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神識的主人竟然是方揚,這個煉丹室內(nèi)修為最低的人之后,兩人都是驚詫不已。
各自收回了丹火,兩位堂主甚至都來不及先收起煉丹爐中的替劫丹,就直接飛身到了方揚身前。
兩人的這般舉動,使得原本就已經(jīng)一臉茫然的學(xué)員們更加捉摸不透了。
有人猜測是煉丹失敗了,而失敗的原因就是身旁這位練氣期弟子惹出的岔子。
有人認為丹藥煉制成功了,但是中途險象迭生,兩位堂主要為此責(zé)怪方揚。
只是無論他們猜測煉丹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卻幾乎意見一致地認為方揚要倒霉了。
然而,事情接下去的發(fā)展,卻與他們預(yù)料中的完全相反。
“方揚道友,先前是我倆唐突了,沒有想到你在煉丹術(shù)上的造詣已經(jīng)超過了我們?!?br/>
之間方揚身前的兩位靈丹堂堂主對視一眼,還是由李堂主開了口。
周圍的學(xué)員們見到堂堂靈丹堂的堂主,正兒八經(jīng)的金丹期修士,竟然對著區(qū)區(qū)一個練氣巔峰的弟子躬身行禮,甚至還以道友相稱,瞬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術(shù)。
“解!”
一個筑基中期的學(xué)員更是大喝一聲,渾身真氣狂亂地外放,正是施展了基礎(chǔ)的破解幻術(shù)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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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然而,他等來的卻只是林副堂主的一聲喝罵,以及其他學(xué)員的怪異目光。
當(dāng)然了,也有幾個學(xué)員見狀暗松了口氣,心想多虧有人比自己搶先了一步,不然此刻出丑的就是他們了。
那個施展手段想要破解幻術(shù)的學(xué)員,此時自然也明白了過來,不由得雙頰緋紅,不敢抬頭與旁人對視。
“兩位堂主,弟子修為淺薄,地位低微,怎么能夠被兩位稱為道友呢?
剛才煉丹之事,也不過是弟子僥幸偶得的旁門手法罷了,真論起煉丹術(shù)和丹藥見聞,那是遠遠不如二位的?!?br/>
在方才的煉丹過程中,方揚對這兩位堂主的為人性格已經(jīng)有所了解,為了丹道,他們可以拋棄尊卑觀念,這一點方揚已經(jīng)有所預(yù)料。
不過見到李堂主竟然還主動過來給自己一個練氣期弟子躬身行禮,方揚不由得又對這兩人多了幾分敬佩,連忙上前幾步,將其扶住。
“道友不必謙虛,也不用感到詫異,我二人的煉丹造詣雖不高明,但是眼力勁還是有的。
剛才在那丹爐之內(nèi),道友那一手巧妙絕倫的神識丹訣,就足以自成一脈,造詣遠在我二人之上。
我和林長老都是沉醉丹道之人,修為在我二人眼中只是煉丹手段的輔助罷了。
我們之所以稱你為道友,也完全是出于對你在丹道造詣上的敬佩,所以道友就不要推辭了!”
李堂主直起身子,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笑瞇瞇地對方揚解釋道,一旁的林副堂主在這時候也走上前來。
“是啊,方揚道友,我倆對于修為并無多大興趣,偏偏一生癡迷于丹道,修為的差距撇除不提。
以你的丹道造詣,我們倆稱你為道友,實際上已經(jīng)是仗著年長高攀了,若是你不肯答應(yīng),那就是駁了我們兩個老頭的面子!”
與李堂主那笑瞇瞇的態(tài)度不同,林副堂主這番話說著說著似乎就動了怒,竟有幾分逼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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