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熟悉的雞鳴聲,早晨的陽光格外的柔和。
昨夜回來的時候,屋內(nèi)的床榻被宸熙給霸占,所以陳諾和林沐兩人只能背靠著背,倚在墻角勉強(qiáng)湊合一夜。
“又是一個白天!”陳諾胳肘輕輕搗了下林沐,慵懶道:“醒醒,起來了!”
林沐迷糊的揉了揉眼:“這么快?”
嘭——
林沐說話間,旁邊的房門陡然被踹了開來:“快什么快,磨磨唧唧的!”
人未到,聲先至。
隨著宸熙一聲怒斥,原本還有些睡意的陳諾,瞬間清醒萬分。
“早啊,熙哥!”
訕笑著看著一坨肥肉費力的從門檻內(nèi)擠出,陳諾眼角不覺一陣抽搐。
“早個屁,太陽都曬屁股了!”
好不容易擠出門的宸熙,看著門框一陣窩火,抬腳對著地上的林沐就是一腳。
“靠,你丫的有病?。 ?br/>
白白受了無妄之災(zāi)的林沐,頓時睡意無,揉著屁股從地上站起來,指著宸熙的鼻子就是一陣痛罵。
“小爺要是沒病,能長得那么帥?”粗大的蘿卜指往鼻孔里一塞,宸熙滿臉鄙夷的瞪了林沐一眼。
“你!”
仿佛智商受到了侮辱,林沐顫抖的指著宸熙,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難道不應(yīng)該是計較體重的問題嘛?”
看著滿臉霸道的宸熙,陳諾心里暗自吐槽一聲,看著對方的精致妖冶的容,心里不覺大了個寒顫。
話雖如此,但陳諾也僅限于心里想想,他可沒勇氣說出口。
“怎么?話都不會說了?看你那熊樣,整得就像個娘們一樣!”
一巴掌拍在門框上,整棟木屋隱隱晃動,宸熙滿臉不屑的沖著林沐撂下一句話,隨后屁股一扭轉(zhuǎn)身便往屋外走去。
“媽的,永遠(yuǎn)嫁不出去的死八婆!”看著宸熙的背影,林沐咬牙切齒的嘀咕一聲。
“你說什么?”揉了揉耳朵,已經(jīng)走到屋外的宸熙猛然扭過頭,面色不善的盯著林沐。
林沐心里一慌,腳步不覺往后退了一步,語氣結(jié)巴道:“沒,沒什么啊,我說人就該上進(jìn)一點,下次千萬不能睡懶覺來著?!?br/>
一邊說著,林沐一邊半彎著腰,腆著對著宸熙釋放著善意的笑容。
那樣子要多慫就有多慫,一臉的孫子樣。
“咳咳,快點走吧!”看到這里,陳諾面色不斷抽搐,不忍的拍了拍林沐的肩膀。
感受到陳諾的安慰,林沐不免一臉苦澀,強(qiáng)扯著嘴角笑了笑。
兩個默不作聲跟在宸熙身后,慢慢往村口挪去。
……
“10個人,兩頭狼?”
看著頭頂懸浮的十道人影以及兩只狼人軀體,林沐眉頭微微一挑。
“不止這些!”
陳諾搖了搖,指著土臺上被一層淡金色光柱籠罩的兩人,語氣平靜道:“土臺上不是還有兩人嘛!”
幾分鐘時間,昨夜幸存的人便齊集在了土臺周圍,面對臺上宛若木偶般的兩道身影,眾人茫然的同時,也免不了一陣議論。
現(xiàn)場不覺間變得嘈雜起來,寂靜的村子頓時多了幾分活氣。
“陳諾,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邱清韻秀目微睜,滿臉疑惑的詢問一句。
陳諾循聲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邱清韻和煥顏她們,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這邊。
“這個你都不知道,我哪里能猜到啊!”
尷尬的抓了下頭發(fā),陳諾轉(zhuǎn)身往后退了一步,將前排空間讓了出來。
先前由于宸熙的原因,他和林沐趕到這邊的時候,這里還沒多少人,所以站的位置比較靠前。
現(xiàn)在兩位班長主持到場,陳諾自然不會喧賓奪主。
“好吧!”邱清韻遺憾的砸了砸嘴。
對于陳諾這個人,邱清韻一開始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平時在班里最多就是順手照顧一下。
經(jīng)過上周的事情后,邱清韻對陳諾的映像便急劇惡劣。
但經(jīng)過入夢前的那節(jié)課,以及昨天夜里陳諾的那一番猜測,邱清韻突然發(fā)現(xiàn),比起以前陳諾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雖然說不出什么,但這種感覺卻還是存在的。
所以剛剛邱清韻才開口詢問他的意見,誰知結(jié)果卻不盡人意。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然后就在此刻,陳諾剛剛站到后位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陡然傳遍當(dāng)場,引得無數(shù)人為之側(cè)目。
“早知如此,我守夜就不該發(fā)動專屬技能,貪心了!”
人群中,一名體態(tài)較弱、身形憔悴的女子,滿臉不甘的盯著土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這時候早已失去原有的光澤,有的只是無盡的悔意。
“柳昕,你又什么發(fā)現(xiàn)?”
眼見是本班級的人,邱清韻眼神陡然一亮,快步走到女子身旁,細(xì)聲詢問起來。
“對不起,清韻姐,我讓大家失望了!”柳昕抿著唇,滿臉愧疚的道了聲歉。
眼前的這種情況,陳諾腦子里驟然閃過一道光亮,心跳陡然慢了一拍。
“這戲演過了??!”心里苦笑一聲,陳諾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徐瑯。
仿佛感應(yīng)到陳諾心中所想,人群里的徐瑯,同樣不著痕跡的瞄了陳諾一眼。
“到底怎么回事???”見柳昕不答話,光是道歉,邱清韻不免有些著急。
“啟用神牌,參與劇情!”
面對邱清韻的追問,柳昕并未答話,反而將代表自己身份的卡牌召喚了出來。
那一張神牌,一張象征著愛情的丘比特!
隨著卡牌的激發(fā),地面上的柳昕,瞬間被一團(tuán)粉紅色薄霧包裹著托起,柔順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
在眾人驚駭?shù)哪抗庀?,柳昕手中的卡牌陡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柄金白交織的短弓,憑空出現(xiàn)在她手中。
那籠罩周身的薄霧也在短弓出現(xiàn)的霎那,在其身后緩緩凝結(jié)成一對淡粉色雙翅。
“以丘比特名義,執(zhí)行劇情‘殉情’!”柳昕一聲嬌喝。
半空中,只見她一手持弓,一手虛拉空弦,身金光大放,一道金粉交加的箭形能量體,瞬息凝聚。
那能量長箭隨著時間的推移,越變越小,越來越凝實。
直到體積不足剛開始的三分之一時,柳昕這才留戀的掃了眼地面,隨后眼中陡然閃過一絲訣別。
“再見!”
柳昕芳唇輕吐,手指輕輕拈動,那道能量箭體瞬間直沖而下,徑直射入土臺上被光柱籠罩的兩人體內(nèi)。
而柳昕也在同一時刻,意識體崩碎,強(qiáng)行撤出了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