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滛妻小說網(wǎng) 全文調(diào)教 疫情愈發(fā)嚴重舉國上下都進入防疫

    疫情愈發(fā)嚴重,舉國上下都進入防疫狀態(tài),我臨時打工的工廠也早已限制人員進出,不光如此,本來這個地方就很偏僻,因為疫情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所有的超市和飯店都關(guān)門了,就連食堂的師傅也回不來了,要是想吃口飯,就得拜托別人幫忙去村里的超市帶一些方便面或者零食回來。

    村口已經(jīng)封鎖了,除了住在村里的人可以進出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內(nèi),而村里那個超市也是附近唯一一家超市。

    我和其他幾個工友,也是剛吃完泡面,在宿舍休息。

    想起疫情以來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新聞,此刻也不禁唏噓。

    往日里,生活雖然多是艱辛苦楚,卻也有安逸甜膩之時,然而自疫情爆發(fā),人和鬼便慢慢地區(qū)分開來,我們在這個國家病痛之際,人性的善與惡赤裸裸地呈現(xiàn)在眼前。

    有人逆流而上,有人趁火打劫;

    有人堅守一線只圖患者安康,有人走走過場功勞大包大攬;

    有人處處操勞為群眾,有人拿著雞毛當令箭;

    有人真誠感激天使;有人裝裝樣子作秀;

    有人服從國家安排怕添麻煩,有人濫用職權(quán)搞特殊。

    現(xiàn)在的社會風氣很有意思,只要有人舉著個大旗跑,人們就跟著旗子跑,也不管這面旗跑去哪里,疫情期間我見證了太多太多,人們總是跟著輿論風向一起起哄。

    因為鐘老兒子身上的那條愛馬仕腰帶,一群“網(wǎng)絡(luò)紀檢委“瘋狂敲打鍵盤,當時的消息從配圖文案和背景音樂直觀感受,就跟抓了個賣國賊一樣,評論區(qū)對鐘南山院士罵聲一片,但不久又有媒體為老人家仗義執(zhí)言,瞬間評論區(qū)又多出一群保護國之棟梁的正義之士,我有時候真的是看不懂,持不同聲音很正常,但偏偏總是一邊倒的聲音里才出來極個別反對態(tài)度。

    這不禁讓我想起,小的時候,大人們總說河南人偷井蓋,河南人都是壞人,可我長大以后遇到的河南人大多是樸實憨厚的本分人,即便個別的會有一些小九九,可誰心里還沒個算盤了?

    我向來不喜歡盲目跟風,我可以跟風去追一部劇,去聽一首歌,但絕不會跟風去評價我不了解的人和事。

    我不喜歡一桿子撂倒一片,即便我看這一片人的第一個就不是啥好人,我也沒有辦法篤定,剩下的人里也都是壞人。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做好自己,不違背自己心中的善,不遵從自己心中的惡。

    有時候你以為自己看見到的就是全部,所謂的眼見為實,其實也可能只是掐頭去尾的假象,這才過去多久?。客四莻€在游泳池里被兩個13歲兒童侵犯的女醫(yī)生是怎么離開這個世上的了嗎?

    憨豆先生曾經(jīng)說過:人們常常以為鏡頭里的就是真相,其實鏡頭才是最好欺騙你的假象。

    魯迅先生也曾說過:村里的狗叫了,別的狗也叫了,但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叫。

    魯迅:又我說的了,又我說的了?我啥時候說過這話?不過這話在理!

    這還只是國內(nèi),而國際上趁著這股勁想搞我們的也不再暗戳戳的了,一個個恨不得明牌跟你打,你再看人家那一手牌,啥樣的都有,說不上好與壞,但總是能惡心你。

    思緒拉回到眼前,我看著手里的一手爛牌,不禁有些難受,我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敢叫這個地主!一把小牌就算了,想打順子還少一張,是哪個教我兩家不要必有貨的?這他喵的底牌兩個3一個6,玩我呢?!

    我:呸!臭牌!

    小傅看著我,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磊哥,你這臉色不太好啊~不行就撂了吧,投降輸一半!

    小強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磊哥,你看你這張臉,比你的牌都臭!

    我:滾滾滾,臭牌也照樣贏你倆!

    半個小時后,我臉上已經(jīng)沒有地方可以貼紙條兒了。。。這時候云飛吃完飯回來了,進門正好看見我的臉,著實嚇了一條。

    云飛:我草!哪來的木乃伊?!看我不拿掃飛了你!

    說著抄起門后的掃把便要沖過來,我也不慌,撿起地上的拖鞋直接扔了過去!傻小子來不及躲閃,被拖鞋砸中了胸膛,好在我也沒用力,并不疼,只是想阻攔一下這個莽夫。

    雙手扒開面前的紙條,露出了我俊俏的臉:什么他媽木乃伊,說誰木乃伊?你想死了你?

    說完我將另一只拖鞋也撿起來拿在手上,作勢要再給他來一下,這次非扔他嘴里不可!

    云飛:嘿嘿,磊哥你怎么被他倆整成這樣?。磕且粡垙埌讞l條擋著,我沒認出你來。還有那個啥,你能不能把手上的拖鞋放下,怪嚇人的。。。

    我:哼!

