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個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弄死了文瑩瑩,那個司機劉永成,不過是個連帶著的犧牲品罷了。
現(xiàn)在邵東都能保證,當時的情況應該就是自己現(xiàn)在所推理的這樣。
馮哲說到之前那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之前去調查,文瑩瑩當時有沒有跟人打過電話,發(fā)現(xiàn),當時文瑩瑩跟自己母親打了將近半個小時的長途電話!”
“這么重要的消息,你干嘛不早點跟我們說?!闭潞频芍笱劬σ荒槦o語的說道。
馮哲輕哼一聲,看都不想看章浩一眼:“你是不是傻,要是我早就知道了,我當然早就說了,我沒說不就代表著我沒有查到嗎,倒是你,整天就坐在這兒逛貼吧,你倒是幫幫我,你要是幫幫我,這件事說不定早就查到了?!?br/>
章浩臉色一僵,趕緊看了一眼邵東的臉色,見邵東并沒有說什么才再次張口:“不是你說的,我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嗎,現(xiàn)在怎么又開始指責起我來了?!?br/>
馮哲一臉無語的看著章浩,心中忍下萬般的怒火,要不是之前邵東交代過,你不能拿著正常人的標準去看待章浩,馮哲早就怒了:“我說章浩同志,你之前難道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那么說嗎,還不是因為你老是找事的緣故。
一點事情就吵著說自己累得不行了,現(xiàn)在喘氣都困難,我耳朵都要被你給吵聾了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又跟我說這個,難道你真的沒看出來我對你的嫌棄?!”
誰知道章浩理直氣壯的說道:“全五組的人,誰對我不嫌棄,我怎么知道,你們什么時候是特別嫌棄我,什么時候只是稍微嫌棄我的?!?br/>
馮哲感覺自己認識了新的世界,看著章浩那張臉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
邵東只好在關鍵的時候插一嘴:“行了,現(xiàn)在大家先別吵架了,馮哲,你讓著章浩點,之前不是都跟你說了嗎,這小子不能用常理去看,如果我們拿著正常人的標準去看章浩這小子,我想我早就把他給揍成柿子了?!?br/>
馮哲聽到邵東這樣說,表情才好點,心中也是郁悶,之前這個章浩是怎么進入刑偵大隊的,而且還幸運的跟邵東分為一組,聽說章浩從第一開始就被分成了五組,現(xiàn)在馮哲開始懷疑,章浩這小子是不是走了后門。
“對了,文瑩瑩的母親你調查過了沒有,那邊聯(lián)系了沒,我覺得之前那半個小時的電話,應該是文瑩瑩跟母親說了一下他們之前的經(jīng)歷,或許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強,自己一個人根本無法承擔這一切。
如果我們推理的事情都屬實的話,那這一切的確看上去太難以讓一個之前生活在正常的社會秩序中的人接受了。
“我還沒有聯(lián)系,這個消息也是我剛剛查到的,一會兒我就看看文瑩瑩的母親現(xiàn)在到底在哪兒。”馮哲一邊收拾文件一邊說道。
邵東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看著章浩說道:“行了,你現(xiàn)在去
調查就好了,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就交給章浩去做了,以后章浩的事情究竟要做什么,我來安排吧,章浩我提醒你一句,我安排的時候,你做不完不許下班的。
你最好不要像徐云錚學習,好吃懶做什么時候都拋在后面,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分分鐘讓你收拾東西回家你信不信。”
章浩無奈的眨巴眨巴眼睛:“我信啊,我當然信啊,東哥,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可是很勤快的,是你們根本沒有放開手讓我去做啊,現(xiàn)在又怪我什么都不做,你說我是不是太冤枉了點啊?!?br/>
馮哲無語的扯了扯嘴角,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現(xiàn)在恨不能拿桌子上的文件去砸這個小子的頭。
“你給我閉上最好不好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挑釁,趕緊著好好工作!馮哲你暫時不要理這個神經(jīng)病,去做好手上的事情就好了?!蓖醪┤滩蛔≌f道。
章浩輕哼一聲,還蠻不服氣的說道:“你說誰神經(jīng)病啊,明明是你們之前不讓我做事情的,現(xiàn)在又說我懶了,我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反正你們是主流思想,我一個非主流肯定說不動你們了,現(xiàn)在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嘍。”
馮哲到現(xiàn)在才算是真的對著小子服氣了,這小子真的才算是無所顧忌什么都說的,但是你又不能說這個小子什么,畢竟這個小子才是真正有什么就說什么呢,根本不會耍那些壞心眼,這樣的人也算是難能可貴。
但是氣人的本事,章浩說自己是第二,根本沒人敢說自己的是第一了。
邵東一臉無語的看著章浩,好像自己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冤屈一樣的表情甚是無語的說道:“行了你,趕緊收拾吧。”
馮哲也不跟這小子一般計較了,拿起電話開始尋找文瑩瑩母親的消息,邵東跟著章浩一起整理文件,那邊馮哲在焦急的尋找著。
以前的時候他們幾個經(jīng)常等待尸檢的結果,有了尸檢結果,基本上案子就能破一半了,只是這次的案子,尸檢結果沒有什么作用,最最重要的還是了解當年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現(xiàn)在邵東的心中是十分憂慮的,畢竟這個案子搞到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算是拖了很久了,邵東從第一開始的時候就說過,這個案子絕對不能再次成為無頭公案,結果越往下調查的時候越發(fā)現(xiàn)這個案子絕對是最最復雜的一個。
關鍵是到現(xiàn)在邵東也不確定,這個兇手到底是不是曾經(jīng)知道這件事的其中一個,這個人到底和田青蘭還有孫全有什么利益牽扯呢。
調查到現(xiàn)在,邵東也只是知道,當年涉及到這件事的人全部都死亡了,沒有一個能留下來的,當初那兩艘船上的人既然都死掉了,那之后的事情,到底要怎么調查呢。
現(xiàn)在邵東還不確定,兇手到底是誰,到底為了什么時隔那么長時間才殺死田青蘭,還有孫全!
