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剛到慕月凝辦公室門口,正準備進去,就被王悅給拉住了?!鞍パ?,藍天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王悅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著急。藍天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剛過八點一刻,他以前都是差不多這個點到公司的啊。
“咦?藍天你的臉怎么了?”王悅指著藍天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嘴角,問道:“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哦,沒有。我怎么可能跟人打架呢,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摔的?!彼{天用手捂住嘴角的創(chuàng)可貼說道。
“哦對了,悅姐,你急著找我有什么事嗎?”藍天見王悅依舊懷疑的看著自己連忙岔開話題,如果被她問出點什么那就不好辦了。
“你看我,都糊涂了,你快去看看總裁吧?!蓖鯋傆行┱Z無倫次。
“總裁?她怎么了?”藍天有些奇怪的看著王悅。
“總裁她好像昨天晚上在公司呆了一夜?!蓖鯋傉f道。
“什么?!她在公司呆了一夜?”藍天聽到這個消息很驚訝
“應該是這樣的,”王悅點點頭,說道:“早上七點,我到公司準備把上星期沒整理完的關于和美國Apple公司合作案的文件整理完,卻發(fā)現(xiàn)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推開門發(fā)現(xiàn)總裁居然在辦公室里批文件?!?br/>
“看來她真的在公司呆了一個晚上啊。”藍天若有所思的說道。昨天晚上是龍武陪著她離開的,可是她怎么又會回公司了呢?
“是啊,我勸她休息一下她也不聽;剛才我熱了牛奶給她送進去,結果被她罵了出來,我跟著總裁那么長時間從沒見過她這個樣子,真是急死我了。”王悅說著都快哭了,看來她真的很關心慕月凝。
“行了,悅姐。你也不要太著急了,我去看看。”藍天此刻也不再糾結慕月凝昨天晚上為什么沒有回去的問題。
“等一下,你把這杯牛奶給總裁帶進去?!?br/>
藍天拿著王悅遞過來的牛奶,推門走進了慕月凝的辦公室。
慕月凝換了身衣服,不過頭發(fā)和臉上的妝都沒有卸。看來確如王悅所猜測的那樣,她昨天晚上和自己分手后并沒有跟隨龍武回家而是直接到了公司,在辦公室里呆了一晚上。
對于藍天進入辦公室慕月凝似乎并沒有察覺,依舊在不停的批閱著自己手上的文件。藍天走過去把牛奶放在慕月凝的辦公桌上。“王悅,你要我說幾遍,給我拿出去!”慕月凝以為進來的還是王悅,頭也不抬的說道。
“王悅,你……”慕月凝見自己說了王悅還沒有反應,抬起頭正欲指責,卻看到了那個傷透了自己心的男人,“藍天?”
“你怎么來了?”慕月凝冷冷地問。看到藍天嘴角的傷,慕月凝忍不住想要關心一下,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聽王悅說,你一晚上沒回去?昨天不是龍武陪著你一起走的嗎,你怎么又回公司了?”藍天沒有回答慕月凝的為什么,他現(xiàn)在只想搞清楚昨天晚上慕月凝為什么會回公司。
“你管我,”慕月凝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zhuǎn),“藍天,你當你是誰啊,你管我?!”
“我……”藍天一時間被慕月凝問得啞口無言。
“我是你秘書!”藍天給自己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藍天實在無法做到剛才李曉珊對自己說的,愛上了,就跟著自己的感覺走。
“是嗎?”慕月凝冷笑了一下,“那你就做好你秘書的本職工作。難道你不知道私自打聽上級的事是作為一個秘書的大忌嗎?”說完低下頭又準備去看桌子上的文件。
“你……”藍天被慕月凝質(zhì)問的無話可說,但他動了。他一把抓住慕月凝的手,拿走她手上的筆,狠聲說道:“不要再工作了!”
慕月凝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藍天,哽咽著說道:“藍天,在你昨天晚上拒絕我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們之間除了上下級的關系以外,已經(jīng)不再有任何關聯(lián)了。所以,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管我!”
“月凝,你不要這樣。生氣也不能拿工作來折磨自己啊。”看著慕月凝有些蒼白的臉色,布滿血絲的雙眼,藍天的心真的很疼。
“放開我!”慕月凝的手不停地掙扎著,出聲威脅道:“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面對慕月凝的反抗,藍天有些無奈的放開了她的手,坐回了辦公桌前的沙發(fā)上。
“哼,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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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郊外的四合院。
老人坐在太師椅上雖然閉著眼睛,但依舊能讓人感受他渾身散發(fā)的怒意。那么長時間了梅花3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查出是誰在最后關頭救了藍天,壞了自己的好事。對于梅花3的辦事效率他很不滿意,很生氣!
