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戒備著,女人小心翼翼的掃視了幾眼,除了看到幾個拿著書本的普通學(xué)生,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心里正自疑惑,一道淡淡的元氣波動傳了過來,方程笑嘻嘻的走進了樹林里。
看著面前這個陌生面孔的青年,女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他身材欣長偏瘦,長相很是帥氣,臉上掛著邪邪的笑容,讓她忍不住聯(lián)想到了那朵臘梅花。
可是她感到納悶的是,以她修煉十多年的眼力,竟然不能看出這個年輕人的修為高深,在她的眼里,方程的修為似乎頗為高深,又像是剛剛?cè)腴T,一副讓人看不透的撲朔迷離樣子。
“真是奇怪!”女人暗暗的留了一個心眼,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元氣戒備著,先行試探的問道:“你是誰?”
方程見她的神色,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他一聳肩微微一笑:“你的膽子蠻大的嘛,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修煉,你就不怕驚世駭俗嗎?這里可是學(xué)校啊?!?br/>
“你到底是誰?找我有何企圖?”
女人眼里的神色變得凌厲,神色間大有一有不對就出手的準(zhǔn)備,不過,她卻對眼前的年輕人有著一絲忌憚和好奇,他的身上似乎有和她一脈的氣息,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不過聯(lián)想到他控制臘梅的能力,卻不是她這種級別能對付的,所以會有些忌憚。哈哈,看來你把我當(dāng)成了壞人?!狈匠坦α艘幌?,看四周并無其他人在場,就運轉(zhuǎn)體內(nèi)元氣,瞬間便有淡淡的紫色光暈。緩緩在他周身流轉(zhuǎn)。
看到環(huán)繞在方程周身的元氣波動,女人嚇得差一點就跌倒在地,天啊,竟然是紫色元氣。這說明這個年輕人的修為到了元丹紫色,只怕不久就要到不死不滅的化嬰期了。
女人修煉時間雖然不是很長,心里卻是明了,在如今地修真界,擁有元嬰的不會超過40人,而且很多都是幾百歲的老頭子了,在元丹紫色階段的最多也就60人,而且大多都是大門派長老或掌教級別地修真者。手下有眾多門徒,輕易是不會下山,更不會來到南星大學(xué)里。
“他到底是誰呢?”
女人心里雖然不曉得這個年輕人的來歷,可是她卻知道,他肯定是一個實力超群的前輩,一只手就能捏死自己的那種高人。
所以,在不知他的來意之前,自己不能輕舉妄動,以免得罪沖撞了他,無端端的惹來麻煩。想到這里,女人立即上前恭敬的敬了一個禮,“晚輩上官虹見過前輩,不知前輩來此有何貴干?”
“前輩?你覺得我很老嗎?”
方程聽到這里,不由得樂了。其實在修真界,只要修出元嬰,就擁有一次重塑自身容貌的機會,所以有可能實際年齡幾百歲地老頭,外在容貌只是20多歲。
不過在沒有修出元嬰之前,卻沒有這樣的能力,最多也就比自身年齡年輕一點罷了,比如燕十三,實際年齡40多了,看起來就是30來歲。
聽到方程有些戲謔的話。上官虹嚇得差點栽倒,額頭也流出了冷汗來,雙方實力差距太大,讓她也不敢有所造次,不過仔細品味著他的話,她好像也聽出來一點端倪。
感情這年輕人年齡不是很大???這怎么可能呢?師傅臨終前說過,現(xiàn)代修真界。能修到元丹紫色階的。最起碼也得50年啊,可他看起來也就20來歲。難不成是在戲弄我嗎?
和方程是初次見面,上官虹也不知他的脾氣,確實不知該怎樣說,只能先請個罪,人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應(yīng)該不會不問青紅皂白就出手的吧?
這樣想著,她又恭敬的見了個禮,說道:“晚輩說話不當(dāng),還請前輩不要怪罪。”
“恩,不要那么客氣,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看你在修煉,就過來查看一番。”對于她恭敬的態(tài)度,方程自然明白是什么原因,修真界嘛,畢竟是一個講究實力的地盤。
不過他也沒有以長輩自居,就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問道:“你叫上官虹?恩,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晚輩不屬于任何門派,算是一個散修。”
“你怎么會在這學(xué)校里的?”
