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wèi)用手一指：“大樓的一層。”

    牛亮推著自行車進了大門，來到停車棚內(nèi)將車寄存好，然后向前面的大樓走去。不時側(cè)頭看著訓練場上的景象。來到大樓門前，牛亮一步就躍上了三層臺階，小跑著進了大門。來到過道口，左右張望了一下，看見了招生部的牌子，走了過去。來到招生部，房門開著，牛亮立在門前，伸手敲了三下門。

    屋內(nèi)放著一臺電腦的辦公桌前，一年輕女人微笑著站了起來：“先生，你是來報名的嗎？”

    牛亮走進屋內(nèi)，看著女人：“是的?！?br/>
    女人依然微笑著：“請問你學什么車型？”

    牛亮：“你們這里有什么車型？”

    女人：“夏利，吉利，羚羊，富康，富康988，捷達，桑塔納……”

    “桑塔納？”牛亮的心里瞬間掠過許多記憶。他認識的第一輛小轎車就幾乎是這種車形，這是最接近他所鐘愛的紅旗轎車的出租小轎車，它的車形非常奇妙地把中國古典的交通工具“轎子”演變成了現(xiàn)代的汽車交通工具，是東方與西方，現(xiàn)代與傳統(tǒng)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轎車形式：它中間凸起的部分如轎身，低下延伸的頭尾似轎杠，而抬杠人的四只腳則化作了滾圓的四個車輪！不等女人說完，牛亮便說：“就來桑塔納吧！”

    女人又問：“你曾經(jīng)開過車嗎？”

    牛亮：“沒有。”

    女人于是說：“那就給你選零基礎(chǔ)速成班？”

    牛亮：“行……能不能馬上開始學？”

    女人：“當然可以！我們這里是隨到隨學。你的身份證，還有學費3250元。”

    牛亮：“你們這里能刷卡嗎？”

    女人：“可以?！?br/>
    牛亮從衣袋里摸出身份證和銀聯(lián)卡，遞給了服務(wù)員。女人接過，在電腦上快速地敲著鍵盤。一會兒，拿出兩張收據(jù)，遞給牛亮：“拿那張藍色的到培訓部去找肖主任報到，紅色的自己保存著?！?br/>
    牛亮：“培訓部怎么走？”

    女人：“三樓?！?br/>
    牛亮：“多謝了！”

    牛亮從招生部出來，沿著過道走了一陣，來到樓梯處。又叮叮咚咚向樓上跑去。過了二樓，來到了三樓上。眼睛一掃，看見了培訓部的牌子。牛亮快步來到門口，門斜開著。牛亮站在門口，伸手敲了三下，從門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請進！”

    牛亮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子中間放著兩張辦公桌，其中一張桌子后面放著一個書架，書架上排放著許多文件夾。書架的后面隔著一個內(nèi)間。只有書架前面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抬起頭，看著牛亮。牛亮問：“請問肖主任在嗎？”

    “我就是。”

    牛亮高興地：“哦，肖主任，你好！”

    然后走到辦公桌前，拿出那張藍色收據(jù)，遞了上去。肖主任看了一下，抬起頭：“你是零基礎(chǔ)速成班？”

    牛亮：“是的?！?br/>
    肖主任拿出一張表格，遞給牛亮：“先把這個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