這時把自己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的暗影從門外走了進來,“主上,梅花3那邊有消息了?!?br/>
“哦,是誰?”老人睜開眼睛看著梅花3問道。
“是中海集團總裁,慕月凝?!卑涤暗椭^說道。
“是她?”老人有些吃驚,他沒想到最后壞了自己好事的人居然會是慕月凝。老人的有些干枯的手指在桌子不停的敲打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通知梅花3,殺了她!”終于老人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開口對面前的暗影說道。
“主人,她可是中海集團的總裁?!卑涤坝行┆q豫。
暗影的猶豫也正是剛才老人的顧慮,如果是平常人殺了也就殺了,可是慕月凝不同。她是中海集團的總裁,她的這個身份十分的敏感。中海集團是華夏最大的商業(yè)集團,如果慕月凝被人暗殺,恐怕會造成華夏全國造成不好的影響。
“我知道。雖然不知道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既然她是最后出現(xiàn)在藍天身邊的人,那龍脈被平息一定與她有關,壞我大事者,殺無赦!”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道兇光。
“你告訴梅花3,完成任務后我會安排他去國外,那里現(xiàn)在正在動亂很適合他隱姓埋名?!?br/>
見老人已經(jīng)下了決心要殺慕月凝,暗影也不再說什么,領命出去部署暗殺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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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集團。
整整一個上午,慕月凝就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中午藍天叫她去吃飯她也不理,替她買回來以后飯盒放在她桌子也沒動過,好像沒有什么事能讓慕月凝暫時放下手上的工作一樣。
藍天幾次想要勸說但都被慕月凝瞪了回來。這時慕月凝拿著文件夾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藍天看著慕月凝有些慘白的臉色,問道:“月凝,你要干嘛?你的臉色不太好?!?br/>
“我好不好不用你管,我要去開會,你要覺得沒事干就下班吧?!蹦皆履恼Z氣中依然和前面一樣沒有夾雜著一絲感情。
看著慕月凝搖晃著走向門口,藍天站起身想去扶她但又被慕月凝一個犀利的白眼給瞪了回去。慕月凝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接著就向后倒去。
這突生的變故嚇了藍天一跳,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沖到慕月凝身旁扶住快要倒在地上的慕月凝。
“月凝,月凝?”藍天搖晃著慕月凝的身體,試圖喚醒她的意識。
看著慕月凝始終緊閉著雙眼沒有任何反應,藍天急了。伸手摸了摸慕月凝的額頭,發(fā)現(xiàn)燙的有些嚇人,這女人都發(fā)高燒病成這樣了還要去開會,真是不要命了。
藍天抱起慕月凝往辦公室里的休息室走去。休息室里的床上還扔著昨天慕月凝換下的那件晚禮服,把慕月凝放在床上藍天從藥箱里拿出一個冰袋敷在慕月凝的額頭上。
藍天走出辦公室找到正在工作的王悅,說道:“悅姐,你那邊有沒有退燒藥?”
“退燒藥?沒有。怎么了,是誰病了嗎?”王悅看著藍天發(fā)現(xiàn)他臉色很正常,不像生病的樣子。
“是總裁,她剛才暈倒了?!苯又{天就把慕月凝的情況告訴了王悅。
“那你還愣在這里干嘛,趕緊把總裁送醫(yī)院啊?!蓖鯋偤苤?。
“我也想啊,可是現(xiàn)在不是正在上班么,我就這么抱著她去醫(yī)院影響不好?!彼{天苦著臉,十分的郁悶。
“嗯,也對,”王悅?cè)粲兴嫉狞c了點頭,畢竟慕月凝平時在公司一向以冷艷高傲示人,就這樣讓藍天抱著去醫(yī)院的確是有點不妥。可王悅又怎么知道,就在昨天慕月凝當著幾乎所有中海市名流的面宣布藍天是他的男人。
“那這樣,你先去看著總裁,我打電話把總裁的私人醫(yī)生找來?!蓖鯋偨ㄗh道。
藍天聽后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二十分鐘以后,慕月凝的私人醫(yī)生來了。他姓王,是一個40多歲帶著眼鏡,看上去很書生氣的男人。
藍天把他帶進了休息室,經(jīng)過診斷慕月凝發(fā)高燒只是因為著了涼加上沒有好好休息所致,并沒有什么大問題。醫(yī)生從隨身的藥箱里開了一些藥交給藍天,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看著額頭上還在敷著冰袋降溫,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雙眸緊閉一動不動的慕月凝,藍天的心里很愧疚,他很清楚慕月凝生病全是因為他的那句‘我懂,但我不能接受’而起。
這時也不知道慕月凝是不是在夢中夢見了什么,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悄悄滑落。藍天輕輕拭去那滴眼淚,看著慕月凝吶吶自語:“女人吶,你為什么要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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