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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一級片直接看 蘇刑難道你要讓我在

    “蘇刑,難道你要讓我,在這里自生自滅嗎?”我難過的說。

    怕吵到賀天,我把頭縮到被子里。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整我。”

    “你可以看看來電的歸屬地?!蔽疑钗跉猓p輕道:“我被人綁架到這里,賣到這里做小姐,蘇刑懂得‘小姐’是干什么的吧,如果不是遇到好心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個純潔的人了。被拐賣到這里的女孩說,她已經(jīng)好幾年沒回家了,嘗試著逃,卻被打得半死?!?br/>
    那邊不說話了,一直沉默著,沉默著,沉默了好久。

    我很清楚蘇刑的性子,一直在等他說話。

    “為什么,不報警。”幾分鐘后,蘇刑聲音顫抖的說道。

    “嫖娼違法。手機的主人也不想被抓?!?br/>
    “管他那么多!是你自己重要還是那個好心人重要?”蘇刑怒吼,“你個傻子!”

    “人家為了我花了五千,什么也沒得到,現(xiàn)在還睡在沙發(fā)上,我……”

    蘇刑打斷我,“上次三百,這次五千,你這么快就漲價了?”

    不知道為什么,莫名覺得他這句氣話有點好笑,我也不急著解釋,而是過一會兒,才娓娓而言:“學(xué)校有兩個奇葩學(xué)生開了網(wǎng)店。有一天他們找到我讓我當(dāng)模特,我就去了,那三百塊是當(dāng)天結(jié)算的工資。誰知,那天晚上下了暴雨……”

    終于在蘇刑的面前完整解釋了那次誤會,他有些將信將疑。

    “真、真的?”

    “你還不相信你的妹妹嗎?”

    “那你這陣子有叫過我哥哥嗎?”

    我有點無奈,但還是叫了:“哥,你要相信我?!?br/>
    蘇刑沉吟了下,又問:“那為什么現(xiàn)在學(xué)校都在傳,你是葉雨澤的女朋友?”

    “那是他智障,想追求我,我沒答應(yīng)而已。”我氣道。

    聽到我有股嫌棄葉雨澤的意思,蘇刑似乎開始相信我了。

    “嗯——”他拉長這個音,像在思考什么。

    我抿嘴,靜靜等他開口。

    “也就是說你的處還在了?”

    “???”我一臉懵逼。換作別的女孩,估計會羞怒于這樣的問話,而我則是很坦蕩的回答:“當(dāng)然還在了。但你要是不來救我,估計明天就……”

    “我絕對不會讓你被別人侮辱?!碧K刑打斷我,咬牙切齒的道,“誰敢碰你,老子必定讓他碎尸萬段!死老子也會咬他一口!”

    他這樣說我的心里甚是開心,“你總算讓我覺得沒那么渣了?!?br/>
    蘇刑急眼了,“我在你心里是個渣男?”

    “不是啦?!?br/>
    “那是什么?”蘇刑究根問底。

    “不是什么啦?!蔽乙膊缓媒忉屖裁矗戕D(zhuǎn)移話題,并壓低了音量:“哥,這位好心人是這么想的,他打算明天離開的時候報警,我怕警察來得太晚,要不你去通知一下葉雨澤?”

    蘇刑的語氣一下子就冷了,“通知他干什么?今天傍晚直接沖進我們家問你回來沒,那種囂張的態(tài)度,還通知他?”

    “哥你別管那么多嘛,如果警察救不了我,那葉雨澤是一定可以救我的。你難道希望你可憐的妹妹變成萬人騎嗎?”我裝出委屈的語氣。

    “好吧好吧?!碧K刑還是一副教訓(xùn)人的語氣,“不過下次你別說那種詞了,聽著怪怪的,總感覺不該是個女孩子該說出口的,特別這個人還是我妹妹。”

    當(dāng)然了,“萬人騎”是貶低女性的詞語,哪個女性會用在自己身上?也就我這個大老爺們毫不在意了。

    “知道啦哥。”表面上我的語調(diào)特別溫順,聲音也特別好聽。

    蘇刑沉默了下,道:“也不知道你最近怎么了,像換了個人一樣,但變化又不是特別大。好久沒聽到你這么跟我說話了?!?br/>
    “那你喜歡哪個樣子的妹妹?”

