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鐘陽再次查探了其他人一遍,只有四五個有精神恢復的跡象。
“你們倆,是想和我作對么?”鐘陽的臉色一沉,冷冰冰的說道。
一霎那,倉庫里突然像是被寒流侵襲,溫度像是突然降低到了零度以下,冰寒的氣息讓每個人心里顫抖,因為他們感到的不是外界溫度的降低,而是無形的殺氣讓他們的內(nèi)心感到了寒冷和恐懼。
“你……你是什么人?”
剛才第一個出來反對鐘陽的高大漢子突然吃驚的瞪著鐘陽吼起來,雙目噴射著怒火,看樣子隨時都會沖鐘陽撲過來!
“媽的,陳啟良,你敢對主人不敬!想死么?”張賓立刻站到了鐘陽面前,雙目直視那名高大的漢子。
“張賓,你……”陳啟良吃驚的看著張賓,皺著眉想了想,突然說道:“精神控制,你們都被他的精神控制了!”
眾人被陳啟良的吼聲一震,心里忽然模糊了一下,其中幾個免疫力強的,竟然在這一刻徹底擺脫了鐘陽的精神控制,突然走到陳啟良身邊,轉(zhuǎn)過身對鐘陽怒目相向。
這一下亂了,其他依然被鐘陽控制著精神的人立刻反應過來,迅速站成一排,將幾個對鐘陽不敬的人半圍了起來,楊強低聲吼道:“陳啟良,你們瘋了么?再對老大不敬,小心我們不客氣!”
“楊強,你他媽的笨蛋,被人控制了精神,還要蘀人賣命跟自己兄弟干,操!”陳啟良惱羞成怒的罵了起來,“張賓,你他媽的良心讓狗吃了么?郭總對你恩重如山,這個人殺了郭總,你竟然還要蘀他賣命!聽他的話,你他媽的傻了啊?”
張賓身子突然一顫,他的腦海里一陣模糊,雙眉皺起來,似乎在考慮什么事情,其他依然被鐘陽精神控制的人,也都是一樣神情恍惚。
鐘陽眼見情況不妙,很有可能這些人也會再次失控,意念陡然提升,不急不緩的張嘴吐字:“把陳啟良這些人全部殺掉,他們是你們的仇人,他們想要殺掉你們的主人,你們必須對主人忠心,保護主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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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話雖然輕微得讓人聽不見,卻猶若實質(zhì)般,直接進入到那些被控制了精神的人腦部,刺激著他們的感官和反應神經(jīng)瞬間繃緊,有個詞叫扣人心弦,嗯,用在這里吧。
張賓的眼睛猛然睜大,瞳孔迅速收縮成了針芒狀,唰的一聲舉起手里的槍,槍口直指著對面陳啟良等人,保險打開,右手食指扣著扳機,怒吼一聲:“干掉他們!保護主人!”
“噠噠噠……”槍口驟然噴發(fā)出憤怒的火焰,子彈夾著無匹的沖擊力激射出膛。
陳啟良等人瞪大了眼睛,他們幾乎不相信張賓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向他們開槍射擊,天啊,怎么會這樣?他們的腦子都短路了么?
噗噗…本書轉(zhuǎn)載拾陸 k文學網(wǎng)…子彈射入體內(nèi)時那種震懾人心的悶響聲中,一朵朵鮮血噴射而出形成的血花在他們的身上綻放。
“嘩啦啦……”
“啊——!”
慘叫聲和槍支舉起打開保險的聲音同時響起,雙方近距離內(nèi)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激烈的槍聲震響在倉庫中,懾人心扉的痛呼慘叫聲讓人心悸,陳啟良一幫人的身體在猛烈的彈雨中舞動顫抖著,雙眼中透出無奈和絕望的眼神,口中慘叫之后正待要趁著最后的生命力破口大罵,卻發(fā)現(xiàn)罵不出聲音來了,一股鮮血從嘴里涌出,堵塞了喉管和氣管,占據(jù)了嘴里的空間,并向外蔓延。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槍聲噶然而止。
最后抖動著的兩個人頹然軟綿綿的倒下,雙目翻白圓睜,嘴角掛著濃濃的鮮血,身上被打出了無數(shù)的血洞,還在不停的冒著鮮血。
呼呼……
張賓和楊強一幫人不停的喘著粗氣,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似乎覺得剛才自己太沖動了,因而內(nèi)心還在懺悔著。有幾個人看向鐘陽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的畏懼,甚至還有惱意。
鐘陽冷冰冰的看著這一切,心里一點兒震撼的感覺都沒有,不就是殺了幾個人而已嘛,不就是一種單方面的屠殺而已嘛,不就是二十多個該死的家伙開槍打死了幾個更該死的家伙嘛,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么?
“老……老大,你沒事兒吧?”張賓艱難的從嘴里吐出幾個字來。
“嗯?!辩婈枦]有張口,只是冷冷的用鼻音回答了他,他的意識,已經(jīng)擴散到目前被自己精神控制的這些人的腦海中,查看著。
他們的內(nèi)心還在掙扎著,甚至對于鐘陽這樣一個有些莫名其妙卻讓他們必須服從的主人,有一絲反叛的心理。這個想法對于鐘陽來說,很可笑,難道真得必須把他們?nèi)繗⑺烂??鐘陽無奈的嘆了口氣,嘴唇微啟,悄無聲息的吐出一行字來:“你們在想什么?內(nèi)疚?仰或是疑惑,累了而已,躺下休息,閉上眼睛,一覺醒來,所有的不快都會忘記,剩下的只有快樂的記憶,和對主人——老大的絕對服從?!?br/>
倉庫里的人立刻感到勞累不堪,精神恍惚,眼皮子開始打架,不由自主的歪倒在地上,眼睛沉重的閉上,難以睜開。
“老大,我好困,先……先睡會兒……”張賓在最后一刻,竟然還會向鐘陽打了聲招呼,然后便沉沉的睡去。
倉庫里現(xiàn)在的情景很是詭異,一群人橫七豎八的躺倒在橫七豎八的尸體旁,中間閃開的兩米多空缺處,靠近尸體旁的是一支支濃濃的血跡,靠近睡覺者的這半邊,地上卻是濺滿的朵朵紅梅。
呼吸聲此起彼伏,甚至還有兩個人打起了呼嚕,他們睡的很沉,很香……
鐘陽看著這一幕,思緒萬千,這些人有罪,可他們的內(nèi)心里,卻并沒有恐怖分子那般的邪惡,事實上他們也沒想著要做多大的壞事兒,只是想著賺錢,而這種藥物能夠引起的基因變異,在他們看來,也不是什么壞事兒,這是一種狹隘的觀點,正好建立在他們對金錢的無限貪婪的心態(tài)上,自我安慰并且作為理由的一種想法。
事實上,更多的人成為變種人,危害顯而易見。
若非如此,前段時間國際上對變種人的強烈排斥,又怎么會那么轟轟烈烈呢?
有時候,人類就是這么矛盾,明明內(nèi)心也奢望著自己成為變種人,擁有超能力,卻依然在不斷的喊著口號杜絕超能力,抵制變種人。
鐘陽苦笑著搖了搖頭,是非對錯,這是最難分辨的,唯有他們這些已經(jīng)成為變種人的強悍超能者,才會在心里毫不矛盾的決定取締人造超能者,事實上,特情局大多數(shù)超能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