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正好一個身穿淺藍(lán)色西裝的男人從兩人眼前走過。
秦深把蘇晨夏拉到一邊,指著對方興致勃勃的給蘇晨夏做起了介紹,“看,這就是盛天那位只知道吃白飯的大少爺!”
他的音量不小,經(jīng)過的男人明顯聽到了。
目光向著秦深和蘇晨夏的方向掃過來,男人凌厲地賞了兩人一眼。
背后說人壞話被抓包,蘇晨夏特別的尷尬。
拉了拉秦深的衣服,她壓低音量提醒,“注意公司形象!”
“哦,失禮!失禮!”秦深被她提醒,恍然反應(yīng)過來兩人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代表的是景晨集團(tuán),一言一行也直接影響到的是景晨集團(tuán)的形象。
秦深改口很快,看著前方的男人,他一本正經(jīng)地把自己剛的話糾正了一遍,“看,這就是盛天那位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花見花開,樹見樹倒的大少爺!”
他的音量依舊不低,前方的男人自然也可以聽到。
秦深的話,是個人都聽得出來是在吹捧。
哪知,淺藍(lán)色西裝的男人慢條斯理從兩人身邊經(jīng)過,擦身的時候,卻輕飄飄丟給兩人一句,“眼光不錯!”
蘇晨夏,“……”
秦深,“……”
秦深被他噎到了,傻了好半會兒,在心里暗自罵了他一句。
真他媽不要臉!
不過,除了不要臉,盛時羽還給了秦深一個印象:這位少爺和其他富家子弟不太一樣?。?br/>
說好的富二代的高冷呢!
盛時羽已經(jīng)走遠(yuǎn),秦深盯著遠(yuǎn)處正在取酒的他看了看,把蘇晨夏拉到一邊,又和蘇晨夏聊起了他。
“你看,這人一看就是個紈绔子弟!這次出現(xiàn)在國內(nèi),應(yīng)該是被老爹從英國給綁回來的?!?br/>
蘇晨夏覺得今晚的自己挺八卦的,可沒想到秦深比她更夸張。
兩人今晚來到這里,是為了應(yīng)酬,可打從現(xiàn)身后,全程在吃瓜。
“紈绔子弟就紈绔子弟吧!又不需要你家的誰嫁給人家。”蘇晨夏對秦深特別的無語,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理理不遠(yuǎn)處正在沖他笑的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是景晨集團(tuán)的客戶,法國人,以前和顧景寒見面的時候,也見過秦深幾次。
秦深回過神,拉著蘇晨夏走過去,就和對方打起了招呼,“貝瑞先生,很高興在這里遇見您!我身邊這位是我們景晨集團(tuán)總裁顧少的妻子,蘇晨夏女士!”
三人在那之后聊起了天。
現(xiàn)場人很多,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正事的聊正事,說笑的說笑,氣氛熱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鬧鬧嚷嚷的人聲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像是有什么大人物出現(xiàn)了。
蘇晨夏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臉龐緩緩側(cè)過。
大廳正中央,原本隨意站著的人群,自動騰開了一條道。
橘黃的燈光中,兩道身影緩緩地映入眾人眼簾。
走在前面的男子有著精致得無可挑剔的臉部輪廓,墨瞳幽深,靜遠(yuǎn),深沉似海。
他的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的面具,小巧,精致,臉部鼻子以上的部位全部被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