    “為什么這么問?難道你還能一分為二?”

    他喵的,我和蘇刑居然開始閑聊起來了,見鬼啊,我還身處險境好嗎?

    但我還是把危險拋之腦后了,并和蘇刑繼續(xù)聊天。

    “真的,哥,說說唄,你喜歡哪個樣子的我?”

    蘇刑在電話那頭似乎斟酌了下,輕笑道:“你以前都是叫我哥哥的,現(xiàn)在叫哥……”

    “別扯,快說?!?br/>
    “叫我哥哥我就說?!?br/>
    “哥和哥哥有什么明顯的區(qū)別嗎?”

    “少了一個字,聽起來好像沒那么有依賴感了,我喜歡你叫的嗲一點?!?br/>
    “變態(tài)嗎蘇刑?”

    “但我其實更喜歡現(xiàn)在的你?!碧K刑溫柔的說道,“沒有那么溫順了,像一匹脫韁的小野馬,這個不服罵一句,那個不服懟回去,竟然連我也不放在眼里。其實你滿口臟話,我還更喜歡一點,但就是很想教訓(xùn)你,因為你……有時候看起來真的比以前可愛。”

    我沉默了一下,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突然發(fā)騷:“哎呀呀,哥哥怎么可以這樣子說繪繪呀,繪繪都不開心了呢?!?br/>
    “我靠!雞皮疙瘩都起了!你什么時候這么惡心了!”

    “切,嗲了你又雞皮疙瘩?!?br/>
    “等等,我想問一句,這個好心人的話費,遭得住嗎?”

    我撩開被子一看,發(fā)現(xiàn)賀天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在打呼嚕了,我關(guān)掉燈,繼續(xù)蓋好被子,耳朵貼著手機,道:“放心,他已經(jīng)睡著了?!?br/>
    “我想了想,搞不明白為什么最近你老是危機重重。這次到底是誰這么狠,居然敢把你賣到這么遠的地方。要是我知道了,非得抽筋扒皮不可!”

    “我也不清楚?!?br/>
    邋遢男子說“拿錢辦事”,說明害我的人認(rèn)識我,并和我結(jié)過仇。想了想最近得罪的人,只有朱子正和林雪。

    朱子正的家境還不錯,但我出事的第二天葉雨澤就把他家的產(chǎn)業(yè)廢了,他應(yīng)該拿不出太多的錢,而且依他的性格,應(yīng)該不是那種會欺負(fù)女孩子的人。如果真要暗地里動手,朱子正不會選擇我,而是會選擇蘇刑。

    林雪的家境在興義市也可以排得上號,白天的時候讓她吃了一個大鱉,我估計她已經(jīng)懷恨在心。

    細細推算下來,我還真是后背打了個冷顫,沒想到,女人的蛇蝎嫉妒心,能達到這種地步?

    “無繪、無繪,你還在嗎?”

    “在,我在!”我回過神。

    “怎么這么久不說話?”

    “在想是誰害我?!?br/>
    “誰?”

    “不大確定。等你來救我再說。”

    對面深吸口氣,道:“那你說一下葉雨澤家的地址,我早一點去找他。”

    把地址告訴他后,他道:“我記下了。那今晚就先這樣吧,你先睡。一定要注意安全,爸媽很擔(dān)心?!?br/>
    “等一下,哥哥,你能不能……再陪陪我?!币幌氲綊鞌嚯娫?,可能再也聯(lián)系不上,我就感到后怕。而且這個夜晚,我又怎么睡得著。

    那邊沉默了下,輕笑道:“你果然一直都在喜歡我?!?br/>
    “啊?”

    “上次你不是在房間里偷偷‘抒情’嗎?說什么‘歐尼醬阿姨洗鐵路’,嘖嘖嘖,我在門外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br/>
    “蘇刑你特么住嘴好嗎?”一聽到他說的這個誤會,我就想立刻飛奔過去掐死他。

    “不用掩飾什么,我又不反對你暗戀我。不過誤認(rèn)為你那個啥的時候,還以為你不再喜歡我了,當(dāng)時心里還有點小失望呢?!?br/>
    “小失望?你他媽還希望老子對你干什么,求婚嗎?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