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銘突然這么說,凌羽一臉懵地道:
“姑娘?大哥,你喊誰呢?”
陸銘并沒有回答凌羽,而是一臉玩味道笑著:
“還不出來?”
這么一說,凌羽更是一頭霧水了,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繼續(xù)發(fā)問時,一道嬌小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旁邊。
“咦?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你身上的氣息我也看不透......”
凌羽旁的嬌小身影看著陸銘好奇道。
嬌小身影身著一席綠裙,扎著雙馬尾,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甚是可愛。
“你...你誰啊,啥時候來的?”
見妙靈兒突然出現(xiàn),凌羽猛地一驚,隨后往一旁靠了靠,指著妙靈兒問道。
“我?”看著凌羽,妙靈兒指著自己笑著開口:
“我是誰為什么要告訴你呢?至于我啥時候來的,用得著你管?”
“唉!你突然出現(xiàn)嚇我不說,還偷偷吃我的圣元果,不得交代清楚?”
見狀,凌羽也是跟妙靈兒爭辯起來。
“這里是你家?這圣元果是你的?我為什么不能來?我為什么不能吃?”
聞言,妙靈兒也是不落下風(fēng)的反問道。
根本不吃一點虧。
只不過她雖然如此說著,卻始終保持著警惕。
畢竟眼前兩名年輕男子,她是一個都看不透。
陸銘的實力,她自然不可能看透絲毫,凌羽有陸銘幫忙屏蔽氣息,不刻意展現(xiàn)實力,自然也不是她能看透的。
“我......”
被妙靈兒這么一問,凌羽瞬間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行了小羽,別管她了,一個混沌界跑下界玩離家出走的丫頭罷了,好戲待會就要開場了?!?br/>
見狀,陸銘也是打斷二人。
此話一出,不僅沒能讓二人安靜下來,反而讓二人更為震驚了。
妙靈兒緩緩后退,與陸銘二人漸漸拉開距離,一臉謹(jǐn)慎:
“你知道混沌界?還知道我是從混沌界來的?”
“大哥,她也是混沌界來的?”
見狀,陸銘只是點了點頭,似乎這一動作同時回答了兩個人的問題。
見陸銘點頭,凌羽看妙靈兒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了變化。
而妙靈兒則想到剛剛凌羽問的話,略帶震驚道:
“你們也是從混沌界來的?”
見妙靈兒如此問到,凌羽看向陸銘,不知該不該如實告知對方。
“是不是,很重要嗎?”
陸銘可沒興趣跟妙靈兒多說什么。
正當(dāng)妙靈兒準(zhǔn)備繼續(xù)追問時,一道人影倒飛進(jìn)入大殿。
那是一位夜族下人,口吐鮮血,當(dāng)場便是昏迷了。
大殿前方,對于突如其來的一幕,夜天傲頓時一愣,隨即便是惱火起來。
在他的成婚之人鬧事,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死死盯著大殿門口,眼中充滿殺意。
在他的眼眸中,一個年輕人的身影倒映而出。
看清來人之后,夜天傲眼中殺意更甚了。
大殿上,夜千刃和齊鎮(zhèn)元也是一臉殺意,但在場如此多賓客,他們也不好當(dāng)眾對一個小輩出手。
“好戲,開場了?!?br/>
見狀,陸銘微笑著說道。
與此同時,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踏入殿中。
“雨柔,你當(dāng)真要嫁給夜天傲嗎?!?br/>
年輕男子進(jìn)入大殿,便是直直盯著頭戴紅紗的齊雨柔說道。
“王巖,本想與雨柔成婚之后再殺你,沒想到你居然自己提前過來求死?!?br/>
夜天傲盯著年輕男子,面帶冷笑道。
一旁的齊雨柔掀開紅紗,看著王巖,面部表情道:
“你來所為何事,我早就說過了,你我再無瓜葛,今日乃我成婚大喜之日,請你離開?!?br/>
聞言,夜天傲嘴角微微上揚(yáng),而王巖則是兩眼布滿血絲,雙拳緊握:
“雨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是來帶你走的,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jīng)一起經(jīng)歷的一切了嗎?
我們說好的,會陪彼此到老,現(xiàn)在說話不算數(shù)了嗎!”
“呵呵,愚蠢,你沒實力,沒背景,天傲同樣許我一世相伴,他乃夜族少族長,你拿什么和他比,又如何與他斗?”
齊雨柔冷聲道,只是在她紅袖遮掩下,雙手緊握,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滴滴鮮血。
“哈哈哈哈哈,雨柔,這是你的內(nèi)心想法嗎?別騙我了,你不是這樣的人?!?br/>
雖然王巖不信,但還是被刺激地有些陷入癲狂。
見齊雨柔不再說話,夜天傲眼神嘲諷地看向王巖:
“剛剛聽見了嗎,雨柔知道誰才是真正適合她的。
你?配得上她嗎?不過既然你今天來了,就不要走了。
來人,把他抓起來?!?br/>
“天傲,算了吧,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我不想見血?!?br/>
聞言,齊雨柔立刻拉著夜天傲說道。
考慮到齊雨柔的想法,夜天傲便撤下趕來的族人,不過齊雨柔沒發(fā)現(xiàn)的是,夜天傲偷偷給大殿角落一個人影使了個眼色。
而王巖聽見齊雨柔的話,則是一愣,他不傻,知道齊雨柔在幫自己。
可他來,就是為了兩件事,第一件事便是帶著齊雨柔。
而第二件事,便是......殺了夜天傲。
包圍王巖的夜族人紛紛退下,但王巖并沒有就此離開。
反而一步步向大殿前方走去。
“喂,你們說他能成功嗎?”
一處不醒目的席位處,妙靈兒看向陸銘和凌羽小聲問道。
“成功?連齊雨柔他都帶不走,更何況殺了夜天傲呢。”
凌羽也是看出王巖的意圖,認(rèn)為王巖是在玩火。
“反正王巖不會死?!?br/>
陸銘一手撐著下巴,看著大殿前方緩緩說道。
“這還不死?光那上面就有兩個祖圣境九重擱那看著呢。
他區(qū)區(qū)一個圣君境,就算背后也有一個祖圣境九重,估計也難逃一死吧?!?br/>
妙靈兒不相信陸銘所說,覺得王巖就是在找死。
“大哥,這王巖是有啥底牌嗎?”
凌羽自然相信陸銘的話,只是好奇王巖依靠的到底是什么。
“誰說他背后就一定只有一個祖圣境九重了,誰說這大殿內(nèi)就沒有站在他這邊的人了?!?br/>
陸銘笑了笑,始終沒把話說明。
妙靈兒似忽然反應(yīng)過來,臉上帶著恍然大悟的模樣看向陸銘:
“你說的莫非是齊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