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瑛華和陳龍澤大吼一聲,同時向那三個人沖了過去。
但他們沒想到推著病床,走在后方的那兩名白大褂,猛的轉(zhuǎn)身,同時伸手就掏出懷里的槍。
而前方的那名白大褂,直接快速拉著病床,沖向不遠處的一輛救護車。
“突,突!”
下一刻,兩道沉悶的槍聲陡然在寂靜的走廊中炸響。
那兩名白大褂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他們的眉心上出現(xiàn)一個血紅的小洞,血水順著他們眉心緩緩流下。
同時,他們身體一僵,慢慢向后倒下。
他們的反應(yīng)很快,拔槍也干脆利落,但是安瑛華和陳龍澤,兩人槍擊的速度更快。
這時,那救護車已然被發(fā)動。
而那剩下的白大褂已經(jīng)沖到了救護車旁,正要把劉虹亮的尸體塞進救護車里。
“站??!”
“砰!”
安瑛華對著那剩下的白大褂來了一槍。
那白大褂趕忙用劉虹亮的尸體,擋在他的身前。
子彈打在了劉虹亮的尸體上。
頓時,尸體被打得一顫。
“掩護我!”
這時,陳龍澤對安瑛華大吼一聲,然后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猛的沖了過去,沖向救護車。
那白大褂冒頭,想要射擊。
但,安瑛華連開兩槍。
“砰,砰!”
兩槍讓那白大褂,趕忙將腦袋縮回去。
與此同時,陳龍澤已經(jīng)沖到了那白大褂的身前,然后腳尖一踮,整個人直接躍起,同時揚起拳頭。
那白大褂剛想要,又冒出頭來射擊,掩護自己。
然而,陳龍澤拳頭已經(jīng)重重的擊在了他的頭上。
“砰!”
“??!”
那白大褂慘叫一聲,他被砸的眼冒金星,直接暈死了過去。
“轟!”
此時,那救護車司機頓感不妙,隨即一踩油門,直接轟車,飛了出去,逃之夭夭。
安瑛華瞄著對方打了數(shù)槍,雖然打爆了輪胎,但救護車還是跑了。
安瑛華也只好由著他去了。
眼下,他們最重要的事情是護住劉虹亮的尸體。
果然督察長說的是對的!
有人來搶劉虹亮的尸體,這說明劉虹亮的尸體有大問題。
“咔嚓!”
陳龍澤把最后那名白大褂銬上,隨即讓同事來處理現(xiàn)場。
緊接著,他和安瑛華把劉虹亮的尸體拉了回去。
此刻,解剖室里的那名法醫(yī)正在著急的打電話。
外面的槍聲不斷,他不敢出去,只能報警。
“不用報警了,我們的人馬上就到,你繼續(xù)解剖劉虹亮的尸體!”陳龍澤沉聲說道。
他確定劉虹亮的尸體還沒被解剖,因為尸體上沒有一丁點被開了刀的痕跡。
應(yīng)該是這名法醫(yī)剛要解剖尸體,那三個假冒龍組的白大褂就過來,把尸體帶走了。
幸好,陳龍澤和安瑛華及時的趕來了,要不然的話,劉虹亮的尸體恐怕就要被帶走了。
那名法醫(yī)依然有些擔(dān)心。
“你們……你們真是龍組的人?”
“是的!現(xiàn)在,你趕緊解剖!”陳龍澤沉聲說道。
那名法醫(yī)看著陳龍澤。
既然對方讓自己解剖,應(yīng)該不是來搞事情的,否則他讓自己解剖干嘛?
于是,他開始自己的工作,迅速的解剖劉虹亮的尸體。
陳龍澤和安瑛華就在解剖室里盯著。
很快,就有龍組的人員和局里的警察,跑了過來,對現(xiàn)場和那三個白大褂的進行調(diào)查。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在明顯不過了。
有人搶走劉虹亮的尸體,那劉虹亮的死就很可疑了。
“胸部正常!”
“五臟正常!”
“四肢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
“符合高樓墜落的特征!”
那名法醫(yī)將劉虹亮的身體檢查得十分透徹。
劉虹亮的身體看著就比較正常,看來他沒有身患什么絕癥,然后拿自己的命來陷害李文軒的可能。
然而,當那名法醫(yī)解剖開劉虹亮的大腦時,卻驚疑起來、
“咦?”
“他的大腦好像不對勁啊,缺失了一部分腦髓!”
“真是奇怪!”
“他下墜的地方,也沒有看到腦髓流失在現(xiàn)場???”
這時,安瑛華大吃一驚,立馬沖那名法醫(yī)提醒道。
“小心,里面有蟲子?!?br/>
肉眼可見的,有一只肉蟲正在從劉虹亮的大腦里鉆出來。
那名法醫(yī)見狀,頓時臉色一變,然后拿了一個鑷子,將那只肉蟲夾了出來,放到培養(yǎng)皿中。
它跟牙簽一樣的粗細,筷子一樣長短。
安瑛華和陳龍澤對視一眼。
莫非,這就是督察長所說的蠱蟲?