這段時間兩個人早就恢復了往
日的平靜,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回想起當初那件事的恐怖,人性的另一面。
可關鍵的是,兇手的種種行為,無時不刻不再告訴邵東,他絕對跟這件事有關系,又無時不刻不再跟邵東說,當初那些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再也找不到我到底是誰了!
這件事壓在邵東的心頭良久,邵東真的害怕折騰到最后反而跟第一開始一樣,還是找不到兇手到底是誰,到底跟這件事有什么牽扯,到底當年扮演者什么角色!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馮哲那邊很快的就調查好了一切,只是這個消息讓馮哲有點措手不及,回到座位之后看著邵東焦急等待消息的臉龐有點無奈地說道:“文瑩瑩的母親瘋了。
很久之前就瘋了,因為女兒的死亡給她刺激太大了,家里就這一個女兒,從小就是嬌生慣養(yǎng),一直是家中的寶貝,加上文瑩瑩學習不錯,一直都是家中的驕傲,她的突然死亡對于文瑩瑩的母親打擊簡直太大了以至于最后承受不住,直接崩潰了。
文瑩瑩的母親瘋掉之后,就一直住在田青蘭的醫(yī)院里,田青蘭或許是因為心甘愧意,也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竟然免了文瑩瑩母親醫(yī)藥費的很多錢,甚至之后的治療費都是減半的。
文瑩瑩的母親一直就住在田青蘭的醫(yī)院里,直到兩年前那段時間,文瑩瑩的母親突然從醫(yī)院里跑了出去,她說自己好了,然后跟家人告別之后,消失不見了,到現(xiàn)在也找不到文瑩瑩母親的任何線索和消息。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文瑩瑩的母親,一直下落不明!我們要想知道當年她是不是聽了女兒說過什么重要的消息,還是得先找到文瑩瑩母親的下落才可?!?br/>
邵東點了點頭,心中有點疑惑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文瑩瑩的母親現(xiàn)在瘋了,瘋了之后一直住在田青蘭的醫(yī)院里面,田青蘭的醫(yī)院正好又是精神類的醫(yī)院,聽說田青蘭把她的醫(yī)院經(jīng)營得很好,很多精神病患者都住在田青蘭的醫(yī)院里面。
這樣好的醫(yī)院,加上醫(yī)藥費減半這樣大的優(yōu)惠,不管是誰都會心動的,肯定會把文瑩瑩的母親放在醫(yī)院里面,現(xiàn)在想想這或許看上去并不是一件善心之舉,或許這里面還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畢竟之前邵東想過,文瑩瑩當時緊張不已,自己一個人承受不住這種事情的壓力,肯定要跟自己最親近的人訴說一下,這種事情當然要告知自己的母親,母親知道了之后,也是憂心忡忡,可是事情不過只是過去了一段時間,文瑩瑩就出了車禍!
邵東皺起眉頭說道:“既然文瑩瑩的母親下落不明,但文瑩瑩的父親應該還尚在吧?!?br/>
馮哲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我已經(jīng)跟文瑩瑩的父親交流過了,他現(xiàn)在正往市局趕來呢,我就說我們會配合找到文瑩瑩的母親,現(xiàn)在文瑩瑩的父親倒是很焦急這件事,想要快點找到自己妻子的下落?!?br/>
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