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常思過晉級后心情頗為不錯,他忍著沒有一刀劈殺這家伙,調(diào)侃問道“為什么不能殺你”
還是說你是某個山門大佬的私生子
“山門巡刑使大人令我進(jìn)入獸獄,參加這次試煉,你不能違背巡刑使大人的意志,你不能處置我”
“什么亂七八糟的只許你殺人,就不許人殺你你是哪門子混賬道理”
常思過腳踏實地,一步隨意跨去,刀隨人走往前一劈。
拿根雞毛當(dāng)令箭的家伙,想唬他,當(dāng)他三歲小孩
何睦用一句誑語為自己贏得喘息之機(jī),見對方不肯上當(dāng)給他更多時間,他還有一招法術(shù),需要時間準(zhǔn)備,只能左手對著前方一揚(yáng),一蓬灰白色粉末灑去,喝道“看毒”
身上騰的冒起稀薄大火。
他背后是大樹,退無可退,手中拔出暗紅大劍往前猛刺。
面臨絕境,他也不乏拼死拉個墊背的決心。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他以往經(jīng)常使用的劇毒藥物,被那個一劍摧毀殘夜據(jù)地的巡刑使全部廢掉,拋灑空中的藥粉,是他在荒漠中就地取材配制成的沙蝎毒混合蛇毒粉,威力只能算一般。
空中火光只一閃,所有粉末一掃而空,傳出一股焦糊臭味兒。
普普通通一刀,沒有顯赫刀芒厲嘯聲,劈在何睦拼命刺來的暗紅大劍中段。
“鐺”,大劍脫手落地,何睦身上冒起的嚇人火焰,呼啦啦往懸停在他胸前的銀刀上涌,刀身上有一線紫芒游走。
眨眼間,火焰被吞噬一空。
何睦臉上涌起一陣不正常的潮紅,站立不穩(wěn),坐倒地上叫道“我身上除了這兩柄刀劍,所有的好東西,練氣秘籍都藏起來了,就埋在某處山石下,你只要不殺我,所有的東西我都給你?!?br/>
花樣還真多啊。
常思過緩緩收回銀刀,何睦身上的赤色火焰,對紫焰來說是一頓美味。
他是很想要何睦收集的練氣秘籍,以便能夠修煉出護(hù)盾,掌握那種逃命的血霧遁,還有控制別人的手段,但是他不會放過陰毒的殺手。
現(xiàn)在他知道,這世界是不能隨便許諾發(fā)誓的。
舉頭三尺有神明,在前世他才不信這些唯心的神神叨叨。
“你說呢”
常思過嘴角一絲譏誚,銀刀突然橫拍過去,這家伙說什么他就信啊
打暈了自己動手搜尋,且不快哉。
何睦見對方不為言語所動,他已經(jīng)技窮,牙一咬,猛地瞪眼發(fā)動他前不久才掌握的神魂攻擊手段,一絲看不見的波動,直襲向六尺外的常思過腦袋。
他是恨死了這個家伙,屢次壞他好事。
常思過天眼時刻開啟,他第一時間便捕捉到異常,腦袋往邊上稍稍一偏,一口氣吹去,“噗”,吹散不知名攻擊,手中的銀刀“啪”一聲,拍在因強(qiáng)行使用精神力攻擊,導(dǎo)致眼口鼻耳朵七竅溢血的殺手臉上。
何睦在絕望中被刀背拍暈倒下。
暈去之前,還在心中哀嚎,這廝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他的神魂攻擊啊
不是說神魂攻擊,無影無形,很難察覺到嗎
常思過冷笑一聲,看著遭受功法反噬而形容凄慘的殺手,心中沒有一絲的同情,直接動手一扯,撕破何睦身上的褐色長袍,手剛探進(jìn)其懷內(nèi)口袋,一只銅錢大的烏黑蜘蛛爬上他的虎口,眨眼間,蜘蛛身上火光一閃,化作一堆灰燼。
這種小手段,對以前的他還有些威脅,現(xiàn)在則不瞧在他眼里了。
飛快搜查一遍,連鞋子也劈開查看過,這家伙除了兩柄刀劍,比狗舔過還干凈,什么都沒有,還真是個狡詐的家伙,把好東西都提前藏了起來。
