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寒后退一步,眼中露出玩味的表情,一副置身事外的疏離,沈泠隨即便明白過來他怕是打算隔岸觀火。
她勾唇一笑,使勁地甩開了周斌的手:“沒有什么好解釋的了吧,這不是已經(jīng)很清楚了嗎?”
既然收了錢,她的態(tài)度自然也得讓金主滿意,前程舊事,當斷則斷。
周斌的臉上閃過訝異,似乎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眼睛因惱怒而通紅:“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到這兒了?!鄙蜚雒嫔惓5钠届o,疏離的語氣好像在說著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態(tài)度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當初與周斌在一起不過是談好的合作,只在對方有需要出現(xiàn),成為對方的擋箭牌而已。
而在她說完這話后,并沒有看到在聽到薄瑾寒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淡淡地嘲弄。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因為這個男人是不是?沈泠,你忘記先前我說的話了嗎?”周斌的臉因憤怒而變形,嘶啞的低吼仿佛一頭野獸,隨時可能失控。
而薄瑾寒還是看戲的表情。
沈泠無所謂,周斌這樣也不過是因為惱羞成怒而已,她直接放了狠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利益消散而走到終點,周斌,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確實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所以你這是找到更大的金主了?”周斌的臉上的表情很難看,積攢的憤怒幾乎快到了臨界點,自尊心仿佛受到了劇烈的打擊。
沈泠眼底升起一抹嘲弄,自然知道周斌這樣也不過是因為她這么做,是明晃晃的打了他的臉,讓他的面子掛不住而已。
不過,沈泠還是沒說話,這番模樣落在周斌眼中便成了默認。
周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積壓的憤怒,高高的揚起了手怒罵道:“你這個賤人!”
沈泠并沒有躲開,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電光火石間,周斌的巴掌落下,可并沒有預(yù)料中的疼痛麻木。
在這一巴掌還沒有落下的時候,薄瑾寒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向前傾的半邊身子也無意之中將她護在了后面。
沈泠毫不意外薄瑾寒的出手,打他的女伴,不僅僅是她沈泠丟了臉。
這一巴掌若是落下,她頂著巴掌印到處走,更丟人的可是薄瑾寒。
周斌的憤怒無處著落,嘶吼道:“我連你一起打?!?br/>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抽出手再打,竟不能撼動分毫!
而薄瑾寒紋絲不動,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他冷漠的抬眼,譏諷道:“這點本事,就別丟人現(xiàn)眼了?!?br/>
周斌去哪兒都是讓人捧著,這一下算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一時之間,氣沖上頭,怒不可遏的威脅他。
“敢得罪我們周家,不想在A城混了?”
薄瑾寒甩開了他的手,輕蔑冷笑了一聲:“就是那個不評估自身實力就接下項目,導致在合作中資金鏈斷缺,還要別人來擦屁股的周家?”
這種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更讓周斌快要氣炸了,憤怒之下,他不管不顧的大放厥詞:“你叫什么?三天后我若是還讓你在A城混,我就不姓周!”
薄瑾寒一臉嫌惡的擦拭著手心,說出的話卻擲地有聲:“你若是再鬧下去,我有的是辦法讓資金延遲,搞黃周家的項目。”
周斌聽到這話后愣了一下,態(tài)度顯然不似剛才那般囂張,生意上的情況他并不完全了解,可家里的危機,他也是有所耳聞。
若是真把這事搞砸了,這家也別想回了,周老爺子非得提著拐杖將他打出周家不可。
周斌理智回籠,氣勢弱了幾分,開始審視眼前之人:“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