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殘我見過,但是我沒有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話音剛落,門口就出現(xiàn)了敖靜琪的身形。雖然依舊是那一身書生打扮,但卻用半張面具遮住了臉,讓人看不清真容。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她徑直來到了白千凡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儲物袋對于修仙者來說,至關重要,因為里面存放的可能是他們一生的財產。
雖然她的儲物袋被白千凡抹去了印記,但是,在這水晶宮之內,她還是可以憑借其他尋到自己儲物袋的蹤跡,一路順著線索,她就尋到了這里,正好看到了白千凡之前的那一幕。
“還你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卑浊Х层拿嗣穷^,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地道,但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余地?!?br/>
“我覺得,水晶宮公主的裹胸,在外面應該可以賣出不少價格的?!卑浊Х苍谛牡桌镩L嘆了一口氣,兩世為人,他還是第一次用這么無恥的手段來威脅女人,若不是自己情形所逼,他實在不想丟這個臉。
“你...”白千凡的話讓敖靜琪的臉上羞紅了一片,張了張嘴,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陪我參加第一場初選賽,保護我活下來,我把東西還你。”
“沒問題。”敖靜琪答應的相當爽快,讓白千凡早就準備好的話生生的咽進了肚子里面??墒撬S后的一句話,卻差點讓白千凡直接暴走。
“反正你就算過了第一輪,也活不過第二輪。他們不會讓你活著走出會場的。”
“還有,告訴我所有關于比賽的詳情,比如,第一場初選賽的內容。”這才是白千凡目前迫切想要知道的東西。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世界里面,他沒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包括沈工鮑。
他們說的每一句話,甚至白千凡都要經過仔細的推敲之后才會回答,稍有不慎,估計就是萬劫不復。
敖靜琪看了他一眼,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石,直接拋到了白千凡的懷里。
“自己看?!眮G下三個字之后,敖靜琪就施施然的坐在了白千凡之前所在的位置,閉目養(yǎng)神起來。
白千凡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她鼓鼓囊囊的胸脯,有些懷疑這玉簡是從哪里取出來的,但隨后,他就被玉簡里面的內容給吸引了。
在成為玄者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微微的探出一絲精神力。精神力探入玉簡之中,就得到了里面的內容。
“第一場比試內容:小世界內,尋得三株龍魂草。三天為限,前百者晉級。不得私取小世界內天材地寶,被發(fā)現(xiàn)者,死。”
“第二場比試內容:九層龍塔,登高者晉級。三天為限,只看結果,不計過程。取前十晉級?!?br/>
“第三場比試內容:武力對抗,十取一,第一名迎娶公主。前三名各有相應獎勵。不計生死?!?br/>
看到這三條內容之后,饒是白千凡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都忍不住背后直冒涼氣?,F(xiàn)在光是報名的就有三千多人,僅是第一輪,就刷的只剩下百人,這種比率簡直低的嚇人。
而且,三條不計生死的規(guī)則,更是讓白千凡看到了這場比試的血腥之處。這才是完完全全的不把人命看在眼中。
“看來,要娶公主,不容易啊。”
將玉簡收了起來,白千凡一屁股坐在了敖靜琪身旁的地板上,伸出手來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敖靜琪身子一僵,想要掙扎躲開,卻發(fā)現(xiàn)白千凡的胳膊就像一塊巨石,生生的扣住她動不了。
“你放開我,誰讓你娶我了?!遍L這么大,敖靜琪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么接近。哦不,第二次,第一次的情形可要比現(xiàn)在曖昧多了。
被白千凡的大手握著自己的肩膀,敖靜琪只感覺自己渾身酥軟的沒有力氣,溫熱的感覺透過白千凡的大手,透過薄薄的衣物,就像是直接摸在了自己的肌膚上,敖靜琪大腦有些發(fā)暈。
“你當我愿意娶你嗎!”白千凡的嘴里面有些發(fā)苦,自從昨日開始,他就絲毫不敢露出自己想要離開這里的心思。
荊景逸的出現(xiàn),沈工鮑的出現(xiàn),還有心存姑娘的出現(xiàn),最后結下生死大仇,一切,都將他推到了一個根本無法轉身的境地。
而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成為水晶宮的女婿,這樣,荊景逸,還有什么枯榮島的危機,就迎刃而解了。
他有信心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面爬上去,但是,老天卻沒有給白千凡這樣一個機會。在他還沒有開始真正成長的時候,就豎下了大敵。
“不走這條路,我就得死?!卑浊Х驳膬刃囊魂嚨膼澣唬笆赖乃?,為了金錢忙碌奔波著。此生,卻又為了活下去而委屈求全,正道艱難,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掙脫這要命的枷鎖。
說話間,白千凡的情緒無比低沉,手很自然的從敖靜琪的肩頭緩緩滑落,一路滑過她平緩的脊背,下意識的停在了那一處挺翹上。
“我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但我還是要拼一把,拼那一絲微不足道的機會。你以為是讓你隨行是我自己怕死嗎?”
“難道,難道不是嗎...”敖靜琪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那只大手仿佛帶走了她的靈魂,讓她全身都燥熱了起來。
“膚淺!”白千凡語氣一凝,面色嚴肅了起來。大手下意識的就捏了一把,紅霞飛快的涌上敖靜琪的臉頰,直直蔓延到了耳根。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的時間久一點而已。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第二輪,我不想,等你再次見到我的時候,我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這一番話,白千凡說的義正言辭,大義凜然,實則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公主就在我身旁,我就不信還有人敢動我不成?”想到這里,白千凡的臉上才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容。
“我...我...”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敖靜琪直接失了智,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突然間,感到自己身后一緊,那只手,似乎要探入長袍之中,漸漸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