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柔知道兩人分別有很多情話要說,也就沒有來打擾他們,而拉爾斯這家伙,更是在離開中國前一夜,跑去夜總會瘋狂去了。
“若禹,我,我們再喝一杯。我們都一定要好好的,我會等你……”
安娜雖然在笑,但眼淚,卻已經(jīng)打濕了李若禹的胸膛。
李若禹看著安娜這模樣,心底深處的邪火,忽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升騰起來。
人生在世,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按部就班,循規(guī)蹈矩,那自己為何又要出來選擇商途?
踏踏實實,按部就班,走‘兩口’之道,豈不更是正途?又何必藏著掖著,處處瞻前顧后,束手束腳?
安娜的家族雖然強大,但他們也是一步一個腳印,才能走到現(xiàn)在,并非不可戰(zhàn)勝。只要自己有了足夠的資本,就一定能夠跟安娜的家族平起平坐,到時候安娜的家人肯定就不會阻止安娜跟自己在一起了。
想著,李若禹的大手,不再遮遮掩掩,一把攬住了安娜的纖腰。
安娜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迷離,小手本能的摟住了李若禹的脖子。
“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卑材揉恋溃悄樱拖袷菓賽壑械纳倥话?,那種風情,一時間,竟然讓李若禹有些看呆了。
“看什么看?人家臉上有花?”安娜見李若禹還呆在那里,就像一個呆頭鵝一般,不由就撲哧笑開了。
“哦?!崩钊粲砭蛽蠐项^,再一看白玉柔還在廚房里忙著。
安娜也知道白玉柔這是多么寬容,自己都有了和李若禹的愛情結(jié)晶,還一點不介意她和李若禹在這里親親我我。
“呆子?!卑材染o繃著的臉,頓時就輕松下來,腳往上一甩,將腳底下的拖鞋扔到一邊,離開李若禹的懷抱,就懶洋洋地坐在沙發(fā)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怎么?安娜你不喜歡呆在我這里?”李若禹就打趣道。
安娜蹙蹙眉頭,弓起身去揉自己的腳,嘴里還埋怨道:“天天穿著高跟鞋,穿得腳都疼了。等我已經(jīng)當了老板,一定要廢除掉這條折磨我們女性的制度?!?br/>
順著她的動作看去,李若禹心中就跳了一下,安娜那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柔美足踝,光潔晶瑩的腳背,如蔥的腳趾,都暴露在李若禹的目光下。隨著安娜揉捏的動作,晶瑩的小腳慢慢翹起優(yōu)美的曲線。李若禹心跳不由加快,就揉揉鼻子,忙將目光轉(zhuǎn)開,笑著說道:“你本來就是老板,或者等你當了老板,別說是高跟鞋了,就算是不穿衣服也可以?!?br/>
安娜聞言,不由就有些愕然地看著李若禹,俏臉上也是紅撲撲的。李若禹這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慌忙解釋道:“我,我說的是不穿職業(yè)裝也可以。現(xiàn)在,現(xiàn)在不有許多公司,搞得就像是家一樣輕松嗎?員工累了可以喝喝咖啡,打打兵乓球、臺球,放松一下,然后以更加飽滿的精神狀態(tài)投入工作?!?br/>
見李若禹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安娜實在忍不住又撲哧一笑。
這時,就傳來了輕微了敲門聲。難道是拉爾斯回來了?
安娜卻就像是聽到了什么信號一般,驀地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光著腳踩在白色的地磚上,就有些慌亂地四處找著自己的高跟鞋,就像是沒頭的蒼蠅一般,一邊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李若禹急道:“你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幫我找找?”
李若禹就嘴角含笑,起身從沙發(fā)旁邊的一個角落里,給她拎起剛剛被安娜中脫掉的拖鞋來。入手覺得很輕,手觸摸到的地方光滑而細膩,就猶如是女人的皮膚一般。他的目光忍不住又在落在安娜那誘惑曲線和雪白腳丫上,只見她一只腳已經(jīng)穿上了拖鞋,一只腳還光著,晶瑩的玉趾上似乎還涂著紅色的指甲油,那種對比和交錯,帶給男人視覺的沖擊力是極為震撼的。
“你愣著干什么?趕緊把鞋子給我啊。”安娜頭微微一紅,光著的腳不由就往后縮了縮,隨即又輕咬櫻唇嗔道。
李若禹這才連忙將自己盯著安娜腳的目光移開,心里也罵了自己一句,又有些手忙腳亂地把鞋子遞了過去。
卻又聽安娜低聲蚊吶道:“我要你給我穿?!?br/>
李若禹愣了一下,不由就抬頭看了安娜一眼,只見她滿臉羞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眼里也是媚意橫生,就如清麗百合突然綻放時迸射的魅力,那一瞬,凡間粉黛全無顏色。
李若禹也不知是怎么的,聞言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伸手去抓安娜的腳。安娜也仿佛是做夢一般,順從地就將腳交到了李若禹手上。
柔滑晶瑩的小腳抓到手里,李若禹心就劇烈跳動起來,那種觸感真是妙不可言,他的手甚至竟然輕輕顫抖起來。安娜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怎么的,整個身體也微微有些顫抖,臉也發(fā)燙地嚇人。她低著臻首,心里一陣恍惚。
放開安娜那光滑柔膩的腳,李若禹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覺。
拉爾斯喝得有多,他進來的時候,不由就覺得屋子里的氣氛有些怪異,李若禹和安娜,坐在沙發(fā)上并沒有說話,不過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怪怪的,而安娜臉上,更是紅霞尚未消散,不可方物,他都不由有些看呆了。
安娜就輕咳了一聲,拉爾斯這才如夢初醒般,連忙說道:“安娜,對不起啊,喝多了?!?br/>
李若禹笑道:“拉爾斯,明天你就要回去了,還喝那么多?”
拉爾斯嘿嘿笑道:“這不是應(yīng)酬嗎?劉龍他們一聽我要走,非拉著我去喝酒,說是給我送行不可!你們不也喝了不少嗎,別當我看不出來!”
安娜白了拉爾斯一眼,嬌聲道:“你們男人啊,就沒有一個好的,肯定又是去找女人了!看你臉上還有唇印,做了壞事也不知道消滅證據(jù)?!?br/>
拉爾斯摸了摸臉,疑惑道:“是嗎?我就說嘛,那個小妹非說她沒有涂唇膏!”
李若禹哈哈笑道:“拉爾斯,你這是不打自招??!”
說罷,李若禹便站起來道:“不跟你們說了,我去幫柔姐做飯,今天晚上咱們好好的在家里搞個派對,明天一早送你們到機場!”(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