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意義?”
這就是這個問題,一個答對了就進(jìn),答錯了就死的問題。
舒書聽到這個問題,差點(diǎn)要罵娘了,這個問題有正確答案嗎?拜托,每個人的答案都可以是正確答案好嗎!
“活著的意義?”
冷漠地聲音再次傳來,而那種危險的氣息卻徒然變得讓人窒息。
看來,必須要回答了。舒書努力地想著該怎么回答才好。
“活著的意義就是活著的過程”舒書故作鎮(zhèn)定的回答。
而對面的人像是在思考舒書的回答,又或是別的什么緣故,半響之后才繼續(xù)問道:“你的理由?”
舒書聞言笑了一聲,一顆心也放下了一半,答道:“這是一句非常簡單的一句話,可仔細(xì)想想是多么的難以做到?!?br/>
“繼續(xù)說!”對面那人詢問道,因為舒書說完那句話后就沒有了下文。
“要我說可以啊,可是你不是說就問一個問題嗎,這可是第二個問題了哦。想要知道那是不是先讓我進(jìn)去?”舒書笑道。
似在猶豫,對面那人沉默了會,一個“進(jìn)”字送入舒書的耳朵,隨后他消失不見了,仿佛從未來過一般。
踏進(jìn)宮殿大門,入目的是上方一束暗淡的金黃色光芒劃過殿內(nèi)云頂檀木作梁,給高墻內(nèi)灑下一片同樣顏色的光澤,宮殿里顯得神秘而安靜。
殿內(nèi)正中是一個約兩米高的朱漆方臺,上面安放著金漆雕龍寶座,背后是雕龍屏風(fēng),方臺兩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龍金柱,每根大柱上盤繞著一條矯健的金龍,靈活靈現(xiàn),仿佛隨時都能從大柱里飛出來。
一名身穿龍袍的男子正坐在雕龍寶座上,看起來約有四十多歲的樣子,眉宇間透露出一種威嚴(yán),不怒自威的俯視著走進(jìn)來一臉好奇地舒書。
“回答我,年輕人?!边@名疑似皇帝的男子威嚴(yán)的說道。
舒書快速的掃視一眼宮殿內(nèi)的構(gòu)造,然后輕咳一聲,緩緩說著。
“活著是因為人有生存的本能,有生存的欲望,所以我們都不會輕易的去死。生是一次偶然,死卻是一次必然,那么活著的過程就是活著的意義,也可以說它是人生?!?br/>
“不要求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對的,只要求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是無悔的,這樣的人生,在活著的時候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讓自己過得充實一點(diǎn)?!?br/>
舒書說到一半,想起自己莫名來到這個世界,不禁感嘆起來,繼續(xù)說道。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走一回,何不好好的活上他一回呢?!?br/>
“活著一定要有屬于自己的目標(biāo)和夢想,即使它很渺小,但它會為自己人生畫上幾道色彩?!?br/>
“要是找不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別發(fā)愁,比你還不如的人還有很多,只要努力對待每件事,對生活認(rèn)真一點(diǎn),不管人生怎么樣,我相信都是精彩的?!?br/>
“一句話。人要活的精彩?!?br/>
說完了,之后是一片沉默。
舒書沉默,是因為該講的也已經(jīng)講完了,至于能不能讓他滿意,就只能看結(jié)果了。
龍袍男子沉默,是因為他被舒書的一番話講的愣住。因為,他竟然一下子沒有理解過來,卻不自覺的就有一種認(rèn)同。
他是一名皇帝,國內(nèi)最有權(quán)勢和地位者,可謂是無比尊耀,無上崇高。而他在成為皇帝之前只是一個出身一窮二白、位居天下最底層的一員。
在出生決定人生高度的天下,皇帝和底層人員似乎是完全風(fēng)牛馬不及的兩端,然而當(dāng)他成為武者的那一刻。
一切都改變了。
經(jīng)歷了種種,終于在一個下雨的天氣里,他撫摸著自己的傷口,回頭看著愛人傷重而變得虛弱的身體,于是他決定了。
一統(tǒng)天下,讓這世間再也不會有違自己意愿的事....
...
掐斷自己的思緒,龍袍男子問道:“年輕人,你多大?”
“額,21歲?!笔鏁尞惖幕卮?。
“可否告訴孤,你是經(jīng)過了怎樣的人生才會有如此感悟?”龍袍男子渴望的看著舒書問。
“....”
舒書被龍袍男子這問題實實在在的問懵了。作為新時代的人,這種猶如心靈雞湯般的話語不是張口就能講得出來的嗎!
雖然也夾帶著自己的理念,可這要怎么回答,我的經(jīng)歷給你說了你也聽不懂啊。
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這叫我怎么說!舒書無力的在內(nèi)心吐槽。
“這個..沒法說..關(guān)鍵要靠自己領(lǐng)會才行,每個人的都有自己不同的感悟,即使是經(jīng)歷同一件事,也各自都有不同的見解。”厚著臉皮,舒書故作淡定的說著。
龍袍男子略一思考,點(diǎn)頭道:“嗯,受教了。呵呵,年輕人,你是不是在找吸引你過來的源頭在哪里?”
眼睛正在隱晦地瞟著宮殿各處的舒書驚了一下,不自然的一笑,道:“嗯,莫非..你知道?”
“是我?!?br/>
舒書瞪著眼睛看著龍袍男子,不解的看著他。
龍袍男子微笑著對舒書點(diǎn)頭示意,大手一揮,舒書像是受到什么牽引一般就到了跟前,坐在了雕龍寶座上,和龍袍男子一同坐著。
寶座很寬敞,兩人坐著沒有一點(diǎn)擁擠,中間還有空隙。
“犯不著這么警惕,孤要你死,輕而易舉。來,放輕松,陪我這個亡靈簡單的聊聊?!饼埮勰凶右娛鏁荒樀木?,和藹地說。
“亡..亡靈?!”舒書驚悚地從座位上跳起來,連忙向后退出幾米,同時擺出架勢,時刻準(zhǔn)備逃跑。
雖然個人感覺自己現(xiàn)在身體素質(zhì)變強(qiáng)了,但是這種亡靈,作為現(xiàn)代人,從內(nèi)心來講是很恐怖的。過去是沒人見過,所以不怕,當(dāng)真見到了,誰不怕?
還有最重要的是,這個亡靈露這一手,明顯又是一個擁有著神奇能力的人。
怎么辦?逃!
舒書嗖的一聲就要往外面跑。
“我都死去九千年了,你怕什么?”
舒書內(nèi)心咯噔一下,一股大力再次將他拉著坐下來。一只寬大的手掌按住了剛剛坐下來的舒書肩膀上,沉重的力量壓得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如果再亂動,孤就讓你變成同類?!标帨y測的聲音在舒書耳邊響起,其中的警告之意很明顯了。
“好吧,我不動了,聊吧?!笔鏁J(rèn)命般嘆氣道。
見舒書還算識趣,龍袍男子放開手收了回去,如一潭爛泥倒在寶座上,環(huán)顧宮殿四周,似自言自語,似對著舒書講話,低聲喃喃起來。
“小子,當(dāng)今天下可否統(tǒng)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