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晴緊緊攥著手心,骨節(jié)咯吱作響,滿臉都是怒容。
楚云陽見狀立刻火上澆油的說道:“今日玄醫(yī)堂開張,人人都知道,以北楚和藥王宗的關(guān)系,咱們兄妹必然會來道賀,倘若那君穆岳對你也有心意,豈會放棄這個與你見面的機會,可是你看看,他來了么?云晴,別傻了,什么一見鐘情,都是你們女兒家的幻想罷了!”
楚云陽話音落下,便闊步走進了玄醫(yī)堂,不再理會臉色難看的楚云晴。
……
另外一邊,蘇子余對于嚴如玉的突然接近,又突然離去,雖然有些疑惑,卻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她今日來,還有另外重要的事情要做。
眼看著眾人已經(jīng)紛紛入席,雪輕寒也在招呼客人,蘇子余便起身帶著玄蒼進了后堂。
后堂里雪丞安正在招呼下人們上茶點,見蘇子余進來了,雪丞安急忙迎上來,開口問道:“秦王妃,您也來了?我這里真是蓬蓽生輝??!”
蘇子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口道:“我是拿著莫神醫(yī)的請柬來的,他不喜熱鬧,我倒是喜歡人多的地方?!?br/>
雪丞安的笑容僵在臉上,上次他送請柬,還以為莫尋收了,原來是蘇子余收的。
蘇子余見雪丞安的表情不自然,開口調(diào)侃道:“雪少主不會不歡迎我吧?”
雪丞安連忙收斂心神,開口笑道:“秦王妃哪里的話,您能來,在下求之不得。我長姐在外面,我叫她來帶您入座?!?br/>
蘇子余搖搖頭道:“不必了,剛剛在外面已經(jīng)坐過了,也跟雪小姐打了招呼?!?br/>
雪丞安心領(lǐng)神會,開口問道:“您是找我,有私事?”
蘇子余點了點頭,開口道:“有幾句話想說,說完便走。”
雪丞安點頭道:“那秦王妃隨我來!”
……
雪丞安吩咐下人幾句話之后,便帶著蘇子余一路來到玄醫(yī)堂后院一處廂房敘話。
蘇子余落座之后,開門見山的開口問道:“雪少主可還記得朱雀大營的副將,秦繁弱?”
雪丞安給蘇子余倒茶的手微微一頓,隨后笑道:“事情剛剛過去月余,我自然記得?!?br/>
蘇子余繼續(xù)道:“他死了!”
雪丞安和玄蒼都愣住了。
雪丞安是沒想到秦繁弱死的這么突然,而玄蒼則是沒想到蘇子余說話這么直白,萬一雪丞安就是兇手,蘇子余這不是打草驚蛇了?
蘇子余說完之后就在觀察雪丞安的神色,一直看到他將茶水倒得溢出了茶杯,才嘆口氣道:“死于意外?!?br/>
雪丞安長吁一口氣,低頭一看茶水灑了一桌子,急忙開口道:“抱歉抱歉,在下失禮了。”
雪丞安一邊擦桌子,一邊開口道:“真是……世事無常啊。是什么意外?”
蘇子余開口道:“據(jù)說是遭遇了山匪,那秦將軍武功不弱,在山匪手下沒能逃脫,我猜想……多半是因為舊傷未愈吧,畢竟當日遇到狼群的時候,他受傷最嚴重。”
雪丞安攥著帕子的手微微一緊,明白了蘇子余今日前來的用意。
雪丞安蹙眉道:“秦王妃……我……”
蘇子余站起身開口道:“沒事了,我就是來通知你一下,城外不太平,無論是玄醫(yī)堂進貨,還是你們姐弟二人要回家,都要注意安全,莫要被有心人指錯了方向,踏錯了路!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