“晚輩本就是這學(xué)校的工作人員,幾年前一番巧遇,這才踏進修真的門檻?!?br/>
上官虹地一番解說,方程總算是明白了,她本就是這學(xué)校的老師,幾年前救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尼姑,照料了幾個月后,老尼姑最終撒手人寰,不過臨終前傳了她一門防身的修真功法,此后她按照功法勤修,花了大約3年的時間,達到了引氣的階段。
介紹了一番,上官虹忍不住好奇問道:“不知前輩,屬于哪個門派?”
“我也是個散修,恩,和你差不多吧。”
“什么?”
聽到他的話,上官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內(nèi)掀起了洶涌的波濤,要知道散修一脈最是吃虧,沒有同門師長的指點,只憑著自身的苦修,要比門派弟子艱難得多。
“吾師曾說,我地資質(zhì)中等偏上,自己摸索著進階,修到引氣階段,也花費了三年,想不到他看起來年紀(jì)輕輕,竟然就達到了元丹紫色階段,這實在是駭人聽聞啊?!?br/>
一念及此,她不由得露出迷茫的神色,就像是追尋一輩子的東西,到頭來忽然發(fā)現(xiàn)是一場空,心頭一下子沒有了目標(biāo),忍不住會絕望那般,心境也一下子變得紊亂,陷入了走火入魔的邊緣。
方程看她的神色,再查看一下,才發(fā)現(xiàn)她體內(nèi)元氣變得紊亂,連忙大喝一聲,將她從紊亂的心境中拉出來,“你這是怎么回事?要知道,普通人對于你這樣的本領(lǐng),不知是多么羨慕,你怎可自暴自棄?枉費你師傅地苦
方程地一番話,猶如當(dāng)頭棒喝,上官虹聽了,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多謝前輩指點。”
她此時渾身發(fā)汗,衣服差一點都濕透,當(dāng)然她也明白,她這條命是方程救得,若不是他及時提醒,她怕是已經(jīng)走火入魔修為盡費,弄不好經(jīng)脈被元氣沖斷身死當(dāng)場都有可能。
方程擺了擺手,說道:“不要客氣,我看你也屬于散修一脈,自然不能眼睜睜看你走火入魔?!?br/>
“晚輩心頭有些修真地疑惑,不知前輩能不能抽空指點一番?”上官虹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點底,這個忽然冒出來的高手對她并沒有什么惡意,她修真多年心頭有很多問題不解,就想借機詢問一番。
方程點了點頭,“那好,這里也不是談話的地方,你找個地方吧?!?br/>
10多分鐘后,方程跟隨上官虹,來到了她的家里。
本來她想帶方程到校外的咖啡廳談話,可是現(xiàn)在是早上,那邊還沒有開門營業(yè),她只好把他帶到了自己家里。
給方程沖了一杯茶,上官虹開門見山的問道:“前輩來南星大學(xué),有什么事情要辦嗎?”
“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我想到這里學(xué)點知識,打發(fā)一下無聊的生活。”方程笑了笑,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把自己的目的說了一下。
“上學(xué)?旁聽?”
上官虹不由得有些詫異,心想你這等修為的高手,還需要讀書嗎?隨便耍點手段,也能拿到國際上知名院校的文憑,不過反過來一想,文憑對于修真者其實也沒有什么大用,他來學(xué)校讀書,也是打發(fā)時間或者是體驗生活的方式罷了。
“前輩,晚輩是本校教務(wù)處的主任,如果您想旁聽的話,一切就交給我來辦吧?!?br/>
從言談中,上官虹知道他是孤身一人的散修,也是初次來到M市,很多事情都得親歷親為。
至于辦理旁聽的小事,只是她一句話的事情就能搞定,一來省得他麻煩一番,二來也能討好他,自己也好借機讓他指點一番,可謂是一舉二得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這個不好吧?”方程畢竟和上官虹一面之緣,如果麻煩到她,也就算欠了她一個人情,他可不喜歡欠人家的人情。
“前輩對晚輩有救命之恩,這點小事不足掛齒?!笨此寄恐袔е龤猓膊凰萍樨∪?,對方執(zhí)意要幫忙,以她的身份,也能免去一番麻煩,方程就點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前輩……”
上官虹想要問他的名字,卻是被方程打斷了話,“我叫蕭強,其實年齡比你還要小幾歲,也不需要稱我為前輩了,咱們做個朋友吧?!?br/>
和修真界的高手做朋友,那是倍有面子的事情,上官虹是現(xiàn)代社會的知識女性,對于前輩晚輩的稱呼也很別扭,聞言自然臉帶笑容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