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和德妃相認后,秦王手中的牌碼又煥然一新,可以說,目前眾皇子王爺之中,秦王的實力最是雄厚,關鍵之處,那些人以為的暗牌在秦王這都是明面上的,那個皇位,只要老天不偏的很,必會是秦王的。
里從始自終的最后對決便是募王與秦王,最后募王能贏無非是主角光環(huán),占著運道,如今男主都沒了,付薇薇知道,他們家的阿逸會得到想要的。
分別在即,付薇薇也想像平時那般能好好的和阿逸在一起,可自從法力枯竭后被天雷擊中后,付薇薇昏睡的時間比清醒的時候多,最重要的是,她的法力沒有積攢半分,入不敷出啊。
每每清醒時阿逸都會在身邊,付薇薇雖然高興卻發(fā)現(xiàn)阿逸的眼中并無半絲喜悅,他的阿逸越來越不快樂了,不知從何而起付薇薇就不忍心他失落,總是想讓他開心一些,許是因為,那個高高在上的位子,一旦得到了,可能再也不會有單純的快樂了吧。
心中一嘆,也許,自己早些離開,他就能早些放開,自己這般要死不活的樣子著實沒必要在添堵了,“阿逸,度我超度吧。”
秦王神色明顯一僵,低垂的眼眸讓人看不清神色,可身上卻散發(fā)著明顯的不甘,付薇薇突然笑嘻嘻的說道:“嗯,阿逸順便帶著我去山上看一次日出吧,看完,我們便也散伙,我去投胎做人,你繼續(xù)努力當個皇上?!?br/>
秦王望著依舊沒心沒肺似的阿薇,苦澀的笑道:“好!”
付薇薇像小孩子得到了糖一樣的開心的笑著,嘰嘰喳喳的說著日出有多么漂亮,說著說著又昏睡了過去。
秦王寵溺的看著付薇薇,手指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面頰,“那樣的日出怎會好看?”
付薇薇再次醒來之時,發(fā)現(xiàn)有點顛簸,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似乎被誰背著走路,聞著熟悉的氣息,“阿逸?”
“嗯?”
“這是要去哪?”
“不是說,看日出么?”
付薇薇這才恍然,說好了要去看日出的,付薇薇這才清醒過來,望著大雪覆蓋的山路,周圍白樹銀花的,這山路一定不太好走,付薇薇不禁好奇道:“阿逸,我沉嗎?”
低下傳來一聲輕笑,“不沉?!?br/>
付薇薇把腦袋搭在阿逸的肩上又問道:“阿逸累不累?”
“不累。”
“那阿逸,你說冬天的日出好看還是夏天的日出好看?”
秦王一聲輕笑,“這倒是不知?!?br/>
付薇薇晃蕩這小腿,悠哉的說道:“阿逸一定沒看過日出。”
秦王笑了笑,并沒回應。
“阿逸……”
“嗯?”
付薇薇望著秦王的側(cè)面,視線突然變得模糊起來,付薇薇忙側(cè)過頭,搭在他的肩上,諾諾的說:“又有些困了?!?br/>
“那睡會兒,若是今天看不成日出,我們便明天看?!?br/>
“嗯?!备掇鞭秉c著腦袋,眼眶隱忍著的淚一下子掉了下來,付薇薇趕忙逼著自己別去想的太多,硬把眼眶里的淚水逼了回去。
那日的日出二人并沒看成,本快到山頂之時,付薇薇受到了禁制,被攔在了半山腰,只有四珠鬼魅才能自由游蕩這世間,付薇薇三珠的法力,最遠便是山腰了,付薇薇可惜的望著山頂那邊淺淺的紅霞,“看來,是看不成了?!?br/>
募王年二十五登基為大秦國第四代皇帝,改封慶年,封德妃為皇太后,一時朝廷嘩然,看不出,這新來的皇帝是賣的哪門子藥,不過,既然皇上都愿意認人家為娘,眾大臣們也沒什么好反對的。
第二年,皇太后廣召秀女,為自家兒子開枝散葉,著實因為皇上剛登基前府里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如今國家安穩(wěn),朝局祥和,眾大臣們和太后自然開始操心起皇上的后宮來。
而他們操心的皇上卻不知抽的哪門子瘋,說秦王托夢,訴苦在地底下孤苦伶仃要討個媳婦兒,因為皇上一甩衣袖,特此找了女子陪葬,還冊封秦王妃,不僅這樣,還重新建了墳墓,兩二人一起合葬,明年上眾大臣看的是把一女子放進棺材里,卻不知那放了一晚上的棺材里已然是另一副骨骸。
當今圣上靜靜的看著棺材入土,無人能猜的透他在想什么,而這人此時卻想起那天,那個姑娘說,把她和她娘親葬在一起可好,他一聲輕笑,心里有著一絲快感,長大了的孩子怎么能這么貪戀娘親。
