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冷月離去已有一個多月,這些日子,他每天都過的渾渾噩噩,不知要怎么做,很想閉上眼睛睡一覺,然后,就不需要睜開了,可是,每天的清晨總是被人喚醒,總能睜開眼睛,然后,身不由己的喝一小碗米粥,他不知道自己這是什么身體,每天一小碗米粥,竟然都能支持他活下來,看來,禍害留千年,這是真的了。往后,是不是該考慮做一個好人,那樣,也許能夠見到冷月,見到小七,回到那個世界,再見一面他那個愛恨不清的父親。
夜深人靜,若水悄無聲息的下床,隨便披上一件衣服,走出寢宮。小安子睡的很死,這些日子真夠難為他了,在睡夢中,仍舊是緊皺著眉頭,像是擔(dān)心很大的事,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像他劉若水這樣的人,不是早死早讓身邊的人清靜嗎?
四周一片寂靜,明月當空,若水猜想,也許是個月圓之夜吧,他記得,就是那樣的月圓之夜,她告訴她說,她叫月月,從那以后,跟那些個癡情、柔情的女子一樣,他特別的喜歡看月亮,月亮代表了他心中的月月。
他不經(jīng)意的在偌大的宮中閑逛,偶爾碰到巡夜的侍衛(wèi),便悄聲躲到一旁,跟個幽靈一樣,怕見到人,不知飄往何處,不知自己想干啥,能干啥。時過境遷之后,他才想起,初見冷月之時,也是這般的光景。他被宮中的氣息壓的喘不過氣,只能乘著夜深人靜之時。體會一下難得的平靜。
猶如回到了那時的時刻,耳旁想起幽怨的琴聲,像是在哭訴。夾雜著思念,斷斷續(xù)續(xù),分外牽動人心。
身不由己的。若水疾步走向東貴宮不遠的小花園,漸漸地靠近那個穿著白衣,坐在潔白的月光下,哀怨地彈奏著心中苦悶的女子。.
身影單薄,氣質(zhì)怡人,若水又是身不由己的喚出聲:“月
彈琴地女子聞言停下?lián)軇忧傧业氖??;秀钡奶ь^,慢慢地轉(zhuǎn)過身,迎上那張憔悴的臉龐。難耐心中的驚喜,再次見他,他仍舊這般讓人心生害怕。
驚喜過后,她不由想到她現(xiàn)在的處境,這是上天給她的機會,無論讓她出現(xiàn)在這的人是誰,她都要抓住世子,抓住這也許是唯一地機會。躬身行禮,聲音清亮道:“參見世子殿下?!?br/>
她的容貌雖不及冷月漂亮??墒窃谶@月光之下。也是極為的動人。只不過沉浸在哀傷之中地人毫無反應(yīng),顫顫的摟住她。噙著淚道:“月月,我找了你好久,終于找到你了?!?br/>
天香心中一震,痛苦的閉上眼睛。她早就知道,在他心中,她不過是個愛慕虛榮的女子,他不可能看上她,甚至討厭,回響那次的捉弄,天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還真的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月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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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臉上的擔(dān)憂是那樣的真切,天香搖搖頭,咬了咬下唇,看著他道:“沒事?!?br/>
“你在發(fā)抖,這里冷,我們回宮去吧?!?br/>
“世子……”
任由若水旁若無人地將她領(lǐng)到東宮。
天香不知作何是好,那個給她紙條,讓她在月下到東貴宮,彈奏紙條上地曲子的人是誰,在哪,為何不出現(xiàn),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
瞥見天香地滿面愁容,若水皺眉道:“月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天香不知如何作答。
若水接著在她耳邊,小心的安慰道:“別擔(dān)心,清秋出宮了,她不在東宮?!?br/>
天香點點頭,跟著他,走向他寢宮的方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她可以逃走的,她應(yīng)該離開,否則,他們不會在那樣的情況下見面,做他側(cè)妃一事也不會臨時變卦,況且,那個給她機會的人,按的什么心,沒人知道,就算他好心幫忙,誰能保證,他幫的不是倒忙呢?可是,跟他一樣,好像活在虛幻之中,天香沒辦法離開,盡管她心里知道,跟著他有千萬種不對的理由,就是控制不住那雙跟著他走的雙腳,就是理不清為何這些日子中,想世子的時間會遠遠大于渴望皇上的時間。
若水推門的聲音驚醒了小安子,處于半睡半醒之間的小安子因若水的下床而興奮,因天香的出現(xiàn)而納悶,他不知所措的看著天香,使的她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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