘常說以前她們都可在野火中會自由選擇對象?!?br/>
我松了口氣,說實在的,這么一個美人要是主動勾引,我只是一個平凡人,不動心是怪事,可想著她和羅賓遜有一腿,就覺得怪怪的,怎么也不會真跟她胡來。
那種矛盾的心理極其折磨人。董大小姐自動放棄,我反而松了一口,不由微笑道:“那現(xiàn)在我可以回房了么?”
董淑妮杏目圓睜:“聽到我不再歡喜你,你難道不傷心難過嗎?”我笑嘻嘻地站起來,朝艙門漫步而去,一邊回應(yīng)這個自戀的女孩子:“難過,怎么不難過,所以我現(xiàn)在要趕緊回房睡一覺,看能不能一覺起來把你忘了。”
董淑妮人雖多情,卻有自己的主張,也不是什么奸邪之人,因此我對她并無惡感,沒有說出難聽的話來。
董淑妮大惱,隨手抓起一個瓷瓶扔過來。我本想躲開,待見瓷瓶模樣不賴。一個兜手接過,笑嘻嘻道:“這個瓷瓶就當是董小姐揮劍斬情絲的見證,我以后看見它,就會想起淑妮你呢,謝了哈?!毙撮_門出去了。
“砰!”
又一個瓷瓶摔出,擲在我關(guān)攏的門上,撒得一地碎片。
對于董淑妮的反應(yīng)和想法我了然于心,哪怕說什么話都大致知道,因此并不擔心惹惱了她。
剛一出艙門,妮可卻給我發(fā)來一個消息:“蕭,那女孩沒有鼻息了?!?br/>
“那女孩”自然是指??。
我不緊不慢地回了一條信息:“不用理她,那女子詭計多端,多半是在裝?!?br/>
才走兩步,瞧見羅賓遜擋住了我的路。
“這武將衣服穿在你這個白人身上,倒也挺好看的?!蔽掖蛄藗€招呼,奉承了一句衣服,繞過他便要走。
羅賓遜叫住了我:“等等。”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淑妮找你干什么?”
“你喜歡上那個女孩兒了?”我問他。
羅賓遜沒好氣地道:“我先問你呢!”
我揚了揚手中的瓷瓶:“她奉王世充之命,賞賜一個價值千金的瓷瓶給我。哦,我剛聽說一事,王世充準備把董淑妮嫁給一位有權(quán)勢的人呢?!?br/>
羅賓遜立刻轉(zhuǎn)身朝艙廳而去。
我搖了搖頭,回到了房間。這次,妮可又給我發(fā)了一個信息,稱??手足冰冷,呼吸心跳全無。
武俠中不乏能做到這點的龜息功,我不以為意。但央不過妮可的請求,打開了袋子,將三女放了出來。
??依舊是那副平靜而絕美的模樣,只是如同妮可所言,呼吸全無,手足冰冷。我的手指離開她的手腕,抬頭便看見妮可寫著“我說得沒錯吧”的眼神。
娜拉對??的死活不以為意,甚至隱隱還有些幸災(zāi)樂禍?!罢娴乃懒嗣?,我還想把她變成我的后裔呢,要真死了,那她的血我可不敢喝了?!彼诖策叄N著二郎腿。
“要不,給她電擊一下試試?”我問妮可,“醫(yī)學(xué)上在人心臟停止跳動后,不就能通過電擊救活過來么!”
妮可對我的電擊方法了然于心,哼哼道:“你那種電擊,效果多半是相反的,找謝佳來看看吧,她好歹是個護士?!?br/>
我搖了搖頭:“我有七成把握,她是在裝死。”
說著,一本正經(jīng)地對??道:“??小姐,你的來歷我們都知道了,你的目的我們也明白,你看,現(xiàn)在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你還這么裝,最后苦的是你自己,這何必呢!”
一邊說,我一邊暗作戒備。??的武功之高,被渲染得有些過分,我心中頗有些忐忑,生怕等會兒醒過來我們不是對手,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干脆把她放下船吧,讓她順江水飄走,如果是活的,就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了,如果是死了……”妮可沒有說下去了。
我再次搖頭:“她落到我們手中的消息,陰癸派肯定已經(jīng)知曉,前路多艱險啊,有她在手上,至少可為人質(zhì)?!?br/>
最后“人質(zhì)”這兩個字,我說得比較大聲,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
敲門聲響起,謝佳來了。妮可不聽我的,仍舊給謝佳發(fā)了信息。
謝佳俯身查探了??一番,然后道:“從醫(yī)學(xué)上說,她已經(jīng)死了,可是,我現(xiàn)在接觸到的那些武學(xué)……實在難以斷言?!?br/>
我攤開雙手:“我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又惡狠狠道,“把這妮子繼續(xù)關(guān)起來,大家不要理會,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再去看尸體腐爛沒有,若是沒有腐爛,則定然有問題,到時定要好好泡制她?!?br/>
妮可和娜拉開口欲止。
謝佳面色青白,搖搖頭,挨著娜拉坐了下來。
“你怎么了?”娜拉問她。
謝佳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躺在地面上的??,給我們發(fā)信息道:“我剛才想探測她是否真的死亡,給她經(jīng)脈里輸了一股真氣,結(jié)果如泥牛入海一般不見了?!?br/>
這就沒什么話好說了,??如果知道我們看過有關(guān)她的故事,知道她有悄無聲息吸取人真氣的辦法,多半不會使出這招。想來也是被我適才的話給引誘上鉤了,所以忍耐不住對謝佳下手。
“你身體不適,就休息一下吧?!蔽覍χx佳道,然后和娜拉同時出手,閃電鎖鏈和一股黑氣朝??襲去。
盡管??閉著眼睛,但藍色電光和吸血鬼妖氣引發(fā)的空氣震動,在空氣中發(fā)出難聽的聲響。??或是察覺到了生死大險,如羽毛一般浮了起來,堪堪避過我的半成品閃電鎖鏈和吸血鬼妖氣。
“??小姐,你終于醒了?!蔽掖笮Φ?,兜天袋一抖,便朝她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