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滄海走了?!胁ぁ焯}§小⌒說
離開了純陽宗。
他回到小竹峰似乎就只是為了最后看一眼丹閣里的那些花花草草。
赫連滄海走了,柳青云卻又來了。
他當(dāng)然知道赫連滄海離開了純陽宗,因此他來丹閣,并不是為了赫連滄海。
再次見到這位純陽宗的宗主,他身上的氣勢又變了。
每一次見到這位宗主,給敖寒的感覺都不一樣。
敖寒第一次見到這位宗主,感覺他像一頭沒有睡醒的獅子,失去了震懾山林的獠牙。
第二次見他,感覺他像一只老謀深算,不擇手段的狡猾狐貍。
那兩次,都不是真實的柳青云。
只是為時事所迫,不能不偽裝成的面具。
這是第三次,這位純陽宗宗主再一次變了。
變得意氣風(fēng)發(fā),變得乾坤在手。
似乎此時的柳青云,才是真正的柳青云,才是堂堂純陽宗的宗主。
用神血草化除了身上的毒氣,柳青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王天洲出手,逼得王天洲不得不逃離純陽宗。
恢復(fù)了實力,柳青云不需要在有所掩飾,也沒有任何顧慮。
至于赫連滄海是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才取來的神血草,柳青云并不關(guān)心。
他活著,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弟子敖寒,見過宗主?!?br/>
柳青云淡淡的瞥了一眼敖寒,道:“從今天起你便是小竹峰的主人,丹閣就交給你了。”
“多謝宗主?!?br/>
敖寒沒有拒絕,這本就是赫連滄海安排好的。
“丹閣對宗門來說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地方,它需要一個細心的人來打理,稍有不慎,都可能給宗門帶來災(zāi)難,這一點,想必你明白?!?br/>
“弟子明白?!?br/>
“所以,我希望你沒什么事,最好就留在小竹峰,不要離開丹閣?!?br/>
“能做到嗎?”
赫連滄海用大毒真經(jīng)來困住敖寒,柳青云更直接。
一句話就要讓敖寒徹底的留在小竹峰。
名義上讓敖寒成了小竹峰的主人,可實際上,把小竹峰變成了一座監(jiān)牢。
柳青云冷漠的看著敖寒,在等待著敖寒的回答。
敖寒敢拒絕嗎?當(dāng)然不敢。
在柳青云看來是這樣的。
一個小小的弟子,怎么敢拒絕宗主的命令。
可敖寒將雙手放下,第一次在柳青云的面前站直了身子。
他的目光中沒有敬畏,只有平靜。
淡淡的道:“弟子做不到。”
敖寒大可以先答應(yīng)下來,將柳青云應(yīng)付過去再說,之后再悄悄的離開小竹峰。
但是敖寒沒有這么做,因為中途一旦被柳青云發(fā)現(xiàn),會帶來許多的麻煩。
為了避免麻煩,敖寒必須得拒絕柳青云。
柳青云打量著敖寒,當(dāng)敖寒站直身子,揚起頭顱的那一刻,柳青云就在打量他。
這個弟子,不,應(yīng)該說是師弟,可真會給自己驚喜啊。
敢拒絕自己的命令?
“呵呵......”
柳青云笑得很冷,他被壓抑得太久了。
剛剛恢復(fù)了實力,又解決了王天洲,他還沒有來得高興,就又蹦出來個敖寒。
難道自己這個宗主的威嚴(yán),已經(jīng)到了誰都可以挑釁的地步了嗎?
“若是沒有合理的理由,膽敢違背宗主命令,你可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敖寒道:“破碎靈海,廢除修為,趕出宗門?!?br/>
“很好,那就說一說你的理由吧?!?br/>
“弟子性子散漫,實在奈不住寂寞,難保他日不會偷偷跑出小竹峰,與其到時被宗主發(fā)現(xiàn)責(zé)罰,倒不如現(xiàn)在就將實況向宗主稟明?!?br/>
柳青云雙手負立,緩緩徘徊在敖寒的身邊:“這個理由我倒是能接受,可你卻違背了我的命令?!?br/>
“不管你耐不耐得住寂寞,本宗主要你留在小竹峰,你就得給本宗主留在小竹峰。”
柳青云的氣勢如同翻滾的浪花逐漸的匯聚,最后演變成滾滾的滔天巨浪向著敖寒張開大口。
只是面對巨浪翻滾,敖寒不為所動。
道:“既然如此,弟子愿意破碎靈海,廢除修為,離開純陽宗?!?br/>
說實話,敖寒的那點修為就跟沒有一樣。
再廢也無非這樣。
不過敖寒知道,柳青云絕不會真的廢了自己,將自己趕出純陽宗。
柳青云是個聰明人,他已經(jīng)明白了敖寒的意思。
“看來,你覺得自己很重要?”柳青云道。
敖寒道:“將來或許不重要,但是現(xiàn)在,真的很重要。”
“至少在不能確定太上長老能不能回到純陽宗前,是這樣的?!?br/>
“你在威脅我?”柳青云看著敖寒,覺得很有意思。
一個修行不到半年,連練氣期都沒有達到的弟子,竟然敢威脅自己。
不過敖寒的神情卻始終認真:“弟子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宗主也知道,弟子所說的是事實?!?br/>
“那你信不信,本宗能讓你活著,痛苦的活著;我會斬斷的你四肢,只留下你的身體和腦袋,畢竟要看好丹閣,只需要你的一張嘴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會派人來替你做。”
柳青云在笑,笑得殺意盎然,放佛下一秒他就會如他所說的那樣做。
只是他在敖寒的眼中看不到害怕,連一點的波動都看不到。
這讓柳青云按耐住了動手的沖動,多了幾分好奇。
他想聽聽敖寒會說些什么。
敖寒道:“我信,宗主的手段諱莫如深,想要控制我的確很簡單?!?br/>
“不過宗主可能還不知道,師尊在離開前,給我留下了一部功法,這部功法叫大毒真經(jīng)。”
“弟子不才,用了幾個月的時間終于將毒氣引入了體中,若是宗主強行對弟子出手,導(dǎo)致弟子體內(nèi)的毒氣達不到平衡。”
“弟子只有死路一條?!?br/>
“我想宗主現(xiàn)在一定舍不得弟子死,”
敖寒的話音一落下,柳青云就用力的抓住起了敖寒的手腕。
他在證實敖寒的話。
敖寒沒有反抗,任由柳青云的動作。
只是下一刻,柳青云就閃電般的收回了手掌。
敖寒體內(nèi)的毒氣發(fā)雜無比,足足上百種之多,而且這些毒氣都是這院落中至毒之物所產(chǎn)生的。
剛才要是敖寒有一丁點的歹念,放出毒氣,讓柳青云沾染到。
那么柳青云的那只手已經(jīng)廢了。
柳青云身受毒氣困擾多年,已經(jīng)有了陰影。
更何況,敖寒體內(nèi)的毒氣,比之之前他體內(nèi)的毒氣,恐怖萬倍。
看著眼前這個小毒物,柳青云沒想到他竟然會去修煉大毒真經(jīng)這樣歹毒的功法。
最重要的是,還讓他吸納了這么多的毒氣進入到了體內(nèi)。
難怪赫連滄海會選擇敖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