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男人身邊有幾個女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女人如果有了幾個男人,就會說是什么水性楊花。
薄承爵有過其他女人,她呢?不也是有過薄承爵之外的其他男人?
想起那一晚,那個男人把她的身體欺負得比大卡車碾過還要疼,她的心口就被什么東西塞住一樣難受。
“怎么了?不高興了?”
薄承爵認為,如果他把真相告訴白沫沫,那白沫沫會不會吃驚?還有,如果他真的承認那個強了她的男人就是自己,這樣也會暴露白沫沫的身份,那么她就不能再繼續(xù)扮演白遲遲下去,更有可能會離開他。
“有什么不高興的?你薄大少爺有其他女人關我什么事情?我只負責給你生孩子,但是我警告你,在你想跟我生孩子的情況下,不準在外面偷腥,我怕染?。 ?br/>
白沫沫嘴上是這樣說的,可是卻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借口警告薄承爵不準在外面找女人。
她竟然也跟薄承爵一樣學會了霸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待在他的身邊久了,所以也跟著小霸道起來?
出乎意料,薄承爵并沒有生氣:“放心,我完完全全是你的?!?br/>
不要臉,還完完全全?明明除了她之外,都有過其他的女人了,還完完全全?她都不敢說這種話。
白沫沫越想,心口越堵。
似乎要說出一句解氣的話,才能緩和她此刻復雜的心情。
她拋出一句:“薄承爵,你好浪!”
薄承爵用拇指揉搓她翹尖的下巴:“吃醋了?吃醋就說出來,這樣會比較舒服?!?br/>
“誰說我吃醋了?我吃什么醋了?嫉妒那個女人嗎?我嫉妒她什么?我又沒見過她,她長得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她還賭氣的想把薄承爵揉搓她下巴的手給拍開。
越是不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還長成什么樣子,薄承爵就越是想讓白沫沫知道。
“那個女人......”他參照白沫沫的五官,說:“眉毛很秀氣,眼睛很大,鼻梁高,嘴巴小,下巴尖,長頭發(fā),皮膚白?!?br/>
“雖然看著清純可愛,但是脾氣很倔強,有時候會撒嬌,在我生氣的時候還會服軟,很喜歡跟我對著干,可是每次斗嘴卻有斗不過我?!?br/>
他又掃掃她的身材:“身材確實是差了一點,胸也小,很瘦,身高才到我的肩膀?!?br/>
“她.....好想跟你長得很像。”
什么?那個女人還和她長得很像?白沫沫頓時覺得反感。
這個可惡的男人,明知她生氣還在她的耳邊描述那個女人的相貌性格以及身材!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過聽上去,那個女人確實是長得漂亮,脾氣跟她超級像,身材好像也........跟她相似。
不.....才不相似,她胸不小,瘦是瘦,至于她的身高……和那個女人一樣,真的才只到薄承爵的肩膀。
白沫沫吃了悶氣,但是也不能讓薄承爵閑著。
她勾住他的脖子,睜著亮亮的眼睛,不友善的沖著他彎彎唇說:“你不是說我的第一次不是你的嗎?你不是說我不干凈嗎?”
他眉毛一挑:“是。”
她接下來要說什么,他差不多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