    算這小子識相,他要是再敢過來拍我,我不介意讓他品嘗一下我煙熏了兩個月的拖鞋是啥味道!

    小傅看著我和云飛,都快把嘴角笑裂了:哈哈哈,誰知道他這么點兒背,把把爛牌就算了,還總是不信邪要搶地主,連輸好幾把就這樣了。

    小強:磊哥打牌真爛!

    我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鎖喉制住這兩個不給我面子的臭小子,就看見放在一旁的手機亮了,是有人微信給我發(fā)消息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巍哥。

    巍哥:磊哥,你這兩天怎么不上線了?

    我:我這不是在打臨時工嗎?不讓外出了,而且最近也沒打算回家了。你呢?你干嘛呢?

    巍哥:天吶!太可怕了!我感覺我最近瘦了。。。

    我:瘦了還不好?你不是一直想減肥嗎?二百多斤的體格子,你也該瘦瘦了。

    巍哥:是他媽你想的那種瘦嗎?!

    我:哦?不是嗎?

    巍哥:我們現(xiàn)在沒復(fù)工,我天天在石家莊的家里,露露姐快要了我的命了!救我??!

    他這么一說,我算是聽明白了。唉!也能理解,畢竟巍哥一直在首都上班,跟露露姐聚少離多,這次疫情班沒得上了,只能待在家里,對于兩地分居的夫妻來說,閑著沒事兒總要運動運動。

    我:那不是好事兒?多陪陪我露露姐嘛!

    巍哥:你說得輕巧!我現(xiàn)在是老黃牛耕地,地倒是越耕越富饒,但是牛快他媽累死了!

    我:這么恐怖嗎?!那還是因為你身體不行!

    巍哥:我現(xiàn)在天天離不開枸杞,就這也要油盡燈枯了。。。

    我:。。。

    我無言以對,感受著巍哥凄涼的語氣,仿佛耳邊想起了二泉映月,著實打了個寒顫。。。

    巍哥:回歸正題啊,你現(xiàn)在沒電腦用了,那你不是很長時間不能上線了?

    我:反正黑翼之巢也沒開,我也沒啥需求,現(xiàn)在形勢這么緊張,不上線就不上線吧,公會不是還有你們呢嗎?

    巍哥:唉,也不知道啥時候疫情結(jié)束,說是五六月份,但我感覺還要更久。

    我:那誰知道呢?看老天爺心情吧,不過再怎么也好過國外吧,你看看那幫傻缺,還真是將自由貫徹到底,別人的命不重要,自己的命也不重要,該干嘛干嘛,估摸也就蹦跶這一陣子,過段時間發(fā)現(xiàn)疫情不可控的了,有他們苦頭吃的。

    巍哥:管那么遠干嘛?愛咋地咋地,我就想早點兒回去上班兒。。。

    我:安啦,好好在家陪著露露姐哈,替我給叔叔阿姨還有霸天憾地兩個小丫頭問好。

    巍哥:行吧,那你也多注意著點兒啊,別沒事兒亂跑。

    我:哎呀知道了,婆婆媽媽的。

    巍哥:不聊了,露露姐叫我。。。

    我:壯士好走!

    巍哥:你大爺。。。

    放下手機,一旁的三人地主斗得正酣,云飛補上了我的坑,而我則回到自己的鋪上,側(cè)身躺下,百無聊賴地刷著抖音,幾乎全是和疫情相關(guān)的內(nèi)容,也有很多內(nèi)容是因為疫情困在家里苦中作樂的,看上去還是蠻有意思。

    我很慶幸,自己生在一個對人民負責的國度,也很慶幸即便如此艱難依舊有那么多樂觀的人在相互傳遞著力量。這個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即便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luò)戾氣很重,但卻也有很多向往陽光,傳遞希望和樂觀的人在。

    就像巍哥即便手黑了些,卻總能使兄弟們緊緊抱在一起。

    就像嚴超即便嘴臭了些,但心里總是替朋友們考慮,只是他不善于表達。

    就像如初即便聚少離多,只要是能和兄弟們在一起總會找時間線上聚一聚。

    就像非仙即便整日肝金,卻也會在生日那天送我本可以賣掉的喬丹法杖。

    就像畫臉即便逼逼沒完,卻從不會對兄弟們說一個不字(巍哥除外)。

    就像單曲即便天天叫苦,但不管是誰需要黑工他都愿意填坑。

    就像拓跋和威士忌即便偶爾犯傻,卻是團隊里最信得過的兩個人,老實人來的。

    就像是翔哥即便菜的一批,卻。。。卻他媽個雞毛!草!翔哥真是菜的天怒人怨!想想就來氣,老子的刀呢?咳咳!不好意思,失態(tài)了。好吧,翔哥生活中還是很會照顧人的。

    其實還有很多很多,比如凹凸快,比如偷偷(想寫的人太多了,公會的兄弟們,如果沒看到你們的名字別埋怨我啊,我也怕人家說我混字數(shù)的)

    你能說誰都能盡善盡美嗎?人總優(yōu)缺點,事情也必然具備兩面性。

    就像我自己,我知道我并不好,有很多缺點,這幾年也一直很背,但幸得有一眾兄弟愿意陪著我,幫助我,對我極其包容,我由衷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