有人給劉虹亮下了這只蠱蟲,用它控制了劉虹亮,讓他跳樓的?
“吃腦髓的不會就是,這只肉蟲吧?”
那名法醫(yī)拿出一面放大鏡,然后湊近劉虹亮的大腦,赫然發(fā)現(xiàn)劉虹亮大腦的腦髓里,有細小的啃咬傷口。
下一刻,他用夾子,夾出一些劉虹亮大腦里的腦髓,放到了裝有肉蟲的培養(yǎng)皿中。
然后肉眼可見的,那只肉蟲的頭部張開了它的小嘴,然后撕咬在劉虹亮的腦髓上,一點點,一點點的開吃。
雖然這只肉蟲非常細,啃噬的速度也很慢,但是日積月累的啃噬,絕對能把劉虹亮的腦子吃的一干二凈。
“快,快拍下來!”
安瑛華和陳龍澤紛紛拿出手機,當即把眼前的場景拍了下來。
這只肉蟲就是最好的證據(jù),它能證明有人針對李文軒設(shè)了一個局。
那名法醫(yī)看著這一幕,脊背發(fā)涼。
他解剖過無數(shù)具的尸體,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這簡直像噩夢一般。
很快,安瑛華和陳龍澤就帶著劉虹亮的尸檢詳情,離開了。
安瑛華開始按照李文軒的計劃,行事。
先,把劉虹亮雇傭大卡車司機,殺李文軒的事情發(fā)布到網(wǎng)上。
再,把毒針和蠱蟲的發(fā)布到網(wǎng)上。
最后,把劉虹亮曾經(jīng)做的惡事,散播到網(wǎng)上。
一年前,杭城三女奸殺案。
兩年前,杭城女網(wǎng)紅墜樓案。
四年前,十大女學(xué)生失蹤案。
……
雖然這些案件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但是相關(guān)凄慘的照片,和一些指引性的線索,龍組還是有的。
以龍組的能力,這些東西很快就在網(wǎng)上發(fā)酵了。
李文軒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當然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只讓安瑛華把劉家中與劉虹亮相關(guān)的事情爆了出來。
劉家家大勢大,這些被劉虹亮殘害的人都是弱勢群體,根本無法和劉家相抗衡,最能引動人的情緒。
僅僅半個小時,在龍組的推波助瀾下,雇兇殺人,毒針,毒蟲和劉虹亮的一系列惡事,就沖到了熱搜第十。
一個小時后,這一切直接上了熱搜第一。
“天吶,劉虹亮太猖狂了!”
“劉虹亮就是個惡魔,他就是活該!”
“就是啊,這種人渣,死了活該!”
“都聽說,龍組的人最公正公平,這絕對是有人誣陷李督察。”
“劉虹亮還故意請大卡車司機,撞人,這是多么的目無法律!”
“一定要徹查,徹查劉虹亮!他的背后一定人有替他撐腰!”
……
在網(wǎng)友們激烈的討論下,輿論越發(fā)的激化起來。
不少人開始爆出更多的料來,事情就是這樣的,一發(fā)酵到了網(wǎng)上,有些東西就算有人想壓住它,那也是壓不住的。
很快,在李文軒被抓的第8個小時,杭城警方發(fā)布了通報。
“第一,劉虹亮是自尋死路,跳樓自殺,網(wǎng)上針對李文軒殺人的視頻,是經(jīng)過剪輯拼接。警方保證會嚴懲這背后造謠的人!”
“第二,劉虹亮是天師世家劉家的公子,從初中開始就為非作歹,截止目前,警方已經(jīng)接到二十二個的舉報,他涉險惡性強奸、故意殺人和故意傷害等罪名!警方仍正在深挖之中!”
“第三,李文軒襲擊劉虹亮的原因,是因為劉虹亮喪心病狂,收買大卡車司機撞擊李文軒,李文軒一時激怒,才做出了襲擊行為,警方保證也會嚴懲!”
“以上,證據(jù)確鑿,鐵證如山!”
警方的通報出來的同時,李文軒也被放出了審訊室。
他一出門,正好迎面碰上了臉色陰沉的田如青。
輿論一發(fā)酵,她就感覺到了不妙。
急匆匆跑來這里,想要最后爭取一下,讓李文軒在招供的協(xié)議書上簽字。
這8個小時里,李文軒一直死死的被關(guān)在審訊室里。
他肯定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所以,田如青打起了信息不對稱的主意。
只要李文軒把字簽了,她就有辦法,至少讓李文軒沖督察長的位置滾下來。
否則以后要搞死李文軒,那就難了。
可沒想到,她才來,李文軒竟被釋放出了審訊室。
頓時,田如青臉色一寒,厲聲喝道。
“是誰,誰允許你出來的?
“來人吶,馬上把他關(guān)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