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終于能一個人的明暖看著空空如也的車座。
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身子往前傾,“不用去公司了?!?br/>
“去現(xiàn)在明盛天他們住著的地方?!?br/>
明盛天還不知道自己要大禍臨頭。
他這會兒高興著呢。
“真的嗎?”明盛天拿著手機激動道,“連沙華制藥那邊的股份都能拿到?也能參與進他們的項目里面?”
明盛天快被這塊從天而降的餡餅兒給砸暈了。
此刻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電話那邊是他一個老朋友。
這段時間多虧了這個‘老朋友’牽線搭橋,竟讓他搭上了三個搶手的項目!
是只有李家那樣的大家族才能接觸到的項目。
竟然都讓他參與了進去!
“好好我知道,這一次是翻身的機會,我一定不會錯過?!泵魇⑻鞂χ娫捘穷^連連點頭,“錢?錢我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的!”
“你放心!”
“你還信不過我嗎?”
明盛天忍不住放聲大笑,覺得自己一掃之前的霉運,“我這段時間只是運氣不好,明氏才會運轉(zhuǎn)得不好,等我緩過來了,便是什么墨家,我也是不怕的!”
他啪啪地拍著桌子放著大話。
因為過度興奮甚至有些缺氧。
等掛了電話之后。
他才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臉,感受到了痛意后,又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揮著方紅,“你去,去買點好的來,我今天晚上要好好慶祝一下。”
方紅聞言,不高興地皺起眉頭,“我現(xiàn)在手上哪里有現(xiàn)金?!?br/>
“你連三千塊都不給我!”
三千萬的資金通過各種抵押貸款投出去,明盛天是半點都不會心疼。
可她想從他手上拿個三千塊的生活費,明盛天卻只是冷笑著看著她說:“你只能跟我伸手要錢了?”
“你不會自己去借貸嗎?”
可天知道她能借的那份也早就被明盛天給拿走做了投資。
“嘖,有你頂嘴的份兒?”明盛天冷笑一聲,“等我這三個項目賺錢了,別說是一頓好的,就算是豪車別墅,我們都能奪回來?!?br/>
“你這女人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明盛天覺得自己的好心情都被這女人破壞了。
他丟下了方紅,溜達溜達走下樓。
只是走出樓的時候。
明盛天就忍不住捏起了鼻子。
好像這個樓道上有什么細(xì)菌病毒一樣。
尤其是對面有人走過來的時候,他更是像避著瘟疫一樣閉著他們。
惹得周圍的左鄰右舍都特別無語。
碰到脾氣暴躁的男人,甚至揚起拳頭想要給明盛天來一拳。
嚇的明盛天立刻蒼白著臉跑了。
而正好看到這一幕的明暖挑眉。
“他這是干什么呢?”
她安排在這里盯著明盛天的人上了車,畢恭畢敬的匯報情況,“明盛天抵押了自己名下所有的不動產(chǎn),所以現(xiàn)在只能租房子?!?br/>
“可他手上的錢不多,又不想去那些偏僻的地方。”
“就租在了這里?!?br/>
“但是明盛天覺得自己左鄰右舍都是窮租戶?!?br/>
“所以一直都很看不上他們。”
“這段時間爆發(fā)的爭吵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br/>
明暖聞言笑了一聲,“這地方的房子,租一套少說也有一百多平吧?”
“我倒是沒想到?!?br/>
“他到現(xiàn)在還能租這么舒服的房子?!?br/>
“大概是過的太舒服了吧,所以才會讓人去偷我的合同?!?br/>
明暖的一只手放在車窗上,手指隨意的噠噠輕敲兩下。
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自己無意識做的這個動作。
是墨時晏的一個習(xí)慣。
司機倒是看見了,但什么都不敢說。
明暖一邊對司機說:“跟上他?!?br/>
一邊給齊紅妃打了電話。
打過去的電話幾乎是被秒接了。
“我的親親小寶貝,你都多久沒給干媽打電話啦!”齊紅妃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著濃濃的不滿,還迫不及待的告狀,“我好幾次都想來看你,結(jié)果你那個便宜爹和便宜老公三推四阻的!”
明暖臉上露出了點笑,“我最近確實有點忙。”
“是呢~”
齊紅妃聲音里帶著調(diào)侃,“忙著去給你那個便宜老公撐場子是不是?”
“我一早就瞧出他是個不安分的東西了?!饼R紅妃酸溜溜的挑剔著,“看他參加那個頒獎禮鬧的舉國皆知的綠茶樣兒!千年狐貍精都沒他心眼子多!”
“我跟你說,男人就不能太慣著了。”
“要不要干媽傳授你一點馭男秘術(shù)!”
明暖被說的干咳了一聲,臉上發(fā)燙,連忙止住齊紅妃越說越偏的話頭,“干媽,我這次找你是想跟你借點人?!?br/>
“借人?什么人,你自己那邊不是也有……”齊紅妃的聲音突然一頓。
隨后猛地拔高聲音,“小寶貝兒,你終于準(zhǔn)備對明盛天那個老貨下手了啊!”
明暖身邊是有人,但是都是墨家的保鏢。
專業(yè)的事情。
當(dāng)然要專業(yè)的人去干。
齊紅妃那邊傳來了聲音,像是從什么地方一下坐了起來。
“我馬上就把人給你派過去。”
“你是不知道,我等的都急死了?!?br/>
“不過你最近做了什么?那老貨將手上能抵押的東西都抵押出去了,借了很多很多錢?!饼R紅妃聲音里帶著冷意和諷刺,“他都不知道,那些錢可都是從我這里經(jīng)手轉(zhuǎn)出去的?!?br/>
“我才是藏在背后的債主?!?br/>
“不對?!?br/>
齊紅妃聲音低了下來,字句在她舌尖上滾過一圈,好像都帶上了一層腥冷的血氣,“應(yīng)該說,你才是他背后的債主。”
收回財產(chǎn)的是她。
拋出項目的是她。
勾引明盛天讓他去貸款的也是她。
而最后。
連他能貸款的渠道,還是她聯(lián)系了齊紅妃,一手操控的。
齊紅妃一直覺得明暖是脾氣好,能忍,才會一直任憑明盛天在眼前跳來跳去。
可現(xiàn)在她知道了。
明暖確實能忍。
但不是因為心疼明盛天。
而是想要讓他徹底的,失去一切,痛不欲生。
她不是自己想的那種小白兔。
怎么辦。
齊紅妃嘆了一口氣。
更喜歡了呢~
顧明珠咋養(yǎng)出來的這么個女兒。
顧明珠大概率只能養(yǎng)出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明暖就合該是她女兒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