眾秀女入宮,晉封時,皇太后不禁提醒自家兒子,雖說當初募王害的你變成這樣,可是那外人看來你還是募王,這他原來的王妃,到現(xiàn)在還沒有個冊封,不如今天一起冊封了吧,給個妃位也沒什么,左右,人都不在了。
皇太后說完,只見自家兒子面色冷淡,便也不在繼續(xù)說了,又開始說起新進來的秀女中,有誰是哪家的姑娘,人品樣貌大大夸贊了一翻,望著自家兒子面色依舊淡淡的,皇太后嘆了口氣,好在,她最后說冊封哪幾個秀女嬪位時,自家兒子點了頭,皇太后這才松了口氣,其他的更是懶得管了,她不知道,原募王妃的棺材里,躺著的正是那日給秦王陪葬的女子,而眾人更不知,那陪葬的女子原是募王的妾室。
面容清冷的男子撫摸著手中的羊脂玉,不禁想起,那個寒冷的冬日,迎著天邊泛白的光亮,一臉傻笑的姑娘摘下脖頸上的玉佩,狡黠的說道:“阿逸,我把它送給你,要天天戴著身上哈。”
男子一笑,又把玉佩又重新的系在脖頸上。
付薇薇眼睛一睜一閉又從空間穿到了古代,望著房內(nèi)古香古色的大床感覺有些詭異,為何詭異呢,因為這床?;ɑňG綠的絲紗著實沒有一點子雅致。
在看著房梁懸掛的珠簾,屋內(nèi)彌漫的胭脂氣,屋外音樂奏鳴,歡聲笑語,付薇薇坐在屋內(nèi),琢磨了許久,瞧瞧,這場景多么像傳說中的花樓。
這逛花樓可能會有興趣,可是穿成了花樓里的姑娘,付薇薇可沒那興致了,正想著如何逃脫魔爪時,房門便被打開,走進一位身材豐滿,妝容妖媚的女人,付薇薇頗是警惕的看著對方。
那女人進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來熟的倒著茶水,喝了口后舒了口氣,妖媚的說道:“嘖,今日姐妹們可是吸了不少精氣,可惜,不能一下子吸完了,嘖,痛苦啊。”
付薇薇有些聽不懂,望著那女子,不想對方愜意的瞇著眼睛,那妖嬈的樣子看的付薇薇都心動,但是,是在她的頭發(fā)不在亂舞的前提下,此時付薇薇滿眼的驚悚,在這昏暗不明的屋內(nèi),一個妖艷的女子,皮膚流轉(zhuǎn)著異樣的光芒,飛舞的頭發(fā),此情此景,都充斥著詭異,付薇薇驚呆了的咽著口水。
那女子愜意過后,轉(zhuǎn)頭望向付薇薇,揚起嘴角,“阿薇妹妹這次冥修后可是突破四珠了?妹妹可真是厲害,待幾十年過后我們東山再起,非要殺光那些臭道士不可?!迸诱f著說著,臉色極其猙獰。
付薇薇大腦當機了一會兒,諒她智商著實有些捉急,起初以為這是個花樓,自己可能穿越到一位花姑娘身上,可現(xiàn)在聽著眼前這位大姐的意思,難不成,自己不僅是個花姑娘,還不是個人?
不得不說,當多了鬼,即便是記憶不在了,付薇薇顯然也能很容易接受成為一只鬼的事實。
話說,這個世界兩年前,人鬼一場大戰(zhàn),哦,就是道士與鬼魅來了一場大戰(zhàn),所過之處片甲不留,傷亡那叫個慘重,鬼魅本就屬厲害角色,為了小輩們的存活,鬼魅的前輩們雄赳赳的就與眾道士們同歸于盡,換來了她們的茍且偷生,這是幾個姐妹,一字不差的敘說,連一個字都不曾改變,可見版本單一,純屬正版。
這場大戰(zhàn)過后,道士們剩下的是人渣,鬼魅們剩下的是鬼渣,在付薇薇這片的片頭,留下的法力最高的鬼就是紅樓的媽媽,也就是她們的頭,五珠法力,只此一只,而其它平均水準為三珠以下浮動。
最為慘烈的還屬道士,道法高深的道士死絕了,小道士有的灰心喪氣還俗了,有的義憤填膺,要苦修,待道法高深勢要卷土重來,而鬼魅這邊的小鬼頭,那就不一樣了,灰心的沒有,殺道士的心全有,所以,這世界,道士與鬼魅那是水火不容,冰火兩重天,都在暗中努力發(fā)展勢力,直到最后的一搏,不是鬼滅掉道士,便是道士滅光鬼,可在付薇薇看來,她們鬼魅空前一致團結對外,那叫個志同道合。
道士如何發(fā)展付薇薇是不知道,可在這紅樓待了幾天,付薇薇才知道她們鬼魅是怎么發(fā)展的,她們現(xiàn)在的頭生前邊精通陣法,死后更是發(fā)揚光大,這紅樓看上去是個普通的紅樓,卻有著障眼法,白日幻境,整得一個個跟真人似的,接客攢錢兩不耽誤,晚間眾姐妹冥修出來,繼續(xù)接客,陣法演變,遮住了鬼魅身上的氣死,目前存活的小道士進來都不會發(fā)現(xiàn),這紅樓里的姑娘都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