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樂文感受到花征的氣勢,有些招架不住,身體有些顫抖,腿也有些哆嗦。
可他依然靠在門口,一步也沒動。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他應(yīng)該這樣做。
花征本就狹長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想用魂力探查里面的狀況,卻被阻斷了。
怎么回事?
這間屋子的材質(zhì)與那個地方有些像啊。
可牡云怎么會有資格住在這里?
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他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們在搞什么!”
這邊說著,那邊大手一揮,隨意打出一掌,打在夕樂文的胸口上。
花征是金丹鏡,而夕樂文才只有筑基境八層。
花征隨意的掌力,他是不可能招架的住的。
他噗的一聲,吐了滿口的鮮血。
他的腿緩緩地向地上跪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可不知哪來的倔勁。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小黑屋的門。
可顯得是那么的無力。
手指脫了力,一個一個從門上滑落。
滑落。
噗通!
他無力的跪倒在地。
花征緊縮眉頭,這人不是一直貪生怕死嗎?
今天是怎么回事?
牡云,你到底給了他什么好處?
花征對牡云越來越好奇了。
他剛一跨步,要推開小黑屋的門,腳踝突然一緊。
花征眉頭緊皺,低頭一看,是夕樂文緊緊地抱住了他的雙腿。
“你最好松開,我可不會管你父親是誰?!被ㄕ骼渎曊f道。
“有我在,你別想進(jìn)這個門?!毕肺囊е勒f道。
“是嗎?”
花征也不和他廢話,既然他找死,就成全他吧。
他一只手微微抬起,伸出手掌向夕樂文的頭部拍去。
正在這關(guān)鍵時分,小黑屋門砰的開了。
一道劍氣從里面?zhèn)鞒?,蹭的一下斬向花征的手臂?br/>
花征手疾眼快,大手一揮,將劍氣反手推了回去。
鐺鐺鐺!
清脆的聲音響起。
順聲而去。
原來是三道劍氣打在一把古樸的劍上。
手中持劍的人便是牡云。
令牡云奇怪的是,這間屋子在外面探查不到里面,可在里面卻能探查到外面。
他早就聽見外面的聲音了,可是他在煉器的關(guān)鍵時期,不能分神,還好在最后關(guān)頭救下了夕樂文,他心中也是納悶夕樂文哪里來的勇氣,他不是挺惜命的嗎。
他看夕樂文性命無憂,稍稍放心。
躺在地上的夕樂文看見牡云出現(xiàn),心中一定,長吐一口氣,昏倒在地。
花征又瞇起他那狹長的眼睛,嘴角泛著一絲冷意。
“真是一把好劍?!彼渎暤?。
“我也這么覺得?!蹦翟频穆曇艉翢o波瀾。
“你用真是可惜了?!被ㄕ骼浜?。
“我也覺得這劍配不上我。”他手里玩弄著缺月劍,心道,這劍確實沒有他自己煉的好。
“哼,倒是挺欣賞自己的。”
“你來不是和我討論這把劍的吧?!蹦翟铺籼裘碱^說道。
“當(dāng)然不是,后天就是年關(guān),有沒有興趣來王爺府做客?”花征一反常態(tài),對著牡云客氣的說道。
牡云一挑眉毛:“小王爺,怕是忘了吧,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被監(jiān)禁在尚信學(xué)院了吧。”
“這不要緊,我會向皇主說明的?!?br/>
“這么好心?”
“你我好多年沒見了,不想聚聚嗎?”花征陰沉沉地說道。
牡云嘴角抽搐,誰和你好多年沒見,我丫的壓根就沒見過你。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小王爺一直在隨著老王爺在邊關(guān)打仗吧?我們好像沒見過。”
“是嗎,我倒是忘了?!被ㄕ骱呛切Φ?,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牡云,你可知道,在整個帝都能與我平等對話的人沒有幾個。”
牡云挑挑眉,他要說什么。
“可想而知我的地位不俗。雖然,我只是養(yǎng)子,但憑我這么多年的努力,成立了我自己的親兵赤羽騎,就連當(dāng)今皇主也要讓我三分?!?br/>
“而你,除了牡家還有什么,你什么都沒有?!?br/>
“所以,你根本配不上花零落?!边@一句語氣略微加重的說道。
花征終于說出了重點。
牡云微微皺眉,這才是他來這的目的吧。
“本來我非常想殺你,可我現(xiàn)在要改變主意了,我看上你了?!?br/>
牡云嘴角直抽抽,看上我了?
丫的,哥這么大的魅力嗎。
可惜,身材魁梧了些,不及風(fēng)。
若是花征知道牡云心里的想法,肯定要大罵他變態(tài)。
“你的天賦不錯,若是你能投在我赤羽騎,我會給你一個很高的位置?!被ㄕ骶痈吲R下的說道。
牡云挑挑眉毛,心中暗笑,這個花征也太自以為是了些,真把自己當(dāng)成重要人物了嗎。
更何況他前世是什么人物,怎么會給他當(dāng)手下。
就算他牡云沒有前世的身份,可好歹也是追求強(qiáng)者道路的人,怎么會屈于人下,而且還是要殺自己的人。
他搖了搖頭:“小王爺,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嗎?”
“你要拒絕?”花征的身上泛著絲絲冷意。
“我想小王爺是忘了吧,我們之間還有解不開的仇呢。”牡云笑了笑,心道,這人還真和某人的性格挺像呢。
“你不要后悔?”花征微微釋放威壓,氣勢頓時包裹住牡云。
“你殺了我,恐怕皇主那邊,不好交代吧?”
牡云微微感到呼吸不是很順暢。但他沒有抵抗,他想知道花征的境界到底是多少?
更想試試,一直盯著他的那人到底對他是什么態(tài)度?
是任由人殺他,還是不想他被殺?
但是他有種預(yù)感,那人不想他被殺。
如果他錯了,那他這次就真的逃不過了。
不過,他在賭。
“若是殺了你,引起皇室和牡家的大戰(zhàn),也不是不可?!被ㄕ骼湫Γ手鞯奈蛔?,他也想做做呢。
牡云的呼吸越來越不順暢,可他感覺到他身后的那道眼神轉(zhuǎn)變了方向,花征眉頭一皺,好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他用魂力感受周圍的動靜,但出了地上躺著的夕樂文,什么都沒有感覺到。
牧云感受到花征的停頓,貌似他賭對了呢。
花征的心中有些煩躁,加重了威壓,正要抬手擊殺牡云之際,遠(yuǎn)處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這緊張的局面。
“花征,你在干什么?”
兩人抬眼望去,一位身穿雪衣的女字子正快速的掠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