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騫笑了笑,拉開手提包的拉鏈,將一張卡放到茶幾上:“謝謝你一直以來對冷奕的照顧,這是你應(yīng)得的,密碼是六個六。”
苗飛飛大腦有那么一瞬間的當機,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不都是原配給錢打發(fā)小三的嘛,現(xiàn)在怎么角色大調(diào)換???
伊騫手剛剛觸到門把,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轉(zhuǎn)過臉對苗飛飛說到:“苗小姐,冷奕說,搬家的事情害怕你會生氣,所以……”
不等伊騫說完,苗飛飛就打斷她的話:“我沒什么好生氣的,他總算是要搬走了,我正好也清靜?!泵顼w飛一邊說一邊彎腰拾起那張卡,那在手中仔細的打量,然后抿著唇淺笑:“不知道這里面有多少呢?”
“不多,但是也不會太少。苗小姐請放心,你照顧了冷奕那么久,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如果你以后有困難也歡迎隨時來找我們?!币硫q對苗飛飛之前的好感有些減退了,她打聽得果然沒錯嗎?苗飛飛是個為了錢可以出賣愛情的人?
“拿回去吧。”沒想到苗飛飛走到伊騫跟前,將手中的卡扔給她,這是伊騫沒有想到的,她愣愣的看了苗飛飛一會兒,想從她的表情里看出點什么端倪,只可惜,苗飛飛現(xiàn)在的臉色很臭。
“就算是交房租叫伙食費也該是斐冷奕親自拿回來給我,而不是你?!泵顼w飛拉開門,看也不看伊騫:“不送?!?br/>
伊騫也不好多做停留,走到門口,在苗飛飛關(guān)門之前問了句:“那么,你會讓冷奕搬嗎?”
苗飛飛沒有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砰的一聲,門,合上,代替了苗飛飛所有的回答。
推開斐冷奕的房間,里面似乎都充滿了他的味道,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像是害怕驚擾了那些味道,害怕他們就如同斐冷奕的到來一樣無聲無息,走也會無聲無息。
拂過他枕過的枕頭,蓋過的被子,還有鞋柜上,他的那雙運動鞋,衣櫥里他的衣物。第一次見面,她當他是騙子,也是那次見面,她領(lǐng)他回家,讓一個陌生的男子住進了她的家,第一次的“坦誠相對”,他盤腿而坐,忘記了穿衣服。第一次親吻,她與他都沉淪其中,無法自拔。第一次的告白,她從門縫中看見他頹敗的坐在沙發(fā)里,滿目悲涼。
退出他的房間,窩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抱著抱枕一點也不想動彈,她這是怎么了?斐冷奕走就走唄,鬧什么情緒啊,苗飛飛氣惱的拍拍自己的腦袋,順手抓起電話撥給崔碧水:“喂,崔碧水,你趕緊給我死出來。”
那邊是一陣敲擊鍵盤的聲音,苗飛飛沒好氣的對著電話就是一頓臭罵:“崔碧水,你個蠢貨,少工作一天會死嘛?接個電話也不得清閑,我死了你是不是都沒空來上柱香?”
那邊卻傳來不緊不慢的聲音:“你要死的話,提前告訴我一聲,我還得排期呢?!?br/>
“崔碧水,老娘詛咒你這輩子嫁不出去,擦?!泵顼w飛氣得跳腳。
“那我娶一個回來不就得了?”
苗飛飛無語,每次跟崔碧水聊天,她都被氣得吐血,從來沒一次贏過。崔碧水一向以軟暴力著稱,當苗飛飛遇見崔碧水,就只有默默流淚的份。
說來也奇怪,這對組合怎么看怎么怪異,好死不死的,兩人竟然做了十多年的朋友,從中學(xué)到高中再到大學(xué),就算是現(xiàn)在工作了,兩人還是一見面就吵架,感情卻從來不失溫。
“崔碧水,我們?nèi)ズ纫槐?。”苗飛飛放軟了聲調(diào),語氣中哀怨萬份。
崔碧水敲打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屏住呼吸,才試探著問:“苗飛飛,你得絕癥了?”
苗飛飛沒說話,崔碧水有些不安了,剛剛苗飛飛才說過要死啊什么的,不會是真的吧?
“苗飛飛你說話啊?!贝薇趟行┏敛蛔饬耍钡膯?。
“我們見面再說吧,老地方。”苗飛飛切斷電話,對著手機奸笑,如果不這樣,你會準時到嗎?
考試神馬的,你們懂的,所以,從7月3日起要斷更那么幾天了。親啊,請寬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