常思過沒那么多時間陪著對方耗,伸指點(diǎn)醒殺手。
“東西拿出來,給你個痛快”
要他放過狡詐如狐的殺手,是絕無可能。
何睦雙眼糊著鮮血,聲音沙啞,發(fā)出鬼一般難聽的怪笑,“除非你放我一條生路”
常思過手起刀落,削去殺手左腿,一縷火線燒到斷腿上,焦糊味沖鼻,噴涌的鮮血倒是止住了。
“東西在哪”
“哈哈,再來啊”
常思過彈指一線火焰燒到凄慘的殺手另一條腿上,看著滿地打滾掙扎眼淚鼻涕齊出的殺手,他眼中冷漠如鐵,道“一報還一報,說,東西在哪”那條斷腿是替宋牧還的賬。
“休想,休”
掙扎嘶吼著的殺手突然抬頭,對著常思過噴出一口帶著肉碎的黑血,雙眼圓睜,跌地上就此不動。
常思過閃去一邊,他猜測這家伙是把毒藏在牙齒里了
實在是沒機(jī)會活命,才果斷自殺身亡。
看著黑血噴淋過的地面,嗤嗤冒起煙霧,他眼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撿起兩柄刀劍,火焰先薄薄烤一遍,怯除或可能做下的手腳,再打一個響指,殺手尸體騰地一下冒起赤色火焰。
不過片刻,焦黑的地面只剩一堆灰燼。
袖子一甩,灰燼隨風(fēng)卷走,地面除了一面青銅色獸獄令,沒其它東西留下。
常思過心中說不上如何失望,沒拿到秘籍又如何
不曾得到,談何失去
他思索一下,放棄拾撿獸獄令牌,轉(zhuǎn)身飄然往原路返回。
回到山谷,抬頭往上看去,懸崖山洞口白衣女子探頭出來,正朝他揮手,那眉眼笑得很是開心,常思過嘴角稍彎了彎,仍然不緊不慢往山腳走。
風(fēng)和日麗。
陽光格外明媚。
順手劈了兩根翠綠青竹,攜帶著返回山洞。
把繳獲的刀劍交給白秋渝保管,剖開竹子,打通中間的竹節(jié),用兩截柔索上下兩端捆綁做了一個簡陋的竹鞘,把銀刀插入竹鞘,再掛到皮袍的腰帶處,這下利落許多。
白秋渝已經(jīng)烤好昨天烘干的兩腿狼肉。
她沒有問常思過去解決哪個盯梢的老熟人,奉上食物和煮好的肉湯。
吃罷很遲的早膳,看著白秋渝收拾完畢,正準(zhǔn)備與她下山去湖泊附近狩獵,按計劃囤積一些食物,常思過突地眉頭微皺。
“怎么了”
“有很大一群猴子,朝這邊來了。”
常思過淡然道,他“看到”百多只猴子,爪子大都抓著一兩個黑不溜秋的果子,那果殼式樣,正是昨天殘留洞窟被他扔掉的臭果子一模一樣。
無法善了啊。
他心底微微一嘆。
猴子的報復(fù)心很強(qiáng),既然如此,便殺到它們善了為止。
都是何睦那死鬼造的孽。
白秋渝哦了一聲,探頭往洞口外看去,臉色一變,道“它們手中拿著的”
“就是那種能散發(fā)臭味的果子,不知它們從哪找來的你用石塊堵住洞口,我下去殺散它們?!?br/>
“不,我與你一起,我也能殺”
常思過偏頭,見女子美眸中流露出一絲倔強(qiáng),便點(diǎn)點(diǎn)頭。
“那走吧。”
很干脆地出洞,踩著巖石往下方走去。
懸崖峭壁對他沒有難度了,他已經(jīng)能夠如履平地,這便是晶骨境的不同。
白秋渝羨慕地看了一眼,老老實實用短刃插入巖石借力,往下方一縱一落,與常思過幾乎是同時到達(dá)山腳。
猴子們見到仇人出現(xiàn),紛紛鼓噪,手腳著地快速奔來。
一個個黑果子,雨點(diǎn)一般往兩人方向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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