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之上,王桀從山寨一路過來,見到山賊們一副平靜的模樣,內(nèi)心稍微安心了一些。
或許敵人真的打算晚上再行動?
內(nèi)心閃過一絲疑惑,隨后又看了看這哨站附近,打算親自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老大,我們要通知戴頭目嗎?”
身旁一山賊低聲的問了一句。
“不了,我先看看?!?br/>
王桀一揮手,帶領(lǐng)著山賊登上了哨站。
此刻天色正好,山間云霧也被烈日驅(qū)散,從山頂居高望下,視野一片清晰,不過再到地面上時,又被密林所阻擋,不過盡管如此,也仍然能看見劉延方正在進行的動作,那一顆一顆大樹倒下的動靜仍然瞞不過山上的山賊。
這就是王桀此刻所看到的景象。
“這是?”
王桀稍顯疑惑,對敵人的行動一陣莫名奇妙。
又佇立在哨站上觀看了片刻,也沒能看出個什么名堂,就只看出敵人在不停的砍樹。
“難道他們想砍樹造攻山的器具?”
暗自喃喃了一句,隨后想起了什么。
“戴荃呢,怎么我來半天了也沒見到他?”
原先守衛(wèi)在這里的山賊面面相覷,他們一直在這里,自從先前戴荃來過一次后,后面就沒有來過了,不過這個得罪人的話他們誰都不想先說。
王桀一聲冷哼,隨后也不去管他們,道:“帶路,去找戴荃!”
之前在這里的山賊這才連忙在前面帶路,一行人這就離開了哨站。
“戴頭兒,首領(lǐng)大人來了!”
營帳外,有人在小聲呼喊著,不過,營帳內(nèi)的戴荃卻醉得不省人事。
王桀一路過來,眼見得一切平靜,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隨后掀開營帳門簾,一眼就看到了那醉酒的戴荃,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怒火。
“來人,給我用水沖醒他!”
后面的山賊不知從何處尋來了一桶冷水,狠狠的沖了戴荃一身。
醉酒過去的戴荃被這冷水一刺激,不由得抖了抖身子,神智勉勉強強恢復了一些。
眨了眨兩次眼睛,眼前的畫面才清晰起來。
不過這一睜眼一看,不由得大驚。
“老……老大,您怎么來了!”
王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直看得戴荃一陣頭皮發(fā)麻。
“額,這個……敵軍沒有什么動靜,俺想著無事這就小小的喝了一點,俺發(fā)誓,就一點點!”
戴荃心里一陣緊張,慌忙解散道。
“過后自己去刑堂領(lǐng)罰,現(xiàn)在去給我守著哨站,注意敵軍的一舉一動,同時傳令下去,備好火油火箭,以防敵軍造云梯等器具?!?br/>
王桀將戴荃一手提起扔了出去,隨后自己坐在主位面無表情的吩咐到。
“是是是,俺這就去!”
戴荃慌手慌腳的起身隨后跑了出去。
王桀看著狼狽跑出去的戴荃的身影,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
山腳下,劉延與諸葛亮微笑著對視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行動!”
一聲令下,眾多士兵紛紛趕到無數(shù)顆大樹后面,從上方看,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半圓形,包圍了整個黑龍山。
隨后紛紛抽出自身的武器,對著大樹進行著最后的一擊。
原來,早在先前他們早就將這周圍半圓內(nèi)的大樹全部砍過了一遍,卻還連著點樹皮沒有砍斷,以至于大樹沒有被第一時間砍斷,另一方面又令人在散亂的砍伐一些大樹制造出一種錯覺,果然如今等到他們完全的將這半圓內(nèi)的大樹砍完為止,都沒有山賊阻止他們。
“轟轟轟”
接二連三,無數(shù)的大樹爭相倒地,發(fā)出一陣陣巨響。
這聲響傳遞到山上,驚到了正登上哨站的戴荃,戴荃連忙跑到哨站邊上看著山腳下,這一看,頓時驚駭欲絕。
原來山腳下不知何時,竟然形成了一片寬約十米的真空地帶,之前茂密連綿的樹林,卻被生生砍伐出一條圍繞整個黑龍山呈現(xiàn)出半圓形的空帶!其內(nèi)竟然無一點植物,呈現(xiàn)出與周圍翠綠的叢林格格不入的泥黃色土地的顏色。
出大事了!
戴荃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出大事了,敵人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做無用功,雖然他不知道這動靜代表了什么,卻也知道這時候該怎么做。
被這一驚,酒都醒了幾分的戴荃,慌忙又下了哨站,匆匆奔向營帳。
粗暴的一掀開簾子,連忙大聲急道:“老大老大,不好了,山腳下出事了!”
王桀被戴荃的動靜一驚,正想喝罵幾句,但聽見如此一說,頓時心里一跳,連忙拉著戴荃道:“山腳下出什么事了?!”
戴荃喘了兩口氣,道:“俺也說不清,你去看看就知道了?!?br/>
王桀不再多話,連忙快步趕向哨站。
等登上哨站臨下一看,頓時只覺得心里一陣寒氣油然而生。
不敢置信的脫口而出道:“不!他們怎么敢??!”
他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王桀知道。
那一條寬約十米的真空帶,赫然便是,隔火帶!
隔哪的火,隔黑龍山這一場火?。?br/>
王桀只覺得渾身都被恐懼所支配,他恐懼的不是生死,而是敵人的狠心!
黑龍山連綿數(shù)十里,其內(nèi)恐怕不下成千上萬的生靈,這一場大火下去,又有幾許存活?!
戴荃疑惑的看著滿頭冷汗的王桀,他知道敵軍動靜不小必然會有大動作,但不論怎么也不能嚇得王桀這幅摸樣吧?
當下不解的問道:“老大……這是咋啦?”
被戴荃的聲音驚醒,王桀回過頭來,看著戴荃,隨后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扇下。
戴荃捂著頭,痛也不敢呼出聲來,悶悶道:“老大,干嘛打俺??!”
“打你?我恨不得宰了你??!黑龍山上下一萬五千弟兄,都被你害死了??!”
王桀目赤欲裂,到了這個時候,再妄圖攻下山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且不說黑龍山進山之路就那一條,并且艱險陡峭,再者,敵人既然已做好了放火攻山的打算,未免沒有想到他們會攻下山去,因此可以想象那一條路此刻絕對成了死路!
他想得沒錯,那條路上早已被時遷帶領(lǐng)著一百士兵,倒下了一種濕滑的樹脂,并且這種樹脂還是易燃的,別說是沖下山的時候打滑掉落懸崖,就是遇到火之后,這一條路都會變成一條烈火之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