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趙名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枯燥單調(diào)的修煉。
練步,練劍,練拳······
早上練步,中午練劍,夜晚練拳;每天重復的修煉,不知不覺半個月悄然過去。
清晨,大霧籠罩著整個院子,白蒙蒙的,讓人的視線,都是變得模糊了起來。
“砰~砰~”
院子之中,一道青se的身影不斷閃現(xiàn)。當天際間的第一道紫光穿過霧氣時,只見一名身穿青se長袍,背負長劍的少年人腳踏玄妙的步伐在地上極快的穿梭著,少年人的速度非常的快,若是普通人的話,恐怕根本就看不清少年人身形,因為少年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盡管只是在一個范圍不大的空間內(nèi)移動,但是他的身后卻隱隱的拖起了一連串的幻影。
突然,少年身形猛然躍起,穿破虛空;拔出背上長劍;一劍揮出。此劍一出,宛如群星爆發(fā)。
“轟····轟”
只見劍光一閃,仿佛星光閃爍;地面被劃出一條條劍痕,每條劍痕都深達三寸;可怕之極。
“終于完成了?!遍L劍歸鞘,少年看著滿地的劍痕;“星光劍法配合風云腿,果然利害?!?br/>
少年自是趙名,這半個月來,他憑借超強的領悟力練成了三本武技上面的功法;但是最近他一直想著將星光劍法和風云腿融合在一起,成為一套行的武技。經(jīng)過一番苦心鉆研下,終于將星光劍法和風云腿完全融合;創(chuàng)造出屬于自己的一套功法。
此套劍法,不僅集兩套之所長;而且是屬于趙名自己的劍法。另外,因為半個月不問世事潛心修煉的原因,趙名又神化了六個穴竅,當真是進步神速。
“武技大成,該出去走走了;來了那么多天;還沒出過家們呢,今天陽光明媚涼風徐徐,索xing便出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的眾生百態(tài)也好!”趙名心中感嘆一番之后,便朝李氏大門方向走去,準備出去看看天龍城的情況,畢竟他自從回到李氏就沒出過。
天龍城位于大唐朝西北邊陲之地,但是卻因為南鄰十萬大山,西鄰兇獸山脈,擁有得天獨厚的各種珍貴修煉資源,成為大唐朝最為繁榮的一座城池;稅收之巨在整個大唐朝都排的上號,讓天龍城在大唐朝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因此被定為西北都城。
天龍城是西北方最大城池,占據(jù)著方圓萬里之地,擁有數(shù)十萬人。趙名施施然的走出李氏之后,入眼便是一條足有三十多米寬,用青磚鋪就的古樸街道;趙名笑著踏上街道,這條街道也是通往城中心的一條大道,一般走商經(jīng)商的都會在這條街道上。街道本有十余丈寬,可街道兩旁做買賣的卻占了大半的街道空間,使得能行走的街道也就剩下七八丈寬而已。
趙名遠遠的就看到那里圍了很多人,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無助的哭聲透過人群傳來,趙名好奇的走了過去。
老人花白的頭發(fā)披散了下來,臉上有不少血跡,無力的坐在地上,滿是補丁的衣衫沾了不少灰塵。小女孩傷心的哭泣著,用小小的袖子為老人擦臉上的血跡,對著前方的幾個惡聲惡語的人,哭泣道:“你們是壞人,搶了爺爺鑄造的兵器,現(xiàn)在我們都沒有生意了,還不放過我們……”
一個黃臉的中年人蹲下身來,用力點了一下女孩的額頭,一下子讓她跌坐在了地上,道:“你毛丫頭懂什么!”
“有什么事沖我來,不要這樣對孩子……”老人將小女孩護在身后,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道:“你們到底想怎樣?”
