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當(dāng)劫裝模作樣要隨著忍者們一起訓(xùn)練時,慎突然出手攔住了他:“暮世-劫,由我來對你進行單獨訓(xùn)練?!苯俅蠛?..慎繞著劫轉(zhuǎn)了一圈,好好的打量了他一下,這才站定。
“我們均衡教派有一句話――榮耀劍下取,均衡亂中求。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軟弱了,我會毫不猶豫的將你踢還給教主?!鄙麟m然聲音溫和但話語卻異常尖銳。
不過劫喜歡這樣的方式,一點不拖泥帶水。
“你的基礎(chǔ)太差,所以最先開始的,非得是體能訓(xùn)練?!苯傩念^突然泛起一陣寒意。
雖然有面罩遮擋,但蕭洛似乎依然看到了惡魔般的微笑。
“你沒吃飯么?好歹也算一個大男人,體能這么差?”慎鄙夷地看著氣喘吁吁的劫。
“變態(tài)……”到底為什么要我背著四十公斤重的東西蛙跳??!蛙跳也就算了,你妹你還非要背著七十公斤的東西在旁邊做俯臥撐?
還嫌打擊不夠大是不?
“你說什么?”慎微怒。
“我……我……我說你厲害!”劫終于跳完了200米,扔下背上沉重的背包直接躺在地上,汗水流成了瀑布,很快在地上形成一塊濕漬。
劫請了一刻鐘的小假。不一會兒,劫不知從哪帶回來兩瓶水,劫扔了一瓶給慎。
“師傅喝點水,這是我調(diào)的淡鹽水,特別適合在劇烈運動后飲用補充身體流失的鹽份。”
“哦?還有這樣一種說法?”慎敏捷地接住水瓶,背在背后的鋼刀被迅捷的斬出,
“唰”水瓶的瓶蓋消失了,水卻一點沒有流出來。
“厲害?。 苯儋澚艘宦?,他灌水的時候是將每個水瓶都灌滿的,水面距離瓶蓋只有最多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慎卻能隨手一刀就將它們分開。
“熟能生巧罷了。”慎擺了擺手,喝了一口鹽水,咂咂嘴,評論道:“不好喝?!苯俜藗€白眼,都說是淡鹽水了能好喝么?
幾口就將一瓶水灌下去,剛想再歇一會的劫又被慎拽了起來。
“剛才的訓(xùn)練只是開始,后面還有很多呢!”蕭洛仿佛又看到了慎那蒙面下的臉,勾起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