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博豐出了醫(yī)院的門之后,伸手打了一輛的車。
開車的是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在蘇博豐上車的時候,他剛把在嘴上的煙掐滅了。
“帥哥要去哪里?說話咱就走!”
“派出所!”
“好嘞,走起!……真的要去派出所?”年輕人一應(yīng)下,這才覺得這位看著挺帥的,皮膚比自己還要好的人,怎么腦子不好使呢?
一出醫(yī)院就要去派出所?腦子能好使嗎?
蘇博豐點說:“是的,就是去派出所!”
年輕人一回頭,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精彩了,然后說:“那個,您請坐好,走起了!”
嘀!
出租車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蘇博豐坐在后排座上,通過后視鏡看著后面跟上來的兩輛車,嘴角揚了揚,然后閉起了眼睛。
出租車一路就沒有停,別看這個的哥還年輕,可是駕齡有七年了,在這一個路口甚至能測算出來下一個路口的紅綠燈的情況。
就這樣,車子一停不停的行駛了半個小時,的哥看著表,這才說道:“小哥,前面就到了!”
“嗯!”蘇博豐這才睜開了眼睛。
付了車錢,下了出租車,蘇博豐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就走進(jìn)了派出所里。
出租車小哥開出去一段距離,拿著手里的一百塊錢不禁的暗想,難道這位是臥底,明明就不到一里地的路,硬是轉(zhuǎn)了半個小時,算了,不是他該問的,反正這錢人家一點沒少自己的。
蘇博豐前腳剛進(jìn)派出所的辦事大廳,接著后面就進(jìn)來了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
四個向四周看去,在這辦事大廳里沒有。
“在那里,衣服是他的!”
“走!”
四個人這才看到在旁邊的接警中心里看到了蘇博豐,這個家伙剛剛就是穿著這個休閑服的。
接警中心里面有三個辦事員,還有兩位保安樣子的人站在門邊,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拿出來一個證件:“特大的人抓捕逃犯!別動,你被捕了!”
那人一拍坐在辦事員前面的‘蘇博豐’,那人一回頭。
“啊?”
“啊啊啊啊!”
砰!噗通!
啪啪啪啪!
四個人一個不落的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拿證件的那個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一手拿著證件,另一手插在自己的褲袋里,連木倉也沒有拔出來,就被摞倒了。
原本站在門口的其中一個保安,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而且還朝著躺在地上的四個人,每人拍了一巴掌,這四個人的下頜看著就錯骨了似的。
三個辦事員有兩個女的,看到這一幕,長呼了一口氣:“這樣行嗎?你?”
“真正的特大的人,來了!”
在外面,唐陽氣極敗壞的走了進(jìn)來。
他還在醫(yī)院里郁悶?zāi)?,結(jié)果就收到了出任務(wù)的消息,消息是在他們的內(nèi)部線上發(fā)下的,必須執(zhí)行。
地點還是在派出所這邊的接警中心,唐陽認(rèn)為這些人都是吃干飯的,所以來的時候一點也不高興。
只是,當(dāng)他看到站在旁邊還穿著保安服的蘇博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更豐富了。
“什么情況?”
“把這幾個人提走,我已經(jīng)把他們的下頜骨給卸下來了,嘴里的毒牙給他們拔下來,別弄破了毒,回去再說!”
“你們兩個協(xié)調(diào),把這里的監(jiān)控全部處理了,你們幾個正常上班,特大的人辦任務(wù)的!”
“是!”幾個辦事員現(xiàn)在是真的相信了,他們不認(rèn)識蘇博豐,可是認(rèn)識唐陽啊。
做為特大的大隊長,派出所這里的人那必須認(rèn)識啊。
有特大的人介入的事情,很快就處理完了,從蘇博豐下車開始,所里及周圍所有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全部被清零。
至于那四個人,很快就被帶到了特大的大隊里。
蘇博豐也跟了過來。
那四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睜開的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嘎吱嘎吱!
咬牙的聲音,只是咬了半天,他們這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馬上就口流黑血而死。
毒牙失效了?
蘇博豐賤賤的聲音傳來:“神奇嗎?想咬毒牙嗎?忘記告訴你們了,給拔下來了,不好意思!”
唐陽也坐在一旁,在他的面前,正是這四個人的四顆大牙,在旁邊還有一個灰不溜秋的小黑珠子。
那四個人一愣,然后要齊齊的咬舌頭,被唐陽一揮手,四人覺得自己身上一麻,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在他們身后的特大隊員手里,每人拿著一根特制的電棒,這還是瓦力小的,要是上到最高的話,一下子就給電死了。
現(xiàn)在別說咬舌頭了,就連抬眼皮看人也有些難度。
唐陽看了一眼那小黑珠子有些肉疼:“這東西真能管用?”
“試試唄,反正你是花了錢的!”蘇博豐無所謂的說。
“把其它人抬出去,一個個的來!”
其中一顆被兩人強硬的喂進(jìn)了一個黑衣人的嘴里。
唐陽更肉疼了。
一顆真言丹就十萬塊啊!還喂給了別人,希望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這三顆還是蘇博豐的友情價,如果是在外面的話,至少得賣五十萬一顆的。
唐陽知道,就算他要價一百萬也有人買,當(dāng)然前提就是有效果。
這小子是拿自己這邊當(dāng)成宣傳地了啊,只要這真言丹在特大這邊有了效果,以后其它的部門有翹不開的嘴的時候,就會去買,然后,這小子,賺大發(fā)了!
刷!
那人忽然就站了起來,唐陽也不再糾結(jié)自己花的錢,馬上就開始以程序來問。
“姓名?”
“傭三十二!”
“來此處的原因?”
“帶走那個能夠醫(yī)治暗元素的醫(yī)生,讓他們能夠為我們的教皇治?。 ?br/>
咝!
唐陽倒吸一口涼氣,看向了一旁的蘇博豐。
蘇博豐不無意外的點了一下頭,這位所說的醫(yī)生就是他了。
唐陽小聲的說:“我們可沒有把你的消息傳出去,而且還設(shè)置了很高的隱秘了!”
唐陽心里這個慌就別提了。
要是其它人,他根本就不用多此一舉,關(guān)鍵就是蘇博豐這家伙和正常人不一樣。
這個一個說不好就摞挑子的貨,不趕緊說明白,呆會再摞挑子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