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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小穴掰開 以后不許隨隨便便

    “以后不許隨隨便便喝酒。”厲凌燁指尖點(diǎn)在印著熊大熊二的卡通茶幾上面,再一次的冷聲訓(xùn)斥白纖纖。

    同時,腦海里走馬燈一樣閃過的全都是白纖纖昨晚喝醉時的樣子。

    媚的如一灘水。

    一聲聲的老公到底讓他失了控。

    好在一早檢查,她雖然有些紅腫,但并沒有如上一次那般的受傷。

    “好好好,以后老公不許我喝,我一定不喝。”白纖纖發(fā)覺只要她喊一聲“老公”,厲凌燁說話的聲音就會柔上一分。

    白纖纖覺得這個發(fā)現(xiàn)很不錯,以后再有求于厲凌燁的時候,只要一直喊老公就妥貼了。

    “我沒那個閑功夫管你要不要喝酒,自己管自己。”

    “好吧,我一定管住自己,再也不喝酒了。”白纖纖說著起身,就坐到了厲凌燁的單人沙發(fā)的扶手上,身子?jì)绍浀耐鶇柫锜钌砩弦豢俊?br/>
    厲凌燁人在這呢,都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昨晚上她喝醉了做什么都不算,現(xiàn)在才是最重要的時刻。

    “起開?!眳柫锜罾淅涞摹?br/>
    可再冷那嗓音也是磁性的能使人懷孕的聲音。

    白纖纖才不管他的聲音有多冷呢,這男人明明就是一個外冷內(nèi)熱的主,她要是被他這一喝就嚇得后退了,那她也不算是他的真愛粉了。

    身子一扭,白纖纖不止是沒起開,反而整個人都倒到了厲凌燁的懷里,兩手順勢一摟,整個人就都掛在厲凌燁的脖子上了,“老公,我錯了,我向你認(rèn)錯,好不好?”

    她帶著笑,溫溫柔柔的看厲凌燁,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就不信厲凌燁還敢打她不成。

    反正,她就賴上他了。

    她那么愛他,要是就此放過他,那豈不是傻子了。

    她白纖纖才不干傻事。

    “不好?!眳柫锜畹秃纫宦暎笳凭腿プ桨桌w纖的手,要掰開她的手了。

    白纖纖心里一慌,要是真被他掰開,那他就此走開,他們兩個以后要是再在一起,誰先給誰臺階下呢?

    她此刻已經(jīng)完全低姿態(tài)了。

    再低,就低到塵埃里去了。

    雖然是她的錯,可是低到這個地步足夠了。

    這一刻,絕對不能放過厲凌燁。

    趁著厲凌燁還沒掰開她的手,白纖纖一仰頭就吻上了厲凌燁,“老公,我愛你?!?br/>
    昨晚上,好象最讓厲凌燁失控的就是她的這一句表白了。

    為了求得厲凌燁的原諒,白纖纖此一刻豁出去了。

    雖然這一刻的表白很容易讓厲凌燁誤以為她是為了求他原諒她才說的,但是只要結(jié)果是他真的原諒她了就好。

    他信不信無所謂。

    她更想他不信。

    信五分,不信五分,是最完美的結(jié)果。

    還是那樣的想法,要是被他知道她愛慘了他,那她這輩子就注定要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不想了,不想了,什么都順其自然好了。

    軟軟的唇,就這樣的觸到了厲凌燁的唇上。

    那一聲老公我愛你,就在他的耳中一直一直的縈繞著,厲凌燁想要推開白纖纖,可是嫩白的兩只手一直的緊摟著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開。

    就是賴在他身上了。

    低低的一聲嘆息,淹沒在白纖纖熱情的吻中。

    不過,熱情的只有白纖纖,厲凌燁始終沒怎么回應(yīng),只是沒有推開白纖纖罷了。

    心底里敲起了鼓,白纖纖一邊吻著一邊腦袋瓜飛轉(zhuǎn)。

    忽而,她身子一癱,頭就枕到了厲凌燁的臂彎里,同時,仿佛下意識的低‘嘶’了一聲。

    “怎么了?”厲凌燁眸色掠過白纖纖嫣紅的臉頰,沉聲問到。

    那淡清清的表情還是不冷不熱,仿佛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詢問一下。

    “沒……沒什么?!卑桌w纖抿了一下唇,就要從厲凌燁身上起開。

    這一次,不是厲凌燁讓她起開了,而是她主動要起開了。

    然,只動了一下,就再度低‘嘶’了一聲。

    “疼?”厲凌燁一直盯著白纖纖的臉,此時終于想到什么的問出來。

    “不……不疼,沒事?!卑桌w纖的臉更紅了,要是讓厲凌燁知道她是在裝腔作勢,他會不會撕了她?

    雖然有點(diǎn)腫漲的感覺,但是并不疼。

    她連續(xù)兩次的低嘶聲,就是要勾著厲凌燁,她這樣,可都是他昨晚上的杰作。

    就是要讓他內(nèi)疚些,這男人才能就此放過她。

    否則,這男人絕對拉不下臉面。

    厲凌燁長身玉立,起身就打橫抱起了白纖纖,大步的走到了兒童床前,直接就把她丟在了上面。

    “你……你要干嗎?”白纖纖的臉已經(jīng)紅成了胭脂。

    “上藥?!?br/>
    “不要,這是寧寧的房間。”

    “他在外面。”厲凌燁什么也不管的就開始行動了,白纖纖現(xiàn)在終于能接受他,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要不是心理醫(yī)生的開解,她到現(xiàn)在都怕他。

    沒想到昨晚上又弄傷了她。

    這必須要趕緊補(bǔ)救,否則,只怕白纖纖又會有心理疾病了。

    再來一次,他不知道是要怨自己,還是怨白纖纖了。

    昨晚上要不是白纖纖一聲聲的老公,要不是他們兩個都喝了很多酒,他真的不會失控。

    拉鏈輕開,白纖纖聽到了自己怦怦怦的心跳聲。

    當(dāng)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中出現(xiàn)一個小瓷瓶的時候,白纖纖就知道這男人是隨身攜帶了。

    小嘴微抿,抿開了一抹弧度。

    要不是強(qiáng)忍著,她一定會笑出來的。

    厲凌燁,就是一只紙老虎。

    不過她給厲凌燁定的這個標(biāo)簽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否則,這男人會砍了她的。

    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白纖纖什么也不想了。

    什么也不想去想。

    所有的心結(jié),在這一刻已經(jīng)塵埃落定。

    不管厲凌燁對她做什么,她都是甘之如飴。

    “嘭”的一聲悶響,聲音不大,卻足以驚醒床上的白纖纖和厲凌燁,頭微側(cè),正好看到推開了門站在門前一臉小懵的厲曉寧。

    孩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兩只小手齊刷刷的捂上了眼睛,“爹地媽咪,我什么也沒看見,我下樓去玩了。”說著,就開始后退,再后退。

    可那指間的縫隙,哪怕是隔的老遠(yuǎn),白纖纖都感覺到了。

    厲曉寧,就是一個小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