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72米:顧太太比我想象中的更能招男人 身為秘書,她不知道顧總究竟愛不愛這位名媛淑女。
但他花的心思絕不下于任何一個其他準(zhǔn)備結(jié)婚的男人。
晚安這才站起來,雖然形式有點(diǎn)怪異,但這樣的說辭她還是接受了,“那我們走吧?!?br/>
她揉了揉額頭,喃喃的道,“我想回去睡覺?!?br/>
婚姻登記是件很簡單的事情,證件齊全,填好文件。
顧南城筆速很快,他填完所有的表格后晚安才寫了一半,他沉靜淡然的坐在一邊,不聲不響的看著她。
她的姿勢認(rèn)真的像個小學(xué)生,手握著筆,一筆一劃,字跡清晰工整,看著很舒服。
蓋章,工作人員面帶微笑的將兩本結(jié)婚證遞給他們,“顧先生,顧太太,新婚愉快?!?br/>
顧南城動作優(yōu)雅的去接,收回來時才發(fā)現(xiàn)女人沒有伸手,反倒是低頭翻著自己包里的東西。
他挑起眉梢,淡淡然出聲提醒,“晚安……”
“給你十一塊?!彼龔腻X包的最邊上抽了兩張紙幣出來,十塊和一塊。
“慕小姐,我們收九塊錢就夠了?!?br/>
“我知道,”她固執(zhí)的遞上兩張紙幣,“我給你十一塊,你們找我兩塊,要硬幣?!?br/>
工作人員,“……”
正常的人的邏輯,不應(yīng)該是給十塊,找一塊嗎?
不過,你是顧太太,你大。
顧南城翹首在一旁看著沒有出聲,直到兩個工作人員找了兩枚硬幣出來,微笑著遞給她,“顧太太,找您的零錢?!?br/>
她滿意的接過,這才拿起那本紅色的結(jié)婚證,側(cè)首對一邊的男人道,“回去休息?!?br/>
起身還沒走出一步,她腦袋一暈,差點(diǎn)被椅子絆倒,幸好她身側(cè)的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顧南城將手里的紅色結(jié)婚證塞進(jìn)她的手里,俯身將她的身子打橫抱起,“乖,頭疼就睡覺?!?br/>
她握著那兩本證書,上面刻著的結(jié)婚證三個像是燙金一般。
身后,兩個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的背影,其中一個相對年輕的女孩捧臉做花朵狀,“顧公子不愧是京城第一少,好帥,你看見沒有,他不僅帥還很溫柔。”
感嘆完又哀怨的道,“慕晚安真是好命,前20年投胎到慕家,后60年嫁給顧南城……慕家破產(chǎn)就是為了讓她從公主變成顧太太嗎……說好的公平呢?”
伐公平啊伐公平。
婚姻登記處其實(shí)是一個很拉仇恨的地方啊。
眼珠一轉(zhuǎn),她托著下巴轉(zhuǎn)過臉看向一邊敲打鍵盤的小伙伴,狐疑道,“不過,我記得顧公子的女神是陸笙兒,怎么跟別的女人閃婚了?”
小伙伴沒鳥她一眼,“所謂刻骨銘心,在某些時候還沒有門當(dāng)戶對來得靠譜,懂嗎?”
………………
顧南城瞥了眼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兩本結(jié)婚證出神的女人一眼,溫和的哄道,“不是頭疼又困,睡覺,嗯?”
晚安看著男人的英俊完美的側(cè)臉,“你娶我,不覺得很虧嗎?”
他低低的笑,“你覺得我很虧?”
