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晴竟然真的按照蕭云的設(shè)想去幻想了一下那副光景,頓時有些緊張的用手按在了胸口上:
“不行,那我現(xiàn)在必須要回去努力工作才是,否則未來一定會被他們給吃到破產(chǎn)的。
“二姐,你怎么不知不覺已經(jīng)開始以自己找不到男人,未來獨自一人生活為前提開始幻想以后的生活了?”
蕭云忍不住提醒杜雨晴她這幅構(gòu)想當中存在的一個致命問題。
“咦,就是說啊......”
杜雨晴微微有些苦惱的鼓起了嘴:“這都怪弟弟,可我這樣笨,只會做蛋糕的女人,真的會有人要嗎?”
“當然了,我覺得二姐你是一個相當有女人味,相當具有女性魅力并且吸引男人的女生啊。”
蕭云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來狠狠夸贊了她一番。
“嘴上說得真漂亮.....真要這么說的話,弟弟你就愿意要了我嗎?”
杜雨晴忽然定定的看著他,眼中閃著蕭云看不懂的光。
那耐人尋味的感情究竟是一時興起的玩笑,又或者是......不安與期待?
“我,咳咳咳......”
蕭云被這致命轉(zhuǎn)場噎得劇烈咳嗽了幾聲,始作俑者杜雨晴見了之后再度掩嘴輕輕笑了起來。
“好了,不拿你尋開心了,我差不多該回去了?!?br/>
看了一眼時間,杜雨晴從座椅上起來,拿起放在一邊的包包抬起腳步就準備離開。
蕭云見了也趕緊站了起來:“讓我送你回去吧,這么大晚上的我讓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也好,你愿意多陪我一會的話,我當然是愿意的?!?br/>
杜雨晴答應(yīng)一聲,先一步走到門口穿鞋。
蕭云趕緊多帶了一件御寒的衣物,隨后從后面跟上了杜雨晴。
今天晚上略有些寒冷,蕭云出門沒走幾步,就將剛剛拿上的御寒衣物披在了杜雨晴的肩膀上。
杜雨晴的眼睛閃了閃,伸手一把抓住蕭云的手臂,將原本披在她左肩的一半衣物高高拉起,勉強掛在了蕭云的右肩上。
在下雨天的時候,外國文化中有一種現(xiàn)象名為相合傘,指的便是一男一女共同撐著一把傘的現(xiàn)象。
而現(xiàn)在相似的一幕出現(xiàn)在此時酒店外的大街上,只不過天空沒有下雨,他們肩膀上披著的也不是傘而是衣服。
可此時兩人之間氛圍卻和相合傘下的男女完全一致。
兩人一起走了一段路。
盡管杜雨晴心中清楚這段路并不會走太久,但她仍然希望能一直走下去,那樣的話該有多好。
“二姐......”
到了不得不發(fā)聲的時候,蕭云咳嗽了一聲,主動說道:“那什么.....我去叫出租車。”
“嗯.....去吧?!?br/>
杜雨晴點了點頭,將衣服拉起來,好讓蕭云上前站在路邊攔出租車。
很快蕭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兩人到了杜雨晴目前所住的酒店,蕭云下了車之后不由得一愣:
“二姐,你住的這酒店.....真的沒問題嗎?”
