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也沒旁的姑娘小.姐的姿態(tài),沒用‘奴家’亦或是‘妾身’,不過軟軟我我我的習(xí)慣了,倒也有些爽朗。
“不知姑娘可信在下?”那書生似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又平靜如常。
“哦?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若是信, 在下必然讓姑娘贏了這次?!睍聪蜍涇? 眼中倒是信誓旦旦的樣子。
“公子為何如此有把握?”軟軟不信, 這人何來這么大的口氣,看著便像個手不能提, 肩不能扛的樣子, 難不成還賽過龍舟?
“在下自然是有把握,噢,還未問姑娘貴姓?”書生不等軟軟說話, 便自報家門,“在下是青山書院的學(xué)生, 姓程?!?br/>
“原來是程公子,幸會, 我免貴姓林。”軟軟見程書生如此有禮, 自然也不會失了禮, 讓人鬧笑話。
“林姑娘怎會來這江邊, 也不怕家人擔(dān)憂嗎?”
“我與兄長同游,只是人多,與兄長走散了。”軟軟說起謊話可是不需要計較的。
后面的凝云見程書生一直盯著軟軟瞧,委實不像一個正派人家的公子,便拉了拉軟軟的衣袖,示意離開。
其實也不怪那程公子,這時代女子本就束縛較多,未出閣前大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出了閣也被家長里短束縛了,甚少出來。
平頭百姓也就罷了,沒這么多講究,只是軟軟瞧著不像是一個尋常人家姑娘,倒像是富家小.姐,程公子一時多看兩眼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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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漂亮的小姑娘,不知是哪家偷溜出來的仙人兒,落入了凡間,不僅僅程公子瞧,其他人也是想瞧的,只是程公子較為大膽,多問了幾句罷了。
軟軟手往后伸,捏了捏凝云的手指,示意她放心,凝月也給凝云遞了個眼色,兩人都在這,還能讓郡主被人欺負(fù)了不成?
程公子似是沒有看見主仆的動作,仍出口提醒,“今日浴蘭佳節(jié),大概是這祁江最熱鬧的日子了,人自然是多的,林姑娘也需小心些。”
“程公子說的是,不知程公子想押哪一隊呢?”軟軟并不是很和旁人家長里短,直奔主題才是。
“在下以為紫隊必贏。”
紫隊?就是那個剛剛說的書院里的學(xué)生?軟軟似是不敢相信,他莫不是自信過了頭?覺得自己書院的就一定可以贏?
軟軟看了看程公子,又看了看紫隊那些個穿著書生服的,并不相信那些個看起來很弱.雞的紫隊能贏。
“林姑娘可是有懷疑?”
“正是,恕我直言,紫隊皆書院學(xué)生,常聽說書生兩耳不聞窗外事,如何懂得劃龍舟呢?”
程公子笑了笑,好似并不在意軟軟的態(tài)度,“林姑娘有所不知,賽龍舟最重要的是‘齊’,齊心協(xié)力,勁兒往一處使,有默契才能致勝,而書院的學(xué)生同窗多年,默契自然是比旁人足?!?br/>
程公子不等軟軟出聲反駁,又道:“再者,書院為了贏得這次比賽,早已準(zhǔn)備月余,想必會有把握的?!?br/>
嘖嘖嘖……書院學(xué)生不專心學(xué)習(xí),卻為了賽龍舟準(zhǔn)備月余,軟軟實在是覺得這個書院很有特色。
“哈哈……林姑娘必然覺得書院是在不務(wù)正業(yè),可不知姑娘想過沒有,若是書院在這次比賽中贏了,會得到什么?”似是看穿了軟軟心中所想,程公子笑道 。
軟軟低頭想了一下,突然一驚,若是贏了,可是有許多好處的,這一嘛有浴蘭節(jié)的頭等福氣,二嘛可以為書院贏得資費(fèi),這三嘛,也可以打響書院的名號,讓更多的人知道書院,這對書院可是百利無一害啊。
軟軟暗自咋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