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姐咧了下嘴,又搖了搖頭:“她是我從小看大的,我震不住她,也許你能行?!?br/>
聽到于姐這句話,陳若風(fēng)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孩子得多淘?。亢⒆計寢屇??怎么一直沒見?也沒有提她?
晚飯是他們爺倆自己出去吃的,陳若風(fēng)和于姐在鄭家吃,倒是放松了不少。鄭元哲回家時,拿了幾個袋子往沙發(fā)上一扔,拉著鄭曉寧的手就上樓了,好像陳若風(fēng)和于姐不存在一樣。因為有女兒的陪伴,鄭元哲的臉上終于有了幾絲溫暖,快到樓上時,鄭曉寧喊了起來:“瘋妹妹,一會兒來講故事啊?!彼呎f邊笑。
“馬上去。曉寧姐姐稍等啊?!标惾麸L(fēng)禮貌地接道,她正準(zhǔn)備上樓,于姐拉住了她。于姐抬頭看了看,樓梯上沒有那爺倆的背影了,于姐示意陳若風(fēng)去看給她買的東西,陳若風(fēng)沒動彈,于姐一邊翻看著一邊猜測:“不知是司機給你買的,還是鄭總買的?這可都是大牌啊。”她嘖嘖感嘆著。
陳若風(fēng)看著淡藍色和米黃色的衣服,不管什么樣式,都好過于姐的淺粉色,就很高興地應(yīng)了一聲:“應(yīng)該是司機師傅的眼光?!编嵲苓@人相當(dāng)冷淡,簡直都沒怎么正眼看過她,要不是為了這三千五百元錢急用,她才不在這里看他的臉色呢。
鄭元哲來女兒臥室,俯身跟她吻別:“說好的話不要忘記啊,要聽陳老師的話。晚安,寶貝!”
“爸爸晚安!”女兒吻了他的臉頰一下。
父女吻別的場面十分溫馨動人,鄭元哲對女兒真好,他臉上有很溫暖、很**愛的笑容,這表情與之前判若兩人。陳若風(fēng)站在一邊做觀眾,她還在驚奇著,站起身的鄭元哲又變得有點冷漠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若風(fēng),什么也沒說就走了出去。陳若風(fēng)驚訝地差點叫出聲來:天啊,這冷與熱之間怎么可以變換得這么快?是鄭氏變臉術(shù)嗎?真不輸給川劇的變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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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睡之前,于姐給了陳若風(fēng)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鄭元哲的手機號碼:“如果是這個號碼打過來的,你千萬要在第一時間接聽啊,鄭總可能會詢問一下曉寧的情況。”
陳若風(fēng)哦了一聲,表情十分復(fù)雜地皺了下眉頭,這怎么還要跟他打交道???剛才還安慰自己,堅持一下,她是來看孩子的,又不是來看爸爸的,他什么臉色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于姐一直盯著陳若風(fēng)呢,看她有些顧慮,就猜到了點什么:“哦,我忘記給你介紹了,我們鄭總是個好人,但也是個怪人?!?br/>
“怪人?”好人陳若風(fēng)是感覺不到了,但對怪人倆字很深有同感。
“是啊,他這人對女人有審美疲勞癥。所以在他身邊工作的女人無論美丑都特別安全?!?br/>
陳若風(fēng)真是好奇了:“審美疲勞癥啊?”想起鄭元哲的冷漠態(tài)度,她恍然大悟:“難怪呢,他都不怎么正眼看人。原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