“我們不想怎樣,來這里鑄造兵器,你居然說沒有材料,你開鑄造鋪是做什么的?既然如此,直接關門算了?!?br/>
“壞人,你們把所有材料搶走,我們哪里還有材料鑄造……”小女孩在老人的身后哭泣。
圍觀的人群中有不少人看不下去,但卻不敢上前,只得勸老人家,道:“吳老,把這小店關掉算了,帶著你孫女離開這里吧?!?br/>
“是啊,人家是葉家的人,我們平民哪里惹的起,你還是趕緊走吧?!?br/>
“盡管背井離鄉(xiāng),但還是離開好?!?br/>
“你們說什么呢?”白臉中年人指著周圍的人,那些聲音頓時沉默了下去。
“這樣一個孤寡老人,你都忍心下的去手,還是人嗎?!”趙名怒發(fā)沖冠,體內(nèi)像是有一股火在燃燒,一下子撥開了白臉人的手,將老人和小女孩扶起,而后怒道。
“怎么說話呢?”旁邊的幾人不干了,全都走向前,非常不善的盯著趙名。
“哪來的小王八蛋,想插手我們?nèi)~家的事,看來你是活膩了!”中年人旁邊一個煉氣初期的黑衣人腳下一踏,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趙名的面前,一拳轟出,恐怖的拳壓壓的真空都變了形,強橫無比,這是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量。
“破!”趙名大喝一聲,身上的真元瞬間澎湃起來,空氣都沸騰了。
“噗!”那個黑衣人被趙名一聲大喝生生給震飛了出去,渾身骨頭都被喝斷了,七孔流血而死。
“你竟敢殺葉家的人,就不怕葉家找你算賬嗎?”白臉中年人冷冷的盯著趙名,神se緊張,他看的出來,趙名很強。
“葉家算毛!”趙名冷冷的說道?!熬蛻{你們,還想找我算賬?”
“滾!”
趙名一聲暴喝,白臉人和那些葉家的人死死的盯著他,但是卻不敢對再度對趙名出手,趙名的實力他們都看到了,遠遠強過他們太多,可能是煉氣巔峰之境。
“老人家你們回去吧,以后沒有人在會欺負你們了?!?br/>
“多謝少俠出手相救!”
“謝謝大哥哥”
老人牽著小女孩的手轉(zhuǎn)身向店鋪走去。
“站住。”一道紅芒宛如劃破長空的流星般,御空而來。
“葉驚天?!壁w名看著落下的紫衣少年,在這李氏府中修煉的半個月,他早已不是一無所知;天龍城的事他都了如指掌。
這個葉驚天,葉家天才;十歲修煉,十二歲突破煉氣初期晉入煉氣中期,十四歲晉地煉氣后期;十七歲,體內(nèi)真元圓滿,開辟天海;一舉成為天龍城年輕一輩頂尖高手之一!
“我當時誰,原來是李氏之恥;看在你是天威侯侄子的份上,只要你跪下磕頭道歉;我便饒過你今ri之事?!比~驚天輕視道。
“嘎吱!”趙名緊握的拳頭發(fā)出骨骼摩擦的聲響,眼中迸she出寒光;心中的怒火從來未曾如此熾烈過。
“怎么,你還想動手。”聽得趙名的冷笑,葉驚天的眼神也是緩緩變冷,他在葉家的地位極高,年輕一輩中無人敢反駁于他;甚至,一些族中老一輩與其說話都是相當客氣,如今,這一個李氏廢物,也敢質(zhì)疑反駁他?
他的尊嚴,似乎是在此刻遭到了挑釁!
“我在說一遍,你跪不跪!”
葉驚天面se冰冷,猛然踏出一步,天海之境的恐怖氣息直接是爆發(fā)而開,然后宛如山岳般狠狠的壓迫在趙名身體之上。
“嘎吱!“
在那等極端強橫的氣息壓迫下,趙名膝蓋都是陡然一彎,旋即他赤紅著眼睛,硬生生的抵抗著那股壓迫,渾身的骨骼,不斷的發(fā)出那種如受重壓的嘎吱之聲。
“真是有些膽識!”
見到趙名竟然能夠在他氣息壓迫下未曾跪下,葉驚天眼中寒冷更甚,而那股氣息壓迫,也是越來越強,甚至,連趙名所站立之處的那片地板,都是砰的一聲,被生生壓爆而去。
趙名體內(nèi)真元瘋狂運轉(zhuǎn),死死的抵御著那種讓得他動彈不得的氣息壓迫,到得現(xiàn)在他方才徹底的明白,神穴之境與天海之境間的差距,究竟是如何的龐大。
周身的壓迫,不斷的想要將趙名雙腿壓得跪下,而他的目光也是在瘋狂的閃爍,丈量著自巳的實力。
然而,當計算完畢時,他的心,卻是有些下沉,天海之境的葉驚天,太強大了。
“夠了,葉驚天。”一道怒吼聲從趙名的身后傳出。
葉驚天看著從趙名身后走來的灰衣少年,眉頭微皺,旋即雙手負于身后俯視著那被壓迫得身體有些彎曲的趙名,淡淡的道:“李元宗看在你的面上,只要這個廢物能夠抵擋住我一招;此事,既往不咎?!?br/>
“砰!”