此時蕭云所看到的,是一家檔次非常低的酒店,就連當初蕭云住過那個后面被拆了的酒店。
也比眼前這個賣相要好一些。
“還可以,主要是這里比較便宜。”
杜雨晴點了點頭,手指纏著自己胸口的長發(fā)卷了卷:“反正也就住幾天,我不想在這上面費太多錢?!?br/>
“二姐,勤儉持家是好事,但也不是這么省的?!?br/>
蕭云忍不住說道。但現(xiàn)在杜雨晴房間都訂好了,他也不好說什么。
但在兩人進入到杜雨晴的房間時,蕭云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似乎還有別人來過的跡象。
身為一名從前時常潛入他人住處的殺手。
蕭云對于入侵他人住宅之后的那種感覺尤其清楚。那并不是說在進來之后將弄亂的東西恢復(fù)原樣就可以隱藏好的。
一個人的生活習性。
自己的習慣會完全帶到他所住的房間里,這種感覺是外人永遠無法完美復(fù)制出來的。
只是側(cè)耳聆聽了一下,蕭云便察覺到了,現(xiàn)在他眼前的這個房間里面,還藏著第三個人。
“二姐,你后退一下?!?br/>
注意到對方目前的位置之后,蕭云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他伸出一只手臂攔在杜雨晴身前,像是將小雞護在自己身后的母雞一樣:“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有點難看?!?br/>
“誒?怎么了?”
杜雨晴一愣,緩緩后退了幾步,退到了門口左右的位置才停下。
見杜雨晴已經(jīng)躲到安全距離之外,蕭云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走到房間里唯一的長柜前。
猛然拽開柜門,隨后一個身影迅捷得猶如老鼠一般,立刻就從柜子里鉆了出來。
杜雨晴剛要驚叫出聲,可蕭云的反應(yīng)卻是更快一步,右手手掌閃電般一探一抓。
就將那人的衣領(lǐng)死死的拽在了手里。任他怎么掙扎也無法從蕭云的手掌心上逃脫出去。
“你,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在這里面,為什么!”
這時候蕭云才能定睛好好看看眼前這個男人,他上半身只有一件白背心,是一件花褲衩。
頭上雖然還沒有禿。
卻也只剩下寥寥幾根毛發(fā),并且臉上還有不少疙瘩,光是他的面相就很難讓人對他產(chǎn)生好感。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里不是你的房間吧,你在這里做什么?”
蕭云有些厭惡的掃了他一眼,他說話的時候,剛好露出了他那滿口蟲牙,想來是長期吃甜食又不刷牙。
導致原本一口好好的牙齒如今全部爛得差不多了。
“邀請.....是她邀請我進來的!”
大叔眼睛咕嚕嚕的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半圈,目光很快落到門口的杜雨晴身上,馬上發(fā)狂一樣掙扎起來:
“我是她男朋友,倒,倒是你.....拽著我干什么?放手!”
“她男朋友?”
蕭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憋著不笑:“你看看你這樣子,再看看她,你覺得你這話的可信度有多少?”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就是!”
大叔惱怒道。
“二姐,你知道他誰嗎?”
蕭云從大叔身上得不到答案,便扭頭去看杜雨晴。
“他是住在隔壁的大叔........”
杜雨晴既震驚又有些害怕的看著大叔,她怎么也沒想到,她眼中的鄰居竟然會暗中偷偷潛入她的房間。
藏在她房間的柜子里,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你,你胡說.....我們明明,明明都發(fā)生過關(guān)系了!你還夸我功夫了得,現(xiàn)在轉(zhuǎn)眼就不認人.....”
大叔話沒說完,蕭云就一個膝撞頂在他的腹部,大叔頓時兩只眼球都要從眼眶里暴出來了。
他一時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被蕭云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一扔,便倒在房間的角落里不停的抽搐著了。
“他,他血口噴人!”
杜雨晴臉色頓時漲的通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生氣和焦急:
“弟弟,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今天住進來的時候才和他見過第一面,我和他真的沒什么的!”
“哈哈哈,你說了可不算,得看你旁邊這位兄弟怎么想了?!?br/>
大叔雖然還在痛著,但這時候卻得意的怪笑起來:
“兄弟,這是你的女人嗎?我可真是羨慕你,因為你的女人可真是——太棒了!”
蕭云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來到杜雨晴面前。
“我不是,我真的沒有.....我還是處子之身,不信弟弟你現(xiàn)在就可以檢查一下!”
杜雨晴被大叔一張嘴氣得都快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