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蕈并沒有開口規(guī)勸,只是默默點頭:“別擔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沉默了片刻,吳蕈想了想,還是道:“如果這件事情與永壽宮那些人有關,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至少在行動之前,要讓皇上知道這件事情的起因?!?br/>
那些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哪怕是到時真的調查出了什么端倪,也難保他們不會倒打一耙。
江白竹若有所思地點頭,半晌,猛然站起了身:“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應該與謝君澤好好商量一下!我這就去找他!”
不容拒絕的神色,讓吳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索性也就任她去了。
如果說這皇宮里面哪里最安全,自然就是謝君澤的身邊,更何況,兩人之間的情愫,作為旁觀者,吳蕈自然能夠明白皇上的心思。
在這種時候,自然不會自告奮勇地湊上前去當電燈泡。
江白竹走出兩步以后,這才意識到這一點:“你不去嗎?”
只見,吳蕈略微搖了搖頭:“你過去吧,皇上那邊,哪里是我想去就能去的?”
話這樣講,江白竹依舊沒有意識到什么不對的地方,神經大條的她或許并沒有意識到謝君澤對她的不同。
片刻的愣神過后,她眼中當即多了幾分戲謔的神色:“不去不去吧,我把白鷹留下來陪你!”
沒等吳蕈回答,她便率先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那副樣子,就仿佛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在追她一般。
而吳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獨自一人坐在房中等待著。
江白竹正打算到書房,正急匆匆地邁步前往之時,身后卻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那人的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的疑惑:“白竹?”
簡直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江白竹略微轉身,臉上帶著幾分笑容,甚至還隱約有著幾分驚喜的神色。
“皇上?你怎么在這里?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聽此,謝君澤眼中有著片刻錯愕的神色,然而隨后就被驚喜所取代,這沒良心的丫頭,還是第一次過來找自己!
到底還是
帝王,有著處變不驚的能力,臉上那幾分喜悅的神色,很快就被盡數收斂,看上去依舊是平日那一本正經的樣子。
他朝著江白竹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那人對面的時候,這才清了清嗓子,問道:“白竹怎么會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那人逆著光走來的樣子,有些太過美好,整個人就仿佛是會發(fā)光一般,讓人難以轉移視線
江白竹停頓了好半晌,有些不自在地把目光轉移,這才有些艱難的開口:“有事情,有事情要找你的!”
語無倫次的樣子,讓謝君澤不由得莞爾,沒有了平日里在朝堂上那副嚴肅的樣子,所表現的,就仿佛是普通的世家公子一般。
他對著身后那些人擺了擺手,示意那些人先行離開,隨后,對著一旁的人道:“不要急,有什么話,我們可以在路上慢慢說!”
聽此,江白竹略微點頭,看他的樣子,似乎依舊是要去書房批閱奏折,所幸也就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后,打算把這件事情放在一會兒再講。
畢竟外面人多眼雜,如果被人聽到了什么,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不遠處似乎是走來了一道身影,此番看來,那人身上穿的,竟然像是白色的道袍,產生這種錯覺的江白竹不免有些錯愕,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
一旁的謝君澤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颗?!沒什么,我只是看那個人,好像有些奇怪?!?br/>
順著江白竹的視線看了過去,謝君澤十分隨意的開口:“你是說那個人嗎?最近皇宮里面出了這么多的事,她是從外面請回來的道姑,祭奠亡魂的?!?br/>
聽此,江白竹若有所思地點頭,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卻發(fā)現兩人所談論的對象,竟然是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隨著距離逐漸拉近,江白竹自然也得以看清那人的相貌,一時間不免略微皺眉,心中有著幾分不舒服的感覺。
以往所見到的說法的道姑,只是看上去,就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尊敬,可是面前這位,看上去卻極為世俗,很難讓人有那種感覺
人畢竟不是自己請回來的,自己也并不是這里的主人,江白竹壓抑著心中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謝君澤略微皺眉,似乎對于這樣的情況也有些驚訝,然而視線卻并沒有在那道姑的身上停留片刻,而是對著一旁的姑娘開口:“白竹,我們走吧?”
略微點頭,江白竹正打算邁開腳步之時,一旁的道姑卻突然開口,讓人有些驚訝的是,她竟然從那聲音之中聽到了幾分的嬌柔。
“皇上?!?br/>
謝君澤有些不耐地看了過去:“何事?”
那道姑似乎并沒有被謝君澤這副冷淡的樣子給嚇到,反而是自顧自的開口:“久聞皇上盛名,今日終于得以一見。”
江白竹略微挑了挑眉,視線在前方兩人身上徘徊,最后不動聲色地略微轉了轉身。
道姑?她看著可不像!
得道之人,言談舉止哪會如此輕?。?br/>
只看著女人看謝君澤的眼神,就仿佛是恨不得能夠貼上去一般,倘若這樣的人是得道之人,這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敢恭維。
謝君澤打斷了那女人的話:“你的職責是做法,并不是與朕閑聊?!?br/>
冷冰冰地撂下了這樣一句話,他朝著江白竹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朝著前方走去。
那女人并沒有追上來,意識到這一點的江白竹不由得松了口氣,或許,那眉眼之間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悅之色。
“這哪里像是得道之人?!?br/>
聽著身旁之人小聲的抱怨,謝君澤愣了愣,臉上不自覺地多了幾分笑容。
這可不可以理解為這姑娘已經開始在乎自己了?
這樣的猜測只在心中,卻并沒有被他說出來,原因很簡單,這種事情還需要循序漸進,這姑娘對這件事情十分遲緩,如果貿然開口,把人嚇走,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一路無言,直至來到書房以后,謝君澤這才開口問道:“現在可以說一說,是因為什么事情過來找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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