葉驚天左腳一踏,身形猛地拉長;左手負于背后,右手滿含寒冰氣勁,龍行虎步間直取趙名頭顱,尋常人在對方突然動作之下,哪里有機會反應,在葉驚天看來,趙名絕對逃不了。
“破滅神拳!”
感受到那股凜冽極寒之力,趙名心中頭一次產(chǎn)生了危機,右拳一拳轟出,巨大的神拳打出,轟隆一聲在虛空中炸開,葉驚天的寒冰頓時崩裂。
破滅神拳無堅不摧,破滅世間一切阻擋,霸道無比。
“滾!”
葉驚天的力道再增;寒勁噴吐;閃電般一掌按在趙名的拳頭上。
“砰!”
冰霜爆碎,趙名當即被擊退出去,嘴角泌出鮮血,而那只右臂寒氣直冒,已經(jīng)無法再用力。
“下次記得長眼睛,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比~驚天身體略微停頓,將天海之境的氣息提到巔峰向著趙名壓去。
“葉驚天,你太過分了;既然他已經(jīng)抵擋住你一招;你為何還要用氣息去壓迫他!”
“過分又如何,李宗遠你要是不服;盡管動手?!?br/>
“你?!?br/>
“我只說他接我一招,此事揭過;沒說讓他怎么離開,若是這廢物能夠頂住我的氣息壓迫離開這街道;從此以后我絕不找他麻煩?!比~驚天藐視的看著深受重傷的趙名不屑道。
趙名的身體,在那一道目光下,瘋狂的顫抖著,一股憤怒到極致的沖動讓他要忍不住的爆發(fā)起來,與那葉驚天徹徹底底的拼命,雖然那最終的結(jié)果,會是橫死此處。
“你不是他的對手?!?br/>
聽到這個極其之低的把握,趙名那本要被怒火所掩蓋的理智,突然再度清醒了許多,他血紅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居高臨下盯著他的葉驚天,沒有再說一句話,艱難而緩慢的轉(zhuǎn)身,然后踏著重如山岳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著街道盡頭走去。
趙名知道今天之辱,是他實力不夠強;無力反抗。
“唉·····”
見到趙名最終選擇了理智,而并非是沖動,李元宗的聲音中,也是多出了一絲輕嘆,它知道,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作出這種選擇,會是何等的艱難,即便,在這如今的局面下,是最理智的作法。
“砰!砰!“
重重的腳步聲,在街道之上響起,而在那種越來越強的氣息壓迫下,趙名毛孔下,突然滲透出了一滴滴殷紅的鮮血,鮮血順著身體留下,每一次腳步的踏出,都將會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被鮮血所灌滿的猩紅腳印,觸目驚心。
望著那即便已是渾身鮮血,但卻依然邁著如山步伐,一多步走向街道盡頭走去的背影,整個街道突然變得安靜了許多,原本那些等著看熱鬧的人,眼神也是緩緩凝重,少年的這股毅力,讓得人有些動容。
趙名邁出步伐,在那股比山岳更加沉重的氣息壓迫下一步步向前,終于是陡然消散不見。
“噗嗤!“
葉驚天身上的氣勢再度提升,趙名一口鮮血噴出,單膝重重的落地,而后又被他死死的撐住,他沒有回頭,拖著一道血跡,緩緩的迄去,一道血痕,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分外刺眼。
在其身影即將消失在視野時,一道透著一種宛如受傷野獸般的嘶啞與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傳來,而后在街道之中徘徊不散。
“葉驚天,今ri之仇,五族大比之ri必報之?!?br/>
望著那一道道猩紅的腳印,李元宗臉se大變,趙名所展現(xiàn)出來的那種如山毅力,讓所有人動容。
深吸了一口氣,李元宗望著面se依然平靜的葉驚天,心中卻是知道,這個向來自負的葉家的天才人物,恐怕已為自巳樹立了一個可怕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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