“并沒有,”她的嗓音溫靜干凈,“畢竟我是一個年輕美貌會跳舞能彈琴有學(xué)歷性格好的姑娘,誰娶我都不會虧?!?br/>
她不像是醉了,也不想是清醒。
顧南城覺得,她像是在夢里。
她攤開掌心,里面躺著她攥著兩枚硬幣,“送你一枚硬幣,當(dāng)做我們的訂婚信物?!?br/>
他騰不出手去接,她便將手伸進(jìn)他的西裝口袋中,放了進(jìn)去。
“顧太太,我認(rèn)為跟導(dǎo)演比起來,你更適合學(xué)金融?!?br/>
她搖頭表示不贊同,“我喜歡拍戲。”末了又把臉蛋湊到他的眼前,“你說了會捧我的,不準(zhǔn)食言?!?br/>
“一般投資商愿不愿意投一部電影,也是看導(dǎo)演的表現(xiàn)的?!?br/>
“我可以把我之前拍的所有的視頻和微電影以及導(dǎo)演對我的評價剪給你看……”
陳叔走在前面把車門打開,顧南城抱她進(jìn)去,途中涼涼的拋出一句,“你繼續(xù)裝。”
她見沒什么勁,哼了哼,“我嫁給你也是每晚都要被你睡的,你還想潛我什么,影視行業(yè)就是有你這樣的蛀蟲,才會一蹶不振?!?br/>
顧南城,“……”
他不緊不慢的扣好安全帶,“每天晚上要被影視業(yè)的蛀蟲翻來覆去睡的新人都是未來的好導(dǎo)演?!?br/>
陳叔聽到這一段對話,嘴角極力忍耐著抽搐。
晚安昨晚只睡了幾個小時,今天累心累體的鬧了一整天,上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民政局和南沉別墅區(qū)是東西兩個方位,開車要一個小時,途中他抽空打了個電話給顧奶奶。
電話一通,他還沒開腔,那邊就已經(jīng)中氣十足的開吼了,“顧南城,小混蛋,你又把你媳婦兒氣走了?!?br/>
這一個又字,就毫不掩飾的彰顯了顧老太太對上一次爽約的原因一清二楚。
“奶奶,晚安不舒服,我們過兩天過來。”
“混小子你是不是想氣死我?”顧老太太怒其不爭,“你要是再因?yàn)殛戵蟽耗莻€女人鬧出什么風(fēng)浪,我家法伺候?!?br/>
“奶奶舍不得的,”他的聲音溫潤低沉,蓄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好了奶奶,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我過兩天就帶她過來看你,婚禮的日期已經(jīng)定了。”
聽著顧奶奶發(fā)了一頓脾氣,顧南城將電話收了回去。
懷里的女人,這一次睡得很沉,沉到剛才民政局的那十多分鐘就像是她在夢游,連他抱著她下車然后抱上床,她也沒有醒來。
將她放在床上,換了身舒服的睡裙,掖好被子,顧南城站在床邊上,看著女人安靜的睡顏。
相比平時的優(yōu)雅溫和,此時他整個人的氣勢顯得愈發(fā)的陰郁而沉抑,透著一股隱隱的暗色氣息。
一個月前,錦墨接管盛家的“盛世”,盛老心臟病發(fā)至今住在療養(yǎng)院,盛綰綰徹底的從安城銷聲匿跡,笙兒重新回到錦墨的身邊。
他退出這場從未有過他的位置的感情,那一對坎坷了十多年的青梅竹馬終于甜蜜和好,每天看著他們,他過于狼狽。
迫切的需要一個存在,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她恰好出現(xiàn),不早不晚。
手指摸出那枚帶著體溫的普通至極的一元錢硬筆,低下沒有溫度的眸,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
他從未對笙兒以外的女人有過這么多的耐性和好脾氣,所以至少,他是喜歡她的。
男女關(guān)系里有過于深刻的愛,未必是好事。
喜歡已然足夠。
手機(jī)震動,他下意識的看了眼睡著的女人,見她沒什么動靜,很快的拿出手機(jī)劃開接聽,“什么事?”
“顧總,您吩咐我購置的原慕家別墅已經(jīng)被人以高價拍下了?!?br/>
“去找他談判,不管多高的價錢?!?br/>
“可是……”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遲疑,“那座別墅如今……已經(jīng)在太太的名下了?!?br/>
顧南城的臉色一沉,抬腳走到窗外,“查到什么人拍的了嗎?”
“對不起顧總……唯一能查到的是拍下別墅的是來自海外的神秘商人?!?br/>
來自海外的神秘商人。
薄唇噙上幾分冷笑,“上次在夜莊跟她會面的那個海外商人?”
“這個……還無法確定?!?br/>
“那就查到確定為止?!蹦腥说纳ひ舻翗O,矜貴的深處透著不近人情的疏離和寒意,“順便查查她以往的朋友圈,順著盛綰綰的圈子查?!?br/>
“好的,顧總,馬上去辦?!?br/>
掛了電話,顧南城折回臥室,再重新低頭看著兀自沉睡的女人,唇上劃出輕薄的笑意,低聲道,“顧太太比我想象中更能招男人?!?br/>
一個左曄,一個江樹,一個替她買別墅的海外商人。
手忍不住掐了一把她的白嫩的臉頰,直到她蹙眉胡亂的去打他的手才松開,轉(zhuǎn)而滑到她的下顎,淡淡的笑,“神秘的海外商人,顧太太的秘密也不少。”
慕家那座被法院查封了的別墅,可遠(yuǎn)遠(yuǎn)不止五十萬。
顧南城從臥室走出去,正要下樓的時候接到陸笙兒的電話,他看著上面閃動的名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面無表情。
末了,還是淡漠的接下電話,“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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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外音:
顧公子優(yōu)雅:說好的今晚讓她變成顧太太呢?!
唐美人咬筆桿:現(xiàn)在只是傍晚,早得很,早得很。
顧公子斜睨。
唐美人心虛的笑:今天晚上你會有一天難過的……你這么期待我會很為難……
顧公子冷艷:你敢讓我難過?
唐美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會有